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妹：「寶寶，你真的太苦了。」
「沒事，畢業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再加上我已經拿到了教師資格證提前面試好了一家機構，畢業后能無銜接當老師。
電話響了。
「阿琮？」我咬斷泡面：「怎麼了？」
肖琮聲音里帶著歡快：「姐，快下樓拿東西，我給你寄了點東西。」
我：「啊？我怎麼沒接到快遞電話。」
肖琮：「哦，可能是沒打通吧。」
我半信半疑的跑下樓。
一個巨大的紙箱子杵在宿舍門口。
上面還寫著：「錢寶收。」
我隔著紙箱敲了敲：「出來吧，免得我拿刀開箱捅到你頭了。」
沉默了幾秒鐘后，一把小刀出個尖來，場面有幾分心酸的自己劃開了膠帶。
我：「……」
肖琮：「……」
18
我倆相對無言。
「姐！我準備讀 K 大了。」肖琮跟我并肩同行在校園里，他語氣很是興。
「為什麼？」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你的水平進 B 大院一點問題都沒有。」
肖琮無所謂的聳聳肩：「學費便宜。」
他調子降了點：「再說你養我這麼多年，姐，我年了，你也該放手了。」
我拉住他的胳膊：「阿琮，前途不能開玩笑，這些錢可以當我借你的，你得讀 B 大。」
「不說這個了。」肖琮拍拍服：「姐，我請你喝茶。」
窮人連喝杯茶都覺得奢侈，但是肖琮說他的畫被人在網上訂了幾幅，賺了點錢。
排隊的間隙，肖琮問我：「你怎麼還不談，我看我同學的姐姐讀大學三天兩頭都在換男朋友，他姐姐還沒你一半好看。」
我故作深沉：「等你長大了你就明白……」
「同學，可以加個微信嗎？」一個男生提了杯茶遞給我：「我請你喝茶。」
「不加微信。」
后突然響起祁宴的聲音。
19
我轉臉看到幾個面孔，祁宴和蘇信安那群人。
祁宴穿了運服，看起來清爽又干練。
他用黑漆漆的眸子看了我一會兒，走近我。
「沒吃飯喝什麼茶？」
我：「我……」
蘇信安笑瞇瞇的：「我們在食堂到你室友了，們說你在宿舍沒吃飯，準備給你帶點回來。」
Advertisement
我：「這……」
祁宴：「我給你買了飯，你沒帶手機？」
我這才看到他手里提著袋吃的。
我：「不用不用，我吃過泡面了，下樓急沒帶手機。」
祁宴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表更沉了，看起來有點兇狠：「吃泡面？」
肖琮湊我耳朵邊，一臉八卦：「姐，這你男朋友嗎？好帥啊！」
祁宴顯然是聽到了。
那張原本還沉著的臉突然就轉晴，勾著角懶笑：「你弟弟？」
我嗯了聲，掐了肖琮一下，兇他：「別說話，他不是我男朋友。」
20
肖琮卻突然被祁宴手攬過去，祁宴個子高，幾乎是著他肩膀。
「小朋友會說話，哥哥請你喝茶。」
然后我就被撂下了。
我：「？？？」
蘇信安湊過來：「你跟祁宴真談上了啊？」
「唉，要是換個人我還敢競爭一下。」
「媽的祁宴啊，秒殺老子。」
蘇信安罵罵咧咧，一臉忿忿。
我：「我們沒談，你別說。」
蘇信安更來勁兒了：「沒談也快了，祁宴輕易不追人的，大學這麼幾年沒見他過心，老子還以為他不喜歡人。」
我：「……」
你們真的是朋友嗎？
過了會兒肖琮捧著兩杯茶過來。
我手去接。
肖琮：「你的在宴哥那兒。」
我：「賣姐求榮！」
肖琮嘿嘿一笑：「不能怪我，實在是他給得太多了。」
我倆不愧是姐弟。
旁遞過來一杯熱茶，還是紅棗味的。
我：「我想喝冰的。」
祁宴彎下點腰，黑眸垂下：「你弟說你大姨媽快來了。」
21
我頓時起了殺心。
連我底都賣了？好小子，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肖琮從他書包里拿了本書給我，準備溜之大吉：「姐，我先回去了，這本書特意買來送你的。」
一本書也難消我怨念。
肖琮跑得賊快，就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他一樣。
我：「……」
蘇信安：「祁宴回寢室不？」
祁宴：「不回，先送回去。」
大猩猩男團又發出喔喔喔~的起哄聲。
我：「……」
大猩猩男團們眉弄眼的離開了。
我有點尷尬：「不用送了，就幾步路。」
Advertisement
過了兩秒，手里的茶忽然被他走，我順著看過去。
一雙沉黑的眸子里帶了點戲謔，他彎了彎角：「一點機會都不給啊，妹妹？」
我哪兒經得住祁宴這樣的逗弄，心臟不控制的怦怦直跳。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
窮人沒有辦法在這個時間段里自由。
我跟祁宴一前一后往宿舍走。
快到樓底下的時候，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我有話跟你講。」
22
我倆又站在樓下的小花園里，旁邊有一對在互甩。
我發出微弱的聲音：「要不換個地方？」
祁宴看了我一眼，直接走過去，徑直在那對旁邊坐下。
這哥果然有什麼社牛雜癥。
那對的逃走了。
我：「祁宴，能不能別來煩我了，我說的是真的，我不談，我也很忙，我的家境窮到本無法允許我在大學談，而且馬上畢業了就要開始上班工作。」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隔著天塹的那種。」
「謝謝你的青睞，但我真的真的，沒辦法接。」
不知道我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
祁宴好一會兒沒說話。
半天他才笑了聲：「不好意思，辦不到。」
祁宴：「我從你弟那里聽說了，也從你舍友那里了解了一些你的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