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季羨臾捂著嚨倒下。
「你沒事吧!沒事吧!」我面紅耳赤地起去扶季羨臾,用力給他拍背。
季羨臾咳得眼睛都紅了,但還是抬起頭說沒事。
「沒事,沒事就吃溜……」
「你可給我閉。」
總決賽很快就開始了,主持人說了一堆廢話,之后就是歌舞暖場。
夢夢果然有表演,還帶著團的姐妹們,那胳膊那,好整齊,歌雖然有點難聽,但夢夢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很有活力。
看我直勾勾地盯著舞臺,季羨臾問:「你喜歡夢夢?」
「嗯吶,手玩得賊溜啊。」
「我也喜歡萌萌。」
我立刻轉頭:「那不行,夢夢是我老婆。」
季羨臾看著我,角掛著笑,眼神諱莫如深:「萌萌是我老婆。」
哪里怪怪的。
夢夢沖到舞臺邊緣和觀眾互,我的注意力又被拉了過去。
季羨臾安地拍著我的背,嘆:「你是真喜歡啊……」
「誰不喜歡啊。」
我眼淚,放開他,然后跟周圍的人一起大喊大,擊掌,慶祝勝利。
「你喜歡的人可真多。」季羨臾在我旁邊說。
這是什麼話?
我隨口說:「害,我也喜歡你呀。」
季羨臾不說話了,我扭頭去看他,發現他正用一種讓我心悸的眼神看著我。
這一幕很奇妙,人群喧囂如,而他在落,周寂靜,彩帶緩慢飄落,途徑他高的鼻梁和弧線優的,影在他眸中璀璨流轉,而他纖長的睫之下,掩映的是我的面容。
一、二、三、四……
我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他是真喜歡我,他真的喜歡我。這兩句話在我口突突撞。
那我,作為這邊的人,應該和他保持距離。
因為總決賽場地和宿舍長家很近,看完比賽后,宿舍長干脆直接回家了。
回宿舍的車上,大強坐在副駕駛,我和季羨臾坐在后排。我肩膀靠著窗戶,努力地在我和季羨臾中間拉出一條馬里亞納海。
大強昨晚過于興沒睡,這時候就在副駕駛打起了鼾。
季羨臾側過靠近我,眼睛彎彎地問:「還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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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我大腦飛速旋轉,在想怎麼措辭拒絕。
季羨臾從懷里又掏出了兩張票,放到了我面前。
「全明星賽!靠!還是 VIP 座!靠!我的天哪!」
我一把搶過票,揣進了自己懷里,只在稱呼上掙扎了一下。
「爸爸,你最好了,爸爸。」
07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和季羨臾單獨約會了很多次。
沒辦法,電競的比賽太好看了。
你們可能想說如果我對季羨臾沒意思就不該跟他出去,但是,他是季爸爸啊。
誰能不在季爸爸的慷慨無私中逐漸迷失。
季羨臾對我從來沒做過越界的事。
我們去外地追比賽,晚上回不來在酒店開了個房,我跟他也是一人一床各睡各的。
后來季羨臾那邊天花板水,睡不了過來跟我睡是巧合。
我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里,是他睡覺習慣不好。
回程的高鐵上他啜我手指是因為我泡杯面被開水燙到。
他把我臉上沾的餅干渣用親掉是因為他人品端正,不愿意浪費糧食。
這有什麼,這種事任何好兄弟都會做的,宿舍長也會做的。
「不不不,我不會。」宿舍長鄭重其事地和我劃清界限,「我很直的。」
宿舍里只有宿舍長和我兩個人,宿舍長問起我和季羨臾是怎麼回事,我只好跟他解釋。
「我也很直。」
「但你們在往。」
我跟屁著火一樣從座椅上跳了起來:「什麼往,往什麼!我老婆是卡玉玉和夢夢,別毀我清白!」
「可你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約會了那麼多次,往時做的事都做了。」
「什麼約會約什麼會!」我心慌氣短,氣急敗壞,以至于口不擇言,「好兄弟親一下抱一下怎麼了!季羨臾自己上來的,他錢多燒得慌。」
宿舍長吸氣。我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季羨臾。
室線良好,因此我清晰地看到了季羨臾手里的冒藥和臉上一閃而逝的傷表。
他走進來,把冒藥放在我桌上。
「我看你下午好像有點咳嗽。」
說完,他像沒事人一樣,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了電腦。
宿舍長清了清嚨,也把腦袋轉回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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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綠白相間的小方盒,心想,我又沒說錯。
凌晨兩點,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真該死啊。
08
季羨臾開始跟我保持距離。
看似和以往沒什麼區別,也會接我的茬,但能不對視就不對視,能不對話就不對話,會避開所有和我單獨相的場合,也不會對我笑。
我如鯁在、如坐針氈、如芒刺在背,反正就是很不痛快。
這種況持續一周后,我找了個季羨臾不在的時間問宿舍長,需不需要跟季羨臾道歉。
宿舍長說這時候道歉會讓季羨臾難堪,所以不如讓時間沖淡一切。
「要多長時間呢,如果他整個學期都不理我,跟我越走越遠該怎麼辦呢?」
宿舍長意味深長地了我一眼:「這不應該是你需要的嗎?」
「當然不是。」我否認,「我希和季羨臾正常相。他這麼對我,我難得一天只吃得下三頓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