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過來拉扯我,我反手就是一耳。
他兇相畢,一腳把我踢倒在地。
手來撕扯我的服。
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逃離他家的前一晚李軍也是這樣,喝多了酒。
一腳踢開我的臥室門,上來就手腳。
肖琮聽到靜沖進來跟他打了一架。
肖琮人小,被他揍得鼻青臉腫,卻還是抱著我不肯松手。
李軍沒了興趣這才悻悻離開。
凌晨三點,我跟肖琮連夜收拾行李,搭上大車逃走了。
我看著這張丑陋的臉,忽然生出了一種同歸于盡的念頭。
就算是死,我也得拉上他一起下地獄。
我到了子里隨帶著的小刀,攥。
忽然呵斥聲響起,幾道電筒照了過來。
伴著一聲極低的咒罵聲。
我上著的李軍被一腳踹飛。
一個悉的人影飛快下外套罩在我頭上。
接著就是拳拳到的悶響,李軍起初還能出聲音來。
不到兩分鐘,他就沒什麼聲音了。
蘇信安招呼人趕過去拉住已經沒什麼理智的祁宴。
「我給你寢室的人打電話了,別怕,們馬上就來。」
「還好阿宴習慣的跟在你后面,要不今兒就出大事了。」
蘇信安見我抖得厲害,繼續安我。
時不時的轉頭罵罵咧咧。
「我草!你們給我把他拉住點啊!打人可以,打死了就麻煩了啊!」
我聲音也在抖:「不能打了,他們家是無賴,祁宴會被敲詐上的。」
蘇信安瞇眼笑:「只要人還氣兒,祁宴不會攤上事兒,他有個姐姐是 B 市著名的高級律師,那兒厲害得哎呦我的媽……」
蘇信安意識到自己話題跑偏了:「今天這事兒誰都不會知道的,這家伙被抓也只會是以故意傷害罪被抓。」
我知道他們想保護我。
可是我不想放過李軍。
再說,李軍被揍這樣,祁宴多多會攤上點麻煩的。
我站起來,走到祁宴后,用力拉握住他的手腕。
「祁宴,別打了。」
祁宴的手背滲著,拳頭攥得很。
「祁宴,我沒事的,所以你也不能有事。」
聽到我的聲音,祁宴空溟溟的眼睛里才出現了一點兒人味兒。
他看著我,像是在安我又像是在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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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了。」
31
被送到警局后配合調查的時候我看到張芬。
祁宴去旁邊的房間接詢問調查。
肖琮也到了,紅著眼沖上去就要打人,被警察攔住。
張芬坐在警察局的地上哭爹喊娘的鬧騰:「你這個小賤人!小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這樣對待我的?」
「你那野男人把我家軍兒打這樣!!賠錢!!我要告你!!」
我冷眼看表演了一會兒。
「我要上訴狀告李軍。」
「強未遂。」我覺到我的手被肖琮握了。
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站起來,聲音不大,卻格外擲地有聲。
「張芬母子收養我跟肖琮后,霸占我們父母產,待打罵我跟肖琮,張芬收養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嫁給他那娶不到老婆的兒子。」
坐我面前的警愣了一下,繼續低頭認真記錄。
「十五歲后李軍經常猥擾我。」
「十八歲,2017 年,4 月 26 日 21 點 16 分,李軍意圖強我,被肖琮阻止,我們離開他們家……」
直到我說完這些之后。
我已經淚流滿面,其他人緘默不語。
祁宴站在審訊室的門口,看著我。
眼睛通紅。
32
這件事出乎意料的沒有在學校里傳開。
那晚上的事就像一場夢。
李軍被判了十年。
張芬也很出乎意料的沒有來繼續擾我。
我跟祁宴也沒有在一起。
他替我解決了我這些糟心事后,突然從我生活中消失了。
更像在履行那天他說的再也不會來煩我的話。
「寶寶,你最近怎麼老是魂不守舍的?」上鋪的姐妹拿走我手里的水壺,「你這仙人球再澆都要淹死了。」
下鋪的姐妹一臉關切:「你是不是還因為那件事……」
隔壁床的姐妹從上鋪一溜煙下來,我的頭「寶寶,喜歡祁宴就去找他吧。」
「我不敢。」
我覺得我自己沒救了,上次對他說了那種話。
上鋪的姐妹:「原來是因為祁宴啊,他上次還特意請我們吃飯,特意代我們要好好照顧你,怕你胡思想讓我們多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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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意識到自己說了。
不過又很快給我加油打氣:「寶寶,不要顧慮太多了,相互著,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近的距離啊。」
「沒有人能拆散你跟別人,除了你自己。你連那種變態都能打敗,為什麼不敢面對自己的呢?」
徹夜輾轉難眠到了半夜,我先給蘇信安打電話。
蘇信安:「啊,宴哥請了半個月的假了,上周比賽腳骨折了。」
我:「啊?」
蘇信安:「你去看看他吧,他……況不太好。」
我心一下子就揪了:「怎、怎麼了?」
蘇信安:「他姐說他整天也不好好吃飯,還老喝酒,總之我先把他的住址給你。」
我給祁宴打過去。
響了兩聲才接起來。
「是、是是我……」我一張又開始結:「你還、還好嗎?聽說你生病了。」
「嗯。」他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太好。」
「很難。」
我:「……祁宴,你是不是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