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化日的,要我怎麼說得出口。
「能不能進房間說?」
他的目帶了點審視意味,最后還是點點頭。
一進屋他自顧自去洗手煮茶,我從包里拿出兩大捆現金放在桌上,張到這個程度,我竟還有心思慨。
我靠,黑檀木的桌子。
這個泥瓦匠該不會背地里有點其他路子吧?
我看他的談吐氣質,也不太像個苦力工。
猶豫著要不要跑的時候,他提著一壺茶水走了過來。
看到桌上的現金,眉一挑,表玩味:「看來易項目不簡單呢。」
都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退路了。
眼一閉心一橫:「和我睡一次。」
他顯然是愣了。
愣完彎腰扶著桌子笑了好久,眼睫都在。
「抱歉,你能再說一次嗎?」
勇氣已經消耗完畢,我不敢看他,想著剛才的表述有那麼點把人當鴨子的意味。
不尊重人。
于是我換了更為委婉的說法:「我讓你爽一次,你把我變 omega,這是定金,事了還有尾款。」
說完后遲遲沒聽到回應。
我忍不住抬起眼,卻見他不知何時已斂去笑意。
「……嫌錢嗎?還是嫌我……」
「誰讓你來的嗎?」
我連連搖頭:「我自己來的。」
他手按在了那疊現金上,我盯著他那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期待著他盡快收下。
可他卻把錢推還給了我。
「不好意思啊,這個易我接不了。」
竟然拒絕了!
這可是我小金庫里的所有的錢!
這個泥瓦匠也太貪了吧?
「你要多?」
他慢悠悠倒茶:「多也辦不了,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我盯著他鼓鼓的群陷沉默。
「原來你不行……要不先試試?萬一你行了呢?」
這下換他沉默了。
「為什麼找我?」
我開始后悔沒挑另一個銀行行長 enigma,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應該比眼前的人好糊弄。
「因為覺你很猛……」
……我在說什麼東西。
他被茶水嗆到,轉去拿紙巾,我眼疾手快把兜里的藥倒在了他茶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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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plan B。
我下藥讓他上我,且不追究,這應該沒事吧?
只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手抖得厲害,藥一半灑在了外面。
正要拿手拂去,他卻不知何時已經轉回。
「這是在做什麼?」
千鈞一發之際,我直接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06
這原本是孟家讓我用在宋粼上的。
起效很快,我立刻覺到自小腹而起的燥熱涌向全。
草。
我特麼到底干了點啥?
雙發,我想要坐到椅子上卻坐了個空。
跌坐在冰涼的地磚上,疼痛變了一種怪異的㊙️在炸開,我忍不住輕哼出聲。
眼前的男人有了重影,他蹲在我前想將我拉起來。
相的地方,傳來了麻麻的覺,好舒服,還想要。
于是我撲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臉埋在他小腹上蹭了又蹭,覺到他慢慢繃。
他將我提溜起來站直,可我完全站不穩,歪歪扭扭往他上靠。
「很難?」
我胡點頭,手不控制地上他寬厚的膛,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氣。
「可我不能乘人之危。」
我想說,乘啊!我讓你乘的啊!
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行表明我的自愿。
和宋粼的這些年,我唯一學會的一件這方面的事是——結是男人的開關。
我勾住他的脖子,踮腳一口吮在了他的結上。
「求你……我。」
面前的男人呼吸倏然一沉。
后面的發展如我所料,他的迅速升溫,箍了環在我背上的手臂。
我被勒得不上氣,整個人像是要被他進里。
他低頭含住了我的,長驅而,舌纏,攪得我舌發麻。
太……太激烈了,呼吸不上來,心臟卻興得突突直跳,簡直要跳出腔。
如同被野火焚燒著的荒原,他的每一次皆是甘霖。
不夠,還不夠……
我需要的是一場大雨。
被他著倒在一旁的榻上時,我已經被藥磨得全心迎合,萬分急不可耐地纏住了他的腰。
可殘存的理智又讓我怕得瑟瑟發抖,下意識揪了他的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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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那麼灼熱,那麼急促,他突然不繼續了。
明明一切都已蓄勢待發,他卻在此時停了下來。
覺到他撐起遠離了我,原本緩解了一些的燥熱變本加厲地卷土重來。
渾好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
眼角有熱淚淌下,我手企圖抓住他,卻撲了個空。
心里升起無盡的愧。
果然不行,是我不行。
一個干的 beta,勾引不了任何人。
孟由,你好不堪啊……
手無力垂下的那一瞬,預想的疼痛沒有到來。
接住我的,是他炙熱的掌心。
他的手指慢慢收攏,將我的手整個包裹在,但也僅限于此,沒有進一步的作。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他打了電話,聲音沙啞。
「李助,個醫生過來,順便……帶兩支抑制劑給我。」
抑制劑?我不需要抑制劑,我需要的是……
「別怕,馬上就不難了。」
這是我昏厥過去前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07
醒來時全酸脹,但難耐的熱度退卻,清爽了不。
從窗欞漫進來,讓我有些恍惚。
這是……發生了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