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你接我。」
男生起走到我旁邊,臉上懶散的神態已然變得認真許多。
「我臉皮厚,廁都去過了,被拒絕幾次又算什麼。」
我又被他整無語了。
我提著他給我買的飯菜回寢室,一路上都在想他剛才有點無賴的樣子。
「把飯拿上去吃了,以后不準吃泡面,把我飯卡拿去用。」
我:「真不用……」
祁宴著食指和中指晃悠兩下:「不吃我扔了。」
我摳摳搜搜的病犯了,趕接過來:「那飯卡就不用了。」
祁宴:「我吃不慣食堂的飯,上頭還有兩千多余額,不用就浪費了。」
「不收我給你室友,讓們帶你去吃。」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
23
回了寢室就遭遇了三堂會審。
我上鋪的姐妹:「祁宴有眼!挑走我們寢室哦不!我們學院最漂亮的那個!」
我下鋪的姐妹:「什麼時候宣?」
我刨了口飯:「我倆不可能的。」
我姐妹沉默了一會兒:「寶寶,其實沒關系的,本來就是要兩人不斷進步,互相朝對方靠近的嘛!」
我沒做聲。
們不知道的是。
像我這樣的人,就算對方再怎麼努力去接近也沒辦法走到一起的。
膽小懦弱自卑,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劣。
是我想摘除都摘除不掉的。
看到商櫥里的時裝,即使是大減價一折,我都沒有勇氣去試穿。
我總是會覺得,這麼好的東西,太昂貴,我不配。
如果祁宴只是個比我家境好一點點的普通男生,我或許努力一點還能跟他在一起試一試。
祁宴的家境,非富則貴。
有些人,舉手投足間,一點點跡象就足以窺見全部。
24
「寶寶,下樓。」
祁宴給我發了短信。
我屬實是低估了祁宴的臉皮厚度,堂堂一個校霸居然能這麼駕輕就的人家寶寶。
雖然我小名是有點膩歪。
我給他回消息:「我不在學校,我在打工。」
「地址,晚上我來接你。」
我沒回他消息。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
「寶兒,記得把包間打掃干凈點,待會兒八點鐘 A001 豪包有人過生日,酒記得要擺好。」經理叮囑我:「今兒可是個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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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八卦道:「啥貴客?」
經理瞪他一眼:「社會上的事打聽。」
我同事貧:「不打聽以后怎麼混社會?」
我拉開他們:「哎呀,快點工作吧,馬上都要八點了。」
我的男同事哭唧唧的著我胳膊:「寶寶,好舍不得你,明天你就要走了,你要經常回來看我哦!」
我拍拍他手背:「下次來看你給你介紹個男朋友。」
我同事哭了。
我本來該負責其他包間的,中途同事用對講機喚我:「寶寶,幫我把酒送去 A001,我現在走不開。」
「打擾了,客人您的酒到了!」我一推開人聲鼎沸的包間,天靈蓋差點兒被音樂掀翻。
「需要全開嗎?」我面帶微笑詢問。
蘇信安的聲音響起來:「錢、錢寶?你怎麼在這里?」
好吧,又是這種尷尬場面。
我練的開著酒瓶:「打工呀,最后一天啦,你生日?我可以送你一打酒。」
「不是我生日…是祁宴的。」蘇信安的神不太自在,他撿過一個瓶蓋丟了下暗的一個人。
那人并沒。
他旁邊的生倒開口了,語氣親昵撒:「阿宴喝多了,你煩不煩。」
25
那生我見過,音樂系的系花齊瀟瀟。
富人家養出來的兒,氣質很是超然。
這就是我怎麼也比不上的。
祁宴應該是喝多了,闔著眼皮,被吵得眉皺一團。
蘇信安故意大聲嗶嗶:「錢寶啊!哎呀好巧,來來來坐我這里!咱們喝兩杯!」
祁宴原本閉的眼睛慢慢睜開來,看到我后,醉意朦朧的眸子突然盛滿了璀璨的笑意。
之我心。
不知道是這里的空調調得太高還是怎麼的,我耳朵和臉開始燒起來。
隔了幾米的距離,在這麼喧鬧的環境下。
我居然能看清他的口型,甚至聽到他啞著嗓子,聲音麻耳。
「寶寶,來了?」
齊瀟瀟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是我我也垮。
雖然我不知道祁宴跟什麼關系,不過我能明顯看出來齊瀟瀟眼里迸發的濃烈意。
蘇信安一屁把齊瀟瀟到一旁去了。
祁宴就這麼托著下懶洋洋的看著我,眼神有點開車的味道。
真是醉得不輕了。
我有點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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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眼神溫起來的樣子實在是有點要人命。
我開了一瓶酒,然后給他倒了一杯水,走到他面前蹲下。
「祁宴,生日快樂。」
「我敬你,祝你前程似錦,未來可期。」
26
我剛要喝,祁宴就拿過來,曲起手指在我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生喝什麼酒。」
他準備一瓶干了,也被我扯了下袖子:「那你也別喝了可以嗎?」
祁宴直起子,垂眸看我:「你這麼關心我的話,我可能待會兒會就不當人了。」
包間燈很暗,應該看不到我臉上已經紅了猴子屁。
我起:「我還得上班,你們慢慢玩。」
祁宴搭在膝蓋上的手忽然抬起抓住我的手:「陪我坐一會兒?」
我笑了下:「抱歉,我還要上班。」
我故意忽略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郁。
我也不知道我在逃避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