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怕要是再多留一會兒,我會上他。
這麼好看私下里又溫骨的男生。
雖然他脾氣不太好,說話也不太中聽。
可我知道祁宴是個很好的男生。
所以……
他值得更好的。
我出手來走了,然后匆匆跑去工作間,用水果拼了一個有點簡陋的蛋糕形狀的水果拼盤。
然后托同事替我送了進去。
27
同事替我錄了段視頻發過來。
水果拼盤剛送進去的時候,有人發現是個「蛋糕」。
齊瀟瀟和幾個生捂著笑這個蛋糕的不倫不類和寒酸。
過了會兒祁宴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
我看到他手里端的是杯水。
真的很乖,沒喝酒了。
在哄笑吵鬧聲中,祁宴說了幾個字:「都給老子閉。」
聲音不大,卻格外有震懾力。
祁宴抬手把旁邊的蠟燭摘下來在水果上。
然后用打火機點燃。
明滅的影中,祁宴閉上眼,長睫覆下。
大概是在許愿。
他吹滅蠟燭,視頻剛好也播完了。
我同事咦了一聲,「寶寶,怎麼啦?怎麼還看哭了?」
我了下,臉頰漉漉的。
真沒出息,看個視頻都能看哭。
「沒事,就是覺得太好太了。」
好像十歲后我就沒吃過生日蛋糕了。
祁宴那麼好的一個人,他該遇見的是更好的生。
在工作間切水果的時候,齊瀟瀟來過。
掏出小化妝鏡補口紅。
「錢寶,其實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你跟祁宴之間的距離。」
「我家跟祁家世,祁宴本就是家里生慣養大的,上次他不知道去小吃街吃了什麼,腸胃炎都犯了。」
「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跟你一起吃的。」
飽滿的閃著晶瑩的澤,言語里帶著淺顯易懂的殘酷剖析:「所以你瞧瞧,人與人之間就是存在著距離的。」
「有的人,就算你窮盡一生,也無法真正跟他達到完全平等的位置。」
「好不嫁凰男,相反的道理你大概也懂吧?」
齊瀟瀟拿出打火機點煙,「畢竟現實的人生里沒有話,不是每個人都有運氣為灰姑娘的。」
我切完最后一塊蘋果,飛快的了眼睛。
「嗯,我沒打算跟他怎麼樣,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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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瀟瀟滿意的笑了。
我:「不過客人,這里是工作間,無關人員請出去。」
28
下班后,我那個滴滴的男同事挽著我胳膊非要請我吃宵夜。
剛踏出大門,我們倆準備打車。
有人從后面住我了。
是祁宴。
他好像等了很久了,腳下一堆煙頭。
臉都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白。
他站在那里,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了會兒才開口問我。
「送你回去?」
我看著頭發都有點被吹得糟糟的祁宴,搖了搖頭。
我同事看這形想回手回避,被我拽住不。
「我還要跟朋友去吃宵夜,你走吧。」
祁宴笑了笑,抬大步走過來,手就拎起我同事的領。
沉怒道:「你算什麼東西?跟我搶人?」
我同事被嚇懵。
我也懵,更沒想到喝醉的祁宴這麼彪。
急之下我一耳打在他側臉上。
一聲脆響。
祁宴的臉被我打得偏了偏。
我同事趁機從他手里逃出來。
我聲音有點抖,卻故意說著重話:「祁宴你是不是有病?你就這麼喜歡打人?」
沉默良久后,祁宴重新看向我,眼睛布滿了。
「真沒考慮過跟我在一起?」
我指甲掐了掐掌心。
「從來,沒有過。」
我深吸一口氣:「而且我很討厭你來找我。」
又過了會兒祁宴突然笑起來,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浮滿了失意和譏諷。
最后他停下來,也不再笑了。
「行,明白了。」
他了有些紅腫的角,淡聲道。
「以后就不來煩你了。」
29
打工的地方離學校也不遠,我快步往回走。
因為祁宴的事我心不太好,選了條小路。
走了幾步,趁著沒人看見,我又忍不住掉眼淚。
我后悔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的。
我很喜歡祁宴。
真的很喜歡。
可是沒有后悔藥,也沒有偶像劇節。
我們的人生就是兩條不同軌跡線,雖有接但終究會錯過。
越往里走,我就越有點覺得不對勁。
這條小路平日里路燈還是會亮著的,今天卻暗得如同深淵黑一般。
就像是黑暗中蟄伏著吃人的東西。
我警覺起來,慢慢往后退。
令人窒息作嘔的煙酒味襲來。
李軍嘿嘿一笑:「妹妹,可讓我好等啊,怎麼今天那個臭小子沒來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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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也有人擋住了去路。
我去手機。
李軍看起來像是喝了不酒,他上的酒氣熏得我眼睛疼。
「錢寶,咱們什麼命你自己還不清楚?以為讀個大學睡個男人就能逆天改命了?」
「而且我告訴你,報警了又怎麼樣?老子今兒打算直接在這里把你給辦嘍!大不了關幾年再出來。」
他猥瑣的湊近我,「你就不一樣了,一個被強過的人,有誰要?」
「我媽早就勸過你,養你本來就是為了讓你當我媳婦兒的,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就不認命?」
30
我渾都是冷汗,手在包里悄悄按了報警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