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可以接吻。」他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嗓音帶著點沙啞，「還有舌吻……」
我腦中嗡嗡作響，隨著肺部空氣的流失，我的意志也在逐漸化。
我本來應該咬他的，只是這麼做太不爺們了。而且主湊上去是我。那什麼，親也就親了吧，又不會掉塊。
季羨臾邊親邊把我往床的方向帶。
這都是我答應了的，我玩得起。
直到他半跪起……
我被閃瞎狗眼，直接彈起下床，連退了好幾步。
「啊……」我囁嚅。
搞砸了。
季羨臾被我的反應傷到。他垂下頭，坐直，開始整理服。
「我知道了。我會從宿舍搬走的。」
我口而出：「別呀，爸爸！」
季羨臾被我氣笑了。
場面一度變得很尷尬。
「我沒辦法再面對你了，李知萌。」他低頭看地板，然后又盯著床頭附近的壁燈，「你知道我喜歡你。」
我趕忙說：「我也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免費的 VIP 票，免費的熱干面和胡辣湯，一個跑前跑后的老媽子，帶你上分的 MVP。」
我反駁：「不……」
季羨臾打斷了我：「哪怕你曾經對我有過一興趣，也不過是因為你游刃有余，你想看我為了討好你挖空心思，或者為了你隨便一個曖昧的舉而心慌意。」
「但……」
「別給我這種似有似無的希。」他臉上出苦，「我不想看起來像個笑話。」
這番話使我萬箭穿心。
我眼眶發熱，等季羨臾轉回頭，看到我的表，似乎嚇了一跳，起要向我走來。
已經有水或者什麼別的東西溢滿了我的眼眶。
「萌萌，你……」
「別我萌萌。我是李知萌。」我十足委屈，但又撐著不想眼淚，只好抬頭看天花板，「靠，我能為個男的這樣。太他媽丟人了。」
「我沒想弄哭你……」
季羨臾手忙腳地去拿床頭柜上的紙巾，我疾步向他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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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住他的手，帶著他扣向我的……
他表一變，忽然面紅耳赤。
我面子掛不住，故作兇狠地瞪著他：「這樣你還覺得我游刃有余嗎？」
我游刃有余嗎？
季羨臾是個步步的王八蛋，又給我撒鉤子，又給我挖陷阱，威利還裝可憐。
哪個好人家的南通是用激將法把人拐去開房的。
我他媽都掙扎多長時間了？
「你、你你，你是有覺的。」季羨臾結起來。
我惱怒，甩開他的手：「你走吧。」
「不不我不走。」
「你搬走吧。」
「我不搬。」季羨臾手摟我的腰，討好地抱我，「是我錯了。萌萌都跟到這里來了，明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他那副哄朋友的口氣讓我無端恥，但我覺得再生氣就有點不夠爺們了。
「我是個直男。」我長嘆口氣，跟季羨臾強調，「你多給我點適應的時間，不行嗎？」
季羨臾好像也不著急了，他蹭蹭我的臉，口氣帶點寵溺地問：「可以的，你要適應多久？」
「……半小時？」我試探地向他。
他一怔，我立刻意識到我報得太了。
「半年吧。」我說。
「半小時吧。」季羨臾扣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浴室的方向帶，「洗個澡，半小時夠了。」
11
我洗澡摔在地板上了，扯到了大筋。
什麼也沒干。
季羨臾把我送到醫院去了。
這就不得不說，季羨臾這個人心眼真多，而且特別擅長順桿兒爬。
他在 VIP 病房里親了我半小時，一點兒機會都沒浪費。
他明明跟我一樣沒經驗，怎麼這麼會呢？
我配嗎？我配上來就吃這麼好嗎？
原來過那條線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12
我回宿舍時有點一瘸一拐。
大強看我的表特別震驚，我看到他給季羨臾豎了個大拇指。
他這個齷齪的家伙。
宿舍長于心不忍地手抱過來：「寶寶，你辛苦了……」
然后被我扣著腦袋推開。
「干嗎你這是？」宿舍長瞪我。
「我現在不能隨便跟你們肢接。」我鄭重其事地說，「質不一樣了，別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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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李知萌，你個神經病。」
季羨臾在我后啞然失笑。
13
后來我跟季羨臾就往了。
沒有多狗，平平無奇的校園。只是往以后，我既不他老公，也不他爸爸。
我去游戲論壇宣了，發了張我和季羨臾手扣在一起的照片，宣完五分鐘多了一百個回帖，都在罵我撒狗糧。
我的號現在都由季羨臾負責，他會打一切試圖對我示好的野生 MVP。
我們還是會去看電競比賽，然后在外頭過夜。
我問過他，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說他也不知道。明明我這麼傻杯，他還是忍不住會把目放在我上。
季羨臾問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拋開我是直男不談的話。
大概是從真心話大冒險開始吧。
番外
01
我季羨臾。
我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也不是有什麼人格缺陷，就是家里頭打小教育我，輕易暴自己的，就會被別人掣肘，連吃飯的時候都要耳提面命，食不過三箸。
因此我知禮善行，悅己達人，慷慨大度，從沒有因為想要什麼做過出格的事。
后來我父親覺得我這種狀態有點詭異，就打發我去住宿舍下集生活，沾點兒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