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吃你的面去!」
我轉就走。
幸好,第二個也順利解決了。
我剛走出房間,就收到微信。
鯽魚-裴州:
「芙芙,我的西紅柿蛋面呢?
「我剛看到彈幕,怎麼你煮的是蔥油面?是駱坤最吃的?
「你怎麼知道他吃什麼?」
我迅速回復:
「是我饞了突然想吃蔥油面,我哪里知道他吃!
「沒有蛋,你的面我煮不了了,明后天吧。」
鯽魚-裴州:
「那你上來陪我看星星好不好?我保證不會手腳。
「芙芙,你也不想我們的關系被大家發現吧?」
這狗男人,竟然還威脅我!
呵!惹到我,他真的算是——踢到棉花了。
我咬牙切齒、但慫慫地回復:「看星星是在樓頂?我馬上上來。」
發完消息,我躲開攝像頭,鬼鬼祟祟上了樓頂。
上樓前,我瞥了眼彈幕,都在熱烈地討論邢語雪和駱坤,他們貌似在客廳相談甚歡。
嗚嗚嗚,怎麼會有邢語雪這麼好的金主姐姐啊,給我錢,還幫我解決前男友。
!
大!
剛到樓頂,我就看見一道頎長拔的影。
我正要上前:「裴……」
可下一秒,那影一轉——
竟然是歌神許津其!
09
我嚇得差點出聲來。
「心肝,是你嗎?
「陪什麼?你在等我陪你嗎?」
許津其嗓音天生渾厚,低沉地喊我。
我迅速往大鐵門后一躲。
怎麼是他!
我低頭一看手機,才發現。
剛才為了防止轉的攝像頭拍到屏幕,我時不時就翻轉一下手機。
結果許津其剛好發消息給我,我就點到了他的對話框。
把原本應該發給裴州的消息,發給了許津其。
我又很張,沒有注意到。
許津其發的消息是:
「我的芙芙小心肝,我現在想見你,好不好?隔著門也行,我就想蹭蹭你,我不進去。」
不進去?
哼,誰信他的鬼話!
但現在重點不是進不進去,而是——另一道高大影徐徐出現在樓頂。
是裴州。
許津其大步上前,手就要抱「我」:「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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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手臂。
是的。
許津其一怔,隨后猛地推開面前的人:「你他媽是……」
樓頂遲鈍的應燈亮起。
拍攝的超小型無人機也跟飛上來,只是他們都沒發現。
裴州嫌棄地拍了拍手臂:「你他媽是 gay?離我遠點。」
許津其表更冷:「我是來等人的,你上來干什麼?」
裴州嗤笑:「我約了我心儀的人。」
許津其哂笑:「我心儀的人約了我。」
裴州譏笑:「你在跟我炫耀?你心儀的人約你,說不定是發錯短信呢?」
許津其冷笑:「怎麼堂堂裴大影帝還要主約人?而不得?」
裴州篤定:「抱歉,我人只我。」
許津其肯定:「很巧,我人也只我。」
兩大男神同時到樓頂來等人,又莫名撕起來,彈幕徹底炸了:
【你們的老婆,是同一個人?】
【剛剛語雪在樓下跟駱坤聊天,說有道選擇題,很苦惱該怎麼做,肯定就是說這個事啊!】
【一定是語雪!好幸福嗚嗚嗚,兩大男神都在爭!】
【好想看修羅場,嘿嘿,區區三,支持一起加!什麼都吃只會讓我們營養均衡。】
【語雪別怕撐,我們永相隨!】
三……三個一起?!
我想到那個場景,手心都冒了汗。
汗一,手機不慎從手心落。
咚的一聲。
裴州和許津其同時轉頭看向鐵門:
「寶寶?」
「心肝?」
裴州:「你閉,不要嚇到我寶寶。」
許津其:「切,肯定是我心肝,是主約我的。」
二人互剜一眼,一齊走了過來。
我后背在墻上,大氣不敢出一下,雙都下意識夾了。
完了,完了……
危急時刻,一道清甜聲突然響起:
「裴影帝,許神,你們在這里干嗎呢?」
是邢語雪。
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手里還端著水果,叉子掉在地上了。
裴州和許津其對視一眼,以為剛剛的聲音是發出來的。
二人眼底都有一抹一閃而過的失。
而彈幕看到,尖不已:
【啊啊啊!刺激!語雪神來了!男神們共同的老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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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修羅場!快二男爭一!po 文組沖鴨!】
【強吻啊,一人親一邊啊!上啊!】
我也想尖。
從現在開始,邢語雪不是我神,是爹,是我最親的爹!
10
等邢語雪和兩個男人都下了樓,我才悄悄從鐵門后出來。
都給我嚇了,走兩步差點摔了。
這特麼參加個綜,搞得跟歷劫似的!
我溜回房間時,邢語雪正坐在床邊敷面。
我一看到就想跪地謝,嗚嗚,爹,你救我一命啊!
我沖比了個耶,合作愉快!
邢語雪卻揭下面,臉不太好看,沒有理我。
彈幕可關心了:
【語雪是不是被顧旺芙欺負了?怎麼突然要哭的覺?】
【顧旺芙是躲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罵語雪吧?就是嫉妒唄,真賤!碧池!】
【顧旺芙一個一個勾引算什麼本事啊?有本事三個男人一起上啊!】
?
別詛咒我啊!
我本來就是收錢來當對照組的,沒太把這些謾罵當回事,洗洗就睡了。
可我沒想到邢語雪竟然聽進去了。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覺放在枕邊的手機被人拿起來。
但白天跟三個狗男人玩碟中諜,我實在太累,沒有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