憋悶的覺盈滿腔,我抬眼瞪他:「滾開。」
他垂下眼睛看著我,沒有半點被罵的不開心。
也沒有挪開手指,反而更加地環抱住我。
外面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應該是路過的同學。
我心臟瞬間被揪,急得幾乎落下淚來。
頭一次向池硯舟示弱:「不要,我不想……」
腺被好好地上了一塊的東西,隔絕了所有能到的信息素。
池硯舟無奈地在我耳邊嘆了口氣:
「你都沒注意嗎?后頸的腺都腫起來了,好可憐呢。」
他尾音里帶著意味不明的嘆息,低頭看了我片刻,沒什麼表地在我眼下拭了一下,指尖被染上明的。
塑料聲響起,剛剛撕開的抑制包裝袋被他揣進口袋里。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的包裝袋:
「你怎麼會有這個?」
一片寂靜,池硯舟沒說話,只盯著自己的指尖看。
我好奇心上涌,還沒有什麼力氣,干脆放任自己歪倒在他肩膀上,抬眼看他:「你談了?」
池硯舟扶著我慢慢坐起來,手幫我整理好領口,又拽起袖子示意我手,我暈暈乎乎地跟著他的指示手,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幫我套好袖子,穿好外套。
他低頭一邊幫我扣扣子,一邊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給你準備的。」
「胡說八道,我是剛剛才分化的。」
「昨天從醫院出來,我就聞到了你上的味道。」
我愣在原地,因為剛剛分化,昨天我上的味道并不重,出門前我特意問了醫生,醫生說幾乎聞不到任何味道,池硯舟是怎麼聞到的?
池硯舟表坦又自然,仿佛幫我準備這種東西再理所當然不過。
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醫生昨天說的那句,匹配度高的人……
池硯舟,和我……匹配度……
我晃了晃腦袋,強行沖散腦海里不該有想法,掩飾地轉過子,平復著還有些紊的呼吸。
07
過了許久,狀態恢復后,池硯舟和我往教室的方向走。
「哎,不對,剛剛我明明反鎖了門,你是怎麼進來的?」
Advertisement
我偏頭看他,他目不斜視:「。」
……
沒得到答案,我不想理他,悶頭往前走。
池硯舟在后問:「你要瞞著阿姨嗎?」
我腳步頓了一下:「不是。」
「那你昨天怎麼沒說?」
「你怎麼知道我沒說……」
他往前走了兩步和我并肩而站:「你昨天如果說了,阿姨肯定會幫你準備好抑制的。」
我泄了氣,肩膀耷拉下來。
是,池硯舟猜得一點都沒錯,這件事我還沒告訴我媽。
我轉過頭趴在走廊的墻上往外看,不再看池硯舟。
有些刺眼,我卻依舊固執地看過去。
其實不止是我媽,我沒打算告訴邊任何一個人。
我不想讓我媽知道這件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被我媽知道的風險。
在我剛剛記事的時候,爸爸就生病去世了。
我其實記不太清他的樣貌了,印象里,只記得他把媽媽支開,然后虛弱無力地沖我笑,著我的腦袋對我說。
「小寶長大了,以后可以代替爸爸保護媽媽了。」
爸爸離開以后,媽媽把我保護得很好,很我,我未曾覺到任何來自外界的風雨,也沒覺到我比同齡人缺任何意。
像是把爸爸缺失的那一份,一同補給了我。
再長大一點,我就鬧著要去學散打,媽媽問我為什麼,我抿著搖頭不說話。
媽媽拗不過我,隔天就把我送了過去,一直到現在。
我沒告訴媽媽為什麼我想學散打,這是我和爸爸之間的。
可如果讓我媽知道二次分化了,可能會再次撐起羽翼,把我護在其中。
我不想這樣。
眼眶逐漸開始變得酸疼痛,我想,可能是盯著太看了太久。
眼淚即將落下來的前一秒,眼前被溫熱的手掌遮住。
「別一直盯著太看,眼睛會不舒服。」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沒,聲音悶悶地試探著問:「池硯舟,你能不能暫時幫我保守啊?」
萬一呢,萬一一覺睡醒,我又變 A 了呢。
我沒指池硯舟能答應我,畢竟他向來不會撒謊,更別說我倆也不太對付。
視覺被剝奪,我在他的掌心里不安地快速眨眼睛,沉默蔓延開來,隨后,是一聲輕而慢的回應:「好。」
Advertisement
08
池硯舟說到做到,自從那天答應我之后,他沒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過此事。
甚至還幫我遮掩著。
放學路上,陳辰截住了我。
「你這幾天怎麼都沒去散打班上課?」
這幾天剛剛分化,敏,散打訓練室人太多,我就沒去。
就像這會兒,陳辰后跟著的人太多,不免夾雜著幾個信息素隨便放的人,弄得我心浮氣躁,我忍不住皺眉:「關你什麼事,我們很嗎?」
他臉漲紅,想要發火,不知為何又強行忍了下去,盯著我的臉沒作聲。
我不耐煩地問:「有事嗎?沒事讓開。」
后有個人遞上來一個盒子,陳辰接過來放到我面前。
「輸給你的那雙限量版球鞋,我可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我挑了下眉,著眼前的盒子,差點忘了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