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安排,是三對男在別墅里自由活,一起做飯打掃,培養。
早上,我剛洗漱下樓,就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消息:
「芙芙,我是語雪,你快來二樓第二個房間,有急事。」
金主粑粑有事,我當然上!
我立即上了二樓。
推開門,我輕聲喊道:「金主爸爸,小的我來啦~」
一道影正站在床邊服。
咦?難道金主粑粑不舒服?
我關上門走進去,一件男士襯衫丟到我臉上。
等等……男士!
我一愣,把服拉下來,就看見裴州那張英俊的臉。
他著上,寬肩窄,瘦健碩的腹線條,往下是的人魚線……
他修長的雙手放在皮帶上,正解開,見到我就勾起了,語氣寵溺:
「寶寶,你來了?
「怎麼我爸爸,你以前不是說不喜歡這一口嗎?現在同意了?」
這什麼跟什麼!
「你、你……你禽流了嗎,大白天發什麼!」
我捂住眼,轉想跑。
裴州幾步上前,一把扣住我摁在墻上。
「半夜發那麼多骨的話,我來,又想跑,嗯?
「顧旺芙,你說,我要怎麼干才能讓你乖乖聽話?」
他俯就要吻我。
「你!你別來啊!裴州!」
我推搡著他,試圖勸他冷靜:
「你忘記了嗎,我們分手的時候那天雨很大,你說你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做任何強迫我的事,你那天還送了玫瑰花給我……」
裴州忽然停下作。
我以為勸說奏效了,剛要松氣,就聽見裴州咬牙切齒的極冷聲音:
「我們分手的那天本沒下雨,芙芙,你說的是誰?」
糟糕!
好像又記錯人了!
不等我說話,啪嗒一聲,門忽然又被擰開。
許津其閃進來,手就摟住站在門邊的裴州,低頭就要親他的耳朵:
「心肝,你知道我昨晚想了你一晚……」
裴州反手推開許津其:「滾開!你他媽惡不惡心!」
許津其看到是他,猛地退后兩步,指著他:「姓裴的,你不穿服幾個意思,你他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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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往邊上挪,想溜。
但卻被裴州一把扣住了手腕:
「你還沒說清楚,你剛剛說的,下雨天分手又送花的男人是誰?」
許津其冷不丁在一旁開口:「是我。」
裴州驀地回頭吼他:「閉,我跟我寶寶的事與你無關,你去找你的心肝——」
許津其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字道:「、就、是、我、的、心、肝。」
「……」
空氣有幾秒的寂靜。
我只想就這樣安靜地去世。
兩個男人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同時看向我,異口同聲問:
「你和他在一起過?」
「昨晚是你同時約我們兩個去樓頂?」
「你是他的寶寶?那我算什麼?」
「你是他的心肝?我又算什麼?」
「呵呵,那個,你們、你們先冷靜一下……」
我看準了門,慢慢往后退,上邊解釋道:
「我是跟你們都談過啊!但其實是有原因的,這不都分手了嘛!我不是玩弄你們的,我也沒有第三個啊……」
話沒說完。
門再次被擰開。
駱坤摘下帽子走進來,踢上門的同時從背后擁住我:
「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是不是等著急了?」
救……
救命啊!
11
門徹底被反鎖上了。
我在床腳邊。
前籠罩著三道同樣高大拔的影。
「寶寶。」
「心肝。」
「姐姐。」
三人同時開口,最后異口同聲問:
「發三條一模一樣的挑逗短信,給我們三個人。
「你到底想約誰?」
我這下徹底弄明白了,是邢語雪昨晚半夜用我手機發的短信。
約一個也就算了,竟然同時約三個!
就算想毀了我,也不能用這麼殘忍的方法,三個啊!
撐得下,我撐不下啊!
我抱著雙肩,在三人鋒利的眼神中瑟瑟發抖:「不、不是我約的……」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裴州率先彎下腰,大掌覆在我左肩上,掌心的溫度燙得我一個激靈。
「寶寶,你只想約我對不對?你現在就他們兩個滾,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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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津其也上前,大手上我的右肩:
「心肝,我不信你跟他們兩個談過。
「裴州太端正了,床上床下估計都無趣得;駱坤太了比我瘦,那腰一看就沒力。
「他們加在一起都不如我好用,心肝,你現在的最佳選擇是我,對不對?」
駱坤大步過來,我沒手讓他拉了,他就直接摟住我的腰,挑釁地看向許津其:
「姓許的,你好用?嘖,就憑你這副 35 歲的?
「你知道年輕才是必殺技嗎?我才 23 歲,我能給姐姐的活力,是你這個大我一的老男人能比的?
「你們兩個加一起能當我爹,還好意思跟我搶人?」
裴州臉驀地一沉,手就去掰開駱坤摟我腰的手,冷冷嗤笑:
「你不了解人,男人越老越好用,年輕的只會用蠻力,你懂什麼靈魂契合?
「我跟芙芙是暢聊到天明都意猶未盡的,跟你這個小屁孩聊什麼?
「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還是聊蛋仔游戲怎麼通關?」
我被抓得渾又痛又,掙扎著道:
「你、你們三個都別說了!我跟你們三個都分手了啊!
「我一個都不選!你們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了!都滾開!」
說著,我視線含怒掃過他們三個。
但由于裴州著上,那令人噴鼻的極品材,我控制不住地多看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