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任務,系統即將剝離。】
我半夢半醒間睜開眼,問:
「現在是什麼時候?這是哪?我是誰?什麼份?」
【現在距離懸崖已經過去五年,這是距離夢澤境不遠的小鎮華彩鎮,宿主的沒有變化,只是失去靈力,現在是筑基修為。】
「那我不還是云宗大師兄的臉嗎?被認出來怎麼辦?」
【已經為您準備好面和帷帽,可供您揮霍的財產在廂房。】
「好,那你就離開了嗎?」
【是的宿主,有緣再見。】
我又喊了幾聲系統,已經沒有了回應,我莫名覺有幾分孤獨,坐起來,當時懸崖之上妖給我腰背上的疼痛還似有似無,應該是消失了,只是心理作用罷了。
突然很想知道楚清溪在干什麼。
但現在我們二人應該毫無關系了。
現在他或許可能已經和師尊謝青羽你儂我儂上了,也或許修為更進一步,為最年輕的元嬰修士。
不過和我舒言,沒什麼關系了。
我嘆了口氣,打算出門轉轉,只戴了面,去廂房看了足夠的銀兩、黃金和銀票,拿上一些,在小鎮里逛了起來。
「又是一年宗門大比了,那位云宗的楚清溪師兄真的好強,而且好俊俏啊!」
「這次大比設在離這不遠的落霞宗,不知道楚清溪師兄會不會來逛啊!」
「他俊無雙不假,可是人有點太冷酷了吧,和他說話都不帶理你的!」
……
旁邊穿著明黃服的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我這才意識到,又五年了,五年前沒參加上的宗門大比可能已經到了新的一,并且,連楚清溪都能被師兄了。
我輕輕一笑,在鎮上最有名的酒樓里坐下,沒有察覺到樓上的包廂里投來的目。
我點了幾個菜,然后就開始喝起茶來,思考以后要做點什麼,還沒思考個所以然出來,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
「有魔族!搜!搜!」
酒樓的大門打開,我看見了悉的藍白角,抬眼一看,是一群云宗的年,但卻有點面生,他們行很快,片刻就上了樓搜查包廂,他們剛一上去,我就覺旁邊好像坐了一個人。
我一側頭。
是個長得有點邪的青年,笑起來不太友善,但偏偏還笑著,我不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他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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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名字?哥哥,我想和你朋友~」
我心下一驚,笑笑回道:
「閣下,我一介草民,看您應該是大富大貴,鄙人應當……呃……」
「推辭什麼,哥哥,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也不做別的。哥哥哪里人呀?現在住哪啊?我晚上無可去可以借住嗎?哥哥……」
「魔族宵小。」
一道凜冽的劍襲來,把旁邊這位青年的角釘在桌上,青年面一黑,抬眸去道:
「楚清溪,你很閑嗎?」
我聽到這個名字渾一,悄悄抬眸,卻不經意和楚清溪對視上了,一雙悉的眸卻著冰冷,幾分生人勿近,有點像謝青羽的樣子。
我只看著楚清溪抖著開口道:
「師……兄……」
這面在楚清溪這果然沒什麼用。
楚清溪永遠不會忘記這雙眼睛。
那青年眼珠滴溜溜轉,看著我們二人,道:
「老人見面,那我可就不打擾了——」
「縛!」
楚清溪一道口令將這個青年捆綁起來,那青年哎呦哎呦地著,楚清溪卻緩緩向我走來,我不后退兩步,他卻仍然向我走來,把我強地抱在懷里。
「師兄,跑什麼?」
09
我被他直接抱回了他在落霞宗暫時的居所,雖然我覺得有點奇怪,但他抱我的手法特別輕,我拒絕不了。他像是怕壞了我,但又把我放在了他的床上。
我才發覺他的肩膀已經這麼寬闊了,我這麼多年都沒怎麼再長。
我坐在他的床上,他把手放在我的兩側,是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我逃無可逃。
相顧無言,半晌,楚清溪開口道:
「師兄,面能摘了嗎?」
我看著他,低頭手要解開繩子,卻和他解繩子的手上了。他的手微微一,卻沒有停下,解開后緩緩拿開我的面。
我有點不敢看他直視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是恨我想報復我,還是惱我假死騙他,還是其他的什麼。我現在也沒有系統,我也不知道劇到了哪一步。
楚清溪看著我的臉,把腦袋緩緩放在了我的肩上,我覺他的吐息在我的肩頭,似乎還有幾分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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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
「沒有。」
楚清溪道。
我分明聽出來他有幾分委屈,可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一只手抬起來,緩緩放到了他的背上,安地拍了拍他。
良久,楚清溪開口道:
「師兄,這些年你在哪?為什麼不回宗門?」
我咽了咽口水,張道:
「其實我的意識才剛剛蘇醒,對我來說,我好像才剛從懸崖上摔下來,甚至連摔下懸崖的痛苦都沒有,更別提其他記憶了。」
楚清溪把頭從我肩膀上離開,看了看我,說:
「好,我信你,師兄,最近一定要小心,魔族越來越猖狂,雖然你金丹修為,但……」
他說著便用手探我的脈搏,我現在已經是筑基修為,早沒有當年洶涌的靈力,我低頭鼻子,不敢抬頭,卻看見床單上似乎突然落下一滴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