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突然砸到我腳邊的水泥地上,我被嚇倉鼠表包。
蘇信安跑過來:「這麼巧,是你啊,來看我們打球的?」
我:「不巧,我是來還你服的。」
蘇信安:「噢,謝謝啦。」
我瞟了眼后面在喝水的祁宴,他暗沉的眼掃過來,我還是有點怕,一溜煙兒就跑了。
還帶著祁宴的破服。
蘇信安還在說什麼話,我沒敢聽清。
11
我前腳剛回宿舍蘇信安給我發消息約我晚上在宿舍樓下見面。
我問他什麼事:「?」
發過去沒理我。
我又張起來,難道他是覺得沒洗干凈,還是讓我給他賠錢?
我心立刻就更沉重了。
祁宴服這事兒還沒來得及解決。
到了晚上,我磨磨蹭蹭的下了樓。
因為臨近畢業,樓下很安靜,學生都沒了幾個。我繞著寢室樓下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人,然后給蘇信安打電話。
鈴聲從寢室樓下的林子里響起來。
我走過去,啊了一聲。
校霸坐在長椅上,手肘在兩條長膝關節,手里正拿著手機打游戲。
而原本是蘇信安的手機,正躺他的側。
還滋啦滋啦的嗡嗡作響。
祁宴聽到我的聲音,起眼皮看我一眼。
我又想跑。
剛要轉就聽到祁宴懶洋洋的聲音:「再跑直接去教室逮你。」
我:「……」
兩分鐘后,祁宴收了手機,起走到我面前。
看著不太好惹的樣子,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祁宴皺了下眉:「你跑什麼?」
我一個九十度大鞠躬,語氣無比真誠:「對不起!」
祁宴輕嗤一聲:「膽子大啊。」
他往前半步,帶著質問:「還敢刪我微信?」
12
我抖了一下,又聽到聲音近了點。
祁宴以以一種很偶像劇霸總的姿勢把我退到了寢室樓下自助購機上。
一手搭在我耳側。
一手揣著兜。
不得不說……好中二……
但是……
校霸真的有點帥啊!
祁宴垂著眼,看了我一會兒,突然收回手。
「我服呢?」
「怎麼就把蘇信安的服還了,不還我的?」
來了他來了,命運的審判他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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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錢包里僅有的一千塊拿了出來:「服被我洗壞了,我知道你服很貴,我能不能分期付款?」
祁宴默了一下:「你故意的嗎?」
「這麼貴的服,我瘋了?」我聲音拔高了點,覺得他簡直在說瘋話。
祁宴:「前幾天不是剛給你轉過封口費?」
「小生花錢還厲害。」
我雖然有點委屈,但沒有解釋。
「手機給我。」
我:「啊?」我拿出手機:「手機我不賣的……」
祁宴抬眼看了我一眼,接過我手機打開微信把自己重新加了回來。
13
「錢不用還了,蘇信安說你服洗得很干凈,幫我洗服就當還錢了。」
我:「???」
大哥你服剛被我洗壞啊喂!
你是錢多燒得慌還是怎麼的?!
啊!
釣魚執法?!
難道他是想讓我洗壞然后賠他更多的錢?!
我:「要、要不還是賠你錢吧,你服都是名牌,不能水洗。」
祁宴語氣隨意:「那就拿去干洗,干洗費我轉你。」
我:「???」
我不李姐。
祁宴把手機還給我,順帶一句威脅:「再刪除我試試看。」
我:「……」
第二天。
我拿著服去學校后門商業街上的干洗店去洗。
剛要進店,有人從后面大力拉住我的胳膊。
惡聲惡氣語言俗又刺耳。
「死妮子,以為藏在學校里老娘就找不到你了?蹲了你這麼多天,還不是被我逮住了?」
我如墜冰窟,噩夢舊事重新侵。
那是領養我跟肖琮的人張芬。
旁邊那個快三十歲的男人是兒子李軍,目邪的上下打量我。
眼神惡心粘膩得讓我作嘔。
張芬的指甲幾乎都嵌進我的里,我吃痛皺眉:「你不松手我報警了!」
手機被張芬一把搶走,咧著一口黃牙冷笑。
「小畜生,開學那天你就報警把我跟你哥哥抓進派出所關了十天,這事兒老娘慢慢跟你算賬。」
我掙扎著想甩開的手,沖旁邊圍觀的人哀求道:「麻煩幫我報下警!」
有人剛要掏出手機,李軍一腳踢開旁邊的廣告牌,惡聲惡氣道。
「這是老子妹妹,家事你們管得著嗎!?」
「報警了也沒用,我們腳不怕穿鞋的,哪個敢報警,老子天天來學校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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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默然下來,我有些絕。
「蘇信安,報警。」
人群中傳來一聲不咸不淡的男聲。
祁宴跟他的朋友們剛從一間餐館里走出來,一群育系的男生是站在那里就很有迫。
蘇信安舉著手機沖李軍晃:「已經報了。」
祁宴的目投向我,聲音遙遙,卻清晰無比:「錢寶,過來。」
在那一刻,我只覺得這聲音好聽到宛如神袛之音。
14
我甩開張芬的手,又被李軍抓住另一只袖子。
李軍瞪著眼罵道:「難怪非要讀這個大學,原來早就跟這些男人搞上了?你賤不賤啊?」
我臉皮本來就薄,哪兒得李軍這麼污言穢語的罵。
還沒反駁眼淚就要快流下來。
「你們搶走我父母的產還不夠?」
「從小我跟阿琮都被你們待,你們才是畜牲……」
張芬黑黃的樹皮臉上出尷尬的神,不過很快就氣急敗壞了,舉手就打算給我一耳。
掌被人攔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