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 VIP 門票。」宿舍長搖頭，「李知萌，人不能這麼自私。」
不是的。
沒有票也是可以的。
只是我看慣了他閃閃發的雙眼，不習慣他在對上我的視線時，眼里只有錯愕、茫然和閃避。
09
又過了一周，季羨臾的態度慢慢恢復，在和我相時又能偶爾出笑容了。
我剛松了口氣，就遭遇了會心一擊。
宿舍長生日當天，我們三個在學校附近的 KTV 喝酒唱 K，季羨臾帶了個我沒見過的白凈男生過來。
「這是安安，是我的男朋友。」
KTV 里頓時雀無聲。
「怎麼了？」季羨臾坦然地問，「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不會歧視我吧。」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
宿舍長和大強連連否認，然后齊刷刷向我。
我整個人神魂俱裂。
不是、但是……
這才兩周，就這麼耐不住寂寞？
「啊，歡迎。」我莫名不爽，「就是，今天是宿舍長生日，你們這有點喧賓奪主……」
白凈男孩把一個包裝好的紙袋子放到了宿舍長面前：「來得太急沒時間準備，只好托朋友替我買了個 PSP，別嫌棄，祝你生日快樂。」
PSP 而已，嘚瑟什麼呀。
宿舍長還僵著，接袋子的時候手一，袋子摔到地上，PSP 金燦燦的一角從袋子里摔了出來。
靠，黃金定制款。
我立刻撲過去撿起 PSP 放進宿舍長手里，笑瞇瞇地對他說：「咱有媽了。」
話音剛落，那個安安的男孩笑出聲。
我轉頭，就看到安安手搭著季羨臾的肩膀前仰后合，而季羨臾的臉可以說是和 KTV 的旋轉彩球一般五十。
安安放開季羨臾，坐到我邊，摟住了我的胳膊：「我季羨安。」
「啊……」我傻張著。
「我哥跟我們玩游戲輸了，他選了大冒險，我讓他帶我出柜。嘿嘿嘿嘿……」
KTV 的氣氛瞬間恢復，宿舍長和大強都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
我鬼使神差地問：「那真心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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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正：「他喜歡的人是誰。」
我抬頭看向季羨臾，季羨臾的雙眼過 KTV 里斑斕的燈著我，帶著許多我看不懂的緒。
「這個我知道。」我說。
宿舍長忽然在我耳邊倒吸一口氣，季羨臾的眼睛也眨了好幾下。
「他喜歡夢夢。不過夢夢是我老婆。」
季羨臾的臉徹底黑了。
安安再次笑，他摟住我：「我好喜歡你。」
「我是直的。」我跟他強調。
「好的，但我還是喜歡你。」安安眼角的眼淚，對我說。
一切好像都回歸了正軌。
安安加了我們，季羨臾似乎也放棄了什麼，有點沮喪但又好脾氣地和我們說笑。幾個人喝酒唱 K 吃零食，吵吵鬧鬧，大強喝高了站在桌子上唱起了他拿手的《人再見》。
如果我沒有再次作死的話。
一箱啤酒下肚，幾個人又開始放飛自我。
大強醉醺醺地說：「要不我們再來玩一次擊鼓傳花吧。」
我喝得舌頭都大了，舉手同意：「好哇！玩啊！」
那啤酒瓶在大強敲沙錘的砰砰聲里停在了季羨臾的手上。
「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強問。
季羨臾無奈：「真心話是什麼？」
「你喜歡的人是誰？」
「大冒險呢？」
「在我們中間挑個人當一天男朋友。」
嚇？這什麼鬼？這是什麼死亡選擇題？
季羨臾直接掠過我，手挽住了宿舍長的胳膊。
大強忽然湊過來，一本正經地追加難度：「我說的男朋友不是就這麼糊弄一下哦，要接吻的哦。」
宿舍長立刻把手往外。
「想不想喝路易十三，爸爸我請。」季羨臾開口。
宿舍長出視死如歸的表，眼睛一閉，竟然打算從了。
千鈞一發之際，我正義凜然地站了起來，一屁坐到了宿舍長和季羨臾中間。
「別欺負宿舍長了，我來吧。」
季羨臾眼神閃爍，把臉別向一邊：「你玩不起。」
我李知萌，平生最恨有人說我玩不起。
「誰玩不起！不就是接吻嗎！來！」
我迷迷糊糊地捧住季羨臾的臉就要往前湊，季羨臾按住了我的肩膀。
「干嗎呀！」
我酒意上頭，覺得世界都是圍著我轉的，對膽敢阻攔我的季羨臾到十分惱怒。
「接吻也可以嗎？」季羨臾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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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哼哼笑。
「邊吻邊也可以嗎？」
「玩得起。」
「開房也可以嗎？」
「去。」
季羨臾點頭，單手把暈乎乎的我夾抱起來。
他對 KTV 里的人說：「那我們先走了。」
10
季羨臾真開了房。
他站在門口，對我說：「你想清楚，只要你走進門，我就不會再放你離開了。」
他還讓我想？
被他一路夾抱過來，我酒意已經散了七八分，索就打了退堂鼓。
「那我還是……」
我正想后退，被季羨臾一把拉住胳膊，他把我拽進房間，關了門，直接把我到墻角。
墻面冰冷，而我前的軀滾燙。
「你玩不起。」
他兩手撐在我臉邊，垂頭往下看，目灼灼，炙熱的氣息籠罩著我。
我本能畏，著墻想往下，被他一把卡住腰，拇指進我的牛仔里，按在骨上。
「我玩……」
我剛開口，季羨臾的臉就低了下來。
他親我了。
閉著眼，睫的影落在鼻梁上，兩片著我的，實實地過來。
我背上一麻，整張臉唰地變熱。
季羨臾看起來像個小姑娘，得讓我心，我這時候看他，哪里都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