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進的床墊里時,我閉著眼睛,在等待時嘉勛俯過來,重新吻上我。
可是這個時候,時嘉勛卻忽然有些驚訝地問我:
「沈助理,你穿的是我的服嗎?」
12
該死,我忘記了!
我完全忘記了!
這些天我不穿著沾染他信息素的服本無法睡,所以糾結了很久,還是在整理出差的行李時,丟了兩件他的家居服進行李箱里。
我當時想的是,就算一起住酒店,老板也不可能沒事闖進我的房間里,只是睡覺穿一穿,應該不會被發現。
誰知道會出現這種停電這種令我方寸大的狀況。
一瞬間,我覺自己渾的都在臉上涌。
天吶,我了老板的服當睡,而且被老板抓個正著!
我在他眼里該多像一個變態啊……
我瘋狂地想我該怎樣解釋這個行為才能讓這套睡的存在顯得不那麼怪異。
可我的大腦好像壞掉了,像鏈條鉤的機,任齒瘋狂轉,卻也只是徒勞地空轉。
「我只是需要你的信息素……」
最終,在當變態和說半截實話之間,我選擇了后者。
「上次在……機場,因為你咬過我的腺,所以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我難堪地閉了閉眼,「時總,對不起。」
時嘉勛輕笑一聲,指腹輕輕過我的眼角:
「這有什麼好哭的?」
「你告訴我就好了,難道我會不幫你嗎?」
我這才意識到我竟然難堪地憋出了眼淚。
我咬著搖了搖頭。
我們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我怎麼可能對老板提出這麼有暗示意味的請求?
「我的沈助理啊。」時嘉勛嘆息似的,俯下來吻我,「你太能藏了,害我以為我自己是個——」
最后兩個字被親吻吞去,我聽得不是很清楚。
但我也沒有余力去探究了。
不過片刻,我就在 Enigma 炸般的信息素中沒了恥心和骨氣,一攤水。
瀕臨失控的時刻,時嘉勛忽然停下來,好像主人對待奴隸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問:
「沈助理,喜歡我的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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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咬住,不說話。
時嘉勛:「嗯?」
我聲如蚊蠅:「嗯……」
「還喜歡我的什麼?」
我難堪地轉過頭去不肯看他,他又著我的下,強地把我的頭扳回去。
「告訴我,沈助理,還喜歡我的什麼?」
「信息素。」他的氣場太強大,又在其他地方折磨著我,我只能帶著哭腔說,「喜歡你的信息素。」
「還有呢?」
「喜歡你的眼睛,你的,你的手……」
你的一切。
我的時總,你肯定不會知道,我都是如何仰你。
我說不下去了,每說一個字,我就覺自己在他面前掉了一件服,恥達到巔峰。
「乖,我的信息素,全都給你。」
時嘉勛獎勵我一個吻,也獎勵我源源不斷的信息素。
我從干變到充盈,里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都好像融進了他的味道。
該慶幸的是他沒有理智斷線,再次給我臨時標記。
……因為我已無法承更多。
13
我有自知之明,無論我和時嘉勛之間發生了什麼,最終,我都要退回助理的位置上。
畢竟一切都是信息素惹的禍。
第二天,我特意起得比時嘉勛早一點,回到自己房間把一切收拾妥當之后,才像往常一樣,去到他的房間里,拉開窗簾,喊他起床,提醒他航班時間。
時嘉勛看見我已是一正裝,啞聲問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說:「工作還是要做的,時總。」
時嘉勛愣了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只是意外,我明白的,時總,我會當做沒有發生。」
時嘉勛皺起了眉,片刻后,冷笑一聲:「沈含章,你意外多的。」
我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這句話有點嘲諷的意思。
之前在公司洗手間給傷口換藥時,我也跟他說了,那是意外。
我沒有說什麼。
「你和多 Omega 上過床?」時嘉勛突然問道。
我抿了抿,說:「不知道。」
「那就是很多了。」
「也沒有。」其實我從不跟人搞一夜。
「以前當過下面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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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滋味如何?」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頓了頓,告訴他,「時總,今天我們的航班早的,還是不要拖延了。」
時嘉勛其實有著不為人知的起床氣。
此刻,他顯然不高興到了極點,作很大地掀開被子,沉著臉走進了浴室。
我則開始幫他收拾行李。
在檢查和整理桌面的時候,我不小心把他的鋼筆到了地上。
鋼筆沒蓋筆帽,順著地面一直滾,滾進了床底下。
沒有辦法,我只好掉外套,把領帶往襟里隨意一塞,跪在地面,整個上半匍匐下去,長手臂去探。
忽然,我到似乎有人輕輕地踢了踢我的屁。
轉頭看去,已經洗好澡的時嘉勛站在我后,頭發微,眉和睫都沾著些水珠,臉上的表很淡,正低垂著眼睛看我。
我疑心剛才是我的錯覺,遲疑著問了一句,「時總,怎麼了?」
這個時候,時嘉勛抬起了他的一只腳,腳尖順著我的部往下,很輕、很緩慢地劃了道弧線。
不是錯覺,我的臉一下子紅。
「沈助理,你的確有風流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