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單手抓住張芬的胳膊,得吱哇。
「你再一下試試?」
祁宴甩開張芬,張芬借此倒在地上哭嚎。
李軍:「你他媽的敢打我媽?」
祁宴的朋友們也全部圍了過來,李軍見這麼多人高馬大的男生態度不善,還是有些心生畏懼的,一時半會兒也不敢來。
祁宴活了一下脖子,沖李軍揚了下下,囂張中還帶了點不耐:「要不練練?我還趕時間。」
他又斜了一眼地上的張芬,懶聲道:「我一般不打人,除非對方不是人。」
李軍哪兒敢手,這群育生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夠手撕他們娘倆兒。
李軍把張芬扶起來,一邊逃還不忘放狠話。
「臭丫頭你給老子等著,有本事你一直別出學校!」
祁宴上前一步擋在我前,高大的背影替我攔住了對方的惡毒視線。
祁宴:「可以啊。」
他勾著懶笑:「你來一次,我揍你一次。」
15
李軍他們一走,我得差點一屁坐在地上。
我干眼淚,抬頭沖祁宴說道:「謝謝你們,下次、下次我請你們吃飯。」
蘇信安嘿一聲笑了:「還有我的份哪?」
「這兩個什麼人哪?你怎麼不報警?」
我有點懵:「你剛才不是報警了嗎?」
蘇信安:「我裝的,這種垃圾貨,我們家宴哥一手指都能死,就不用麻煩人民警察了。」
我吸了吸鼻子:「不要打架。」
祁宴看了過來。
我補充道:「跟這種人打架被分不值得。」
祁宴:「最近別出校門了,出門的話給我打電話,我送你。」
我:「謝謝……」
可是我沒辦法,我還有兼職,必須出校門。
蘇信安跟其他幾個人先行離開,祁宴走在后面。
我覺他像是故意走得這麼慢,送我回寢室一樣。
祁宴:「回去睡一覺,這事就翻篇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跟剛才要打人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平日里懶懶散散的,兇起來就像冬眠已久突然覺醒的荒野狼。
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手俯首逃竄。
而且他好像對剛才的事沒什麼想要了解的興趣,畢竟剛才那種事,有些人一輩子都遇不上。
我:「謝謝你剛才幫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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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聲:「謝幾次了?」
「既然這麼想謝我的話,單獨請我吃飯啊。」
我:「那你朋友們……」
祁宴心安理得又理直氣壯:「我替你解的圍,關他們幾個屁事。」
我:「……」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偶爾會一下樓就看到祁宴跟幾個朋友在寢室樓下等我。
有時候是送我去上課,有時候也會送我去打工的地方。
寢室的姐妹老起哄。
上鋪的姐妹:「祁宴這也太明顯了吧?真是一見鐘啊?」
我:「真不是,上次不是給你們說了嗎?人家是出乎同學的正義和關心才會這樣的。」
然而們把我的話視作空氣。
下鋪的姐妹:「一見鐘不是很正常嗎?你沒看到剛開學那幾個月,學校表白墻上有多個給寶寶表白的。」
隔壁床的姐妹嘆氣:「可惜寶寶都看不上。」
我:「我是太窮了,要不然我談十個!」
隔壁床的姐妹:「就你那耗子膽兒?」
我噤聲。
晚上請祁宴吃飯。
我特意找了家價格不會太貴,但環境條件還算不錯的。
祁宴抬眼看了下招牌,淡聲:「換一家。」
我啊了聲。
祁宴:「吃這些沒胃口。」
祁宴把目放到街市兩邊琳瑯滿目的小攤上。
「那個看起來好吃。」
我:「那你就在這里等我,我替你買過來。」
我噠噠噠跑過去排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
祁宴好像在笑。
那張酷蓋的臉突然變得更為生。
我心臟跳得有點快,趕轉過臉來看其他地方。
等我抱著一堆小吃返回原地的時候,祁宴人不見了。
剛想給他打電話。
祁宴端著杯熱茶遞給我,他替我撕開吸管袋好。
「我看你們生好像喜歡喝這個。」
我吸了一大口,居然還是我喜歡的芋圓茶。
我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開始吃東西。
覺大多數都是我吃的,祁宴只是很給面子的每樣東西都嘗了嘗。
覺有些委屈這位大爺了。
吃完飯后,祁宴又把我送回寢室樓下。
他住我:「明天,跟我去看電影。」
我耳朵有點燒。
這……這算不算約會了啊?
他轉走了兩步,我小聲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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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16
祁宴停了一下,轉。
然后又重新朝我走過來。
這次他沒有用那種很中二的霸總姿勢,只是站在我面前。
我聽到一聲輕笑,有些啞的男聲響起。
「被看出來了啊。」
祁宴彎下點腰,黑眸里帶著認真的審視。
過了會兒,他了,低笑:「漂亮妹妹,誰不喜歡?」
我哦了一聲,聲音很輕:「我不談的。」
祁宴:「我慢慢追,你慢慢想。」
這人……臉皮有點太厚了啊!
其實也不是不想談。
主要是談太花錢了,大家都還是學生,總不能都讓男孩子花錢。
所以很顯然,我悲催的與帥哥無緣了。
17
接下來一周都沒見到祁宴。
我也不好意思問。
剛給肖琮寄完學畫的學費,我手頭又拮據了。
姐妹喊我一起下去吃飯,我捧著泡面擺手:「就熬三天,再過三天后我兼職的工資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