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試圖理解。
我呆滯。
我大驚。
Enigma？
時總二次分化 Enigma 了？！
Enigma 是超越 ABO 別的存在，信息素極其強大，甚至可以標記 Alpha，讓 Alpha 為自己的專屬 Omega，絕對的食鏈頂端。
但是他們的數量非常稀，據說近十年里，每個城市記錄在案的 Enigma 都不超過十個。
時總居然……？
「所以當時抑制劑不起作用，是因為到了快要分化的 Enigma 的信息素的影響嗎？」我喃喃問了一句。
研究員說有這個可能，并說道：「時先生現在暫時被隔離起來了，他還在分化中，信息素強度高而且極其不穩定——所以有一件事，我們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我問：「什麼？」
研究員說：「因為時先生在分化之初就臨時標記了你，現在于一種類 Alpha 易期的狀態里，如果你愿意陪他度過這段時間，能讓他的信息素水平比較快速地平穩下來，盡快回歸正常生活。」
我遲疑著問：「陪他度過是指……？」
研究員公事公辦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就是像 Omega 和 Alpha 結合那樣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研究員像是沒預料到這個問題，頓了頓，才說，「那我們應該會對他采取些強制手段了，畢竟于信息素紊狀態下的 Enigama 很難控制。」
強制手段……嗎？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說：「我考慮看看吧。」
4
夜里，我輾轉反側，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太妥當。
時總是非常公私分明的人，而且還是我的頂頭上司，突發況咬一口可以理解，但幫助他度過分化期，這種程度的親應該多多會讓我們的相變得尷尬。
睡前，我覺得我已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研究員問我是不是考慮好了，我本想直接拒絕，可不知怎的，那話都到邊了，話鋒愣是一轉：「可以讓我先去看一看時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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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該看！
時嘉勛被隔離在頂樓隔離區的一個房間里，打開厚重的鐵門之后，里面還有一道柵欄，像監獄一樣。
看見他臉上帶了個十分笨重的金屬制止咬，右手被不長不短的鐵鏈銬著，整個人蜷在床上睡覺的模樣，我憤怒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
這可是時嘉勛！
科技行業最耀眼的新星，眾人口稱贊的天才！
永遠風度翩翩，無論做什麼事都游刃有余的時嘉勛！
他怎麼能像個犯人一樣被鎖在這里？
「我們也不想這樣。」研究員聳了聳肩，「但于分化期的 Enigma 是很危險的，他們對信息素的強烈求會讓他們有很強的攻擊。現在要不是鎮靜劑讓他睡著，你大概率會見他發狂的樣子。」
我不握住了面前的鐵欄桿，片刻后，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說：「好吧，他的分化期，我陪他過。」
5
研究所那間與外界絕對隔絕的隔離房間里，時嘉勛的 Enigma 分化熱如汐般退去又上涌，整個過程斷斷續續持續了十天。
十天后，我帶著被咬得七八糟的腺和渾的痕跡率先離開，回到自己的家里又狠狠睡了三天才勉強恢復了神。
去到公司上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時嘉勛二次分化了 Enigma。
不僅因為信息素的改變，還因為 Enigma 分化的第一年，為防止信息素的異常波引發，他們必須在公共場合佩戴止咬和強效抑制環，直至能夠十分自如地控制自己強大的信息素。
至于我，大家只知道我因為當時和時嘉勛在一起所以被一起隔離了一陣子，其他的并不清楚。
辦公室，我見到了時嘉勛。
與研究所里特制的止咬不同，供 Enigma 日常使用的止咬雖也是金屬制，但款式輕便許多，由它覆著時嘉勛的下半張臉，冷冽中出一種別樣的質。
也因此，時嘉勛那雙漂亮的眼睛顯得更有存在了，他抬眸過來的時候，我晃了晃神。
眼前驟然閃過那雙眼睛被燒得通紅的模樣。
「沈助理，上次在機場……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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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嘉勛低沉的嗓音讓我及時回神，我趕說：「沒關系的時總，事發突然嘛，誰也預料不到的。」
時嘉勛：「你還好嗎？到的影響大不大？」
「還好，沒太大影響。」
我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其實腺上的傷口到現在都還會疼，上的淤青也都沒有完全消退。
但我絕不會告訴他。
因為他本不知道是我陪他度過的分化期。
離開研究所之前，我從研究員口中得知，Enigma 在初次分化時，由于信息素對和意識的控制太絕對，分化完后，多半會對那期間發生的事到很模糊，就像人在起床后對夢境的記憶差不多，有些甚至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是支會你一聲，免得到時候造什麼誤解，你放心，分化期的事，我們會告訴他的。」當時研究員這麼說。
我本來還有點后悔不該惻之心大，想著后面該怎麼跟時總解釋自己絕不是出于私人。
一聽他可能什麼都不記得，心立刻放下一大半，忙問研究員可不可以幫忙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