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秒被許津其捕捉到。
他忽然就下套頭短袖,出的壯上,竟毫不比裴州遜。
「看他不如看我,心肝,我平時舉鐵都是為了你。」
駱坤冷笑一聲,也抬手就下 T 恤,白皙健碩的材滿滿,荷爾蒙十足。
「姐姐,看我,我比他們還飽滿。我還會學狗,你以前不是總聽嗎?」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
再看就要被捕了!
我怒道:「你們干什麼呢!什麼服!我是那種人嗎?!」
我說著甩開他們三個,幅度太大,口袋里的手機掉出來。
屏幕叮的一聲亮了,推送的消息是——
「您訂閱的海棠文學網作品《我在娛樂圈和三個男人夜夜笙歌(高 h**)》已經更新,快來閱讀吧!」
我呆住,彎腰想藏起手機,結果一低頭,人臉識別解鎖屏幕,微信界面赫然暴出來:
鯽魚-裴州。
草魚-駱坤。
鯉魚-許津其。
三個備注清清楚楚。
哈哈哈,我不活啦!
三個男人僵了幾秒,面面相覷后,猛地看向我——
我正被三面夾擊,敲門聲忽然響起,接著是邢語雪擔憂的話:
「有人在嗎?
「好奇怪喔,我明明看到芙芙影帝歌神頂流三個人一起進了房間,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導演,安全起見,我們要不破門進去看看吧?」
快!
快破門進來,快救救我啊!
12
救是不可能救的。
在門被打開的那一瞬,許津其和裴州同時摟著我就躲進了柜里。
姜還是老的辣,駱坤想進來,但失敗了。
柜門關上時,許津其嗤笑道:「小屁孩一個,柜都費勁,還妄想床?」
駱坤氣得踢了一腳柜門,咬牙罵道:「詐!你們不許姐姐!」
這時,房門被打開,邢語雪帶著導演組沖了進來。
看見一地的……男士襯衫。
駱坤年紀小但演技好,一秒變臉,懶懶地了個懶腰:
「我在換服呢,怎麼,躲著臭一下也不行啊?」
邢語雪難以置信,四看了看真的沒有人,表極其震驚。
「我、我明明看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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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坤冷冷地看著:
「看到什麼?我說邢小姐,你昨晚在樓下客廳纏著我聊天還不夠嗎?
「你小聲讓我選你當心嘉賓,我已經拒絕過了。
「現在連我換服,你都要強闖看看了?你是我媽?」
彈幕徹底炸了。
【怎麼回事啊,昨晚語雪小聲跟駱坤說話,我以為是親悄悄話呢,沒想到是說這個?】
【駱坤竟然拒絕了語雪?那語雪為什麼還那麼熱啊……好奇怪。】
【說實話,要求導演組強闖房間這個,確實有點下頭了,好沒素質啊。】
邢語雪渾繃,表忍。
但再忍都沒我能忍。
柜里,我被裴州和許津其跟三明治似的夾在中間。
他們一人一只手摟著我的腰,呼吸一左一右噴灑在我耳畔。
裴州:「寶寶,離許津其遠點。他緋聞多,上帶細菌。」
許津其:「心肝,別跟姓裴的說話。他經常演吻戲,指不定有乙肝梅毒淋病艾滋。」
我:「你們兩個都閉!」
裴州:「閉不住,寶寶來堵住我的?」
許津其:「心肝,臉往我這邊轉……」
我狠狠踩了他們一人一腳!
他們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卻把我摟得更。
裴州:「寶寶踩我……更用力,你更我,對不對?」
許津其:「分明是踩我……最用力,我是你最忘不掉的前男友,是不是?」
這……這兩個瘋批!
好不容易外面邢語雪被駱坤打發走了,我立即沖出柜,奪門而逃!
13
一整個白天,我都躲在攝像機的安全保護下,哪都不敢去。
晚餐氣氛異常沉重。
三位男神就跟老婆跟人跑了似的,一張臉比一張黑沉,堪比鍋灰。
我連菜都不敢夾,默默低頭飯。
晚餐后,導演見嘉賓們興致都不高,準備了一個破冰小采訪。
讓大家互相聊聊天,說說心事。
邢語雪笑著說了一通,除了另外幾個男嘉賓迎合幾句,沒人搭話。
有些尷尬,忽然把頭轉向我,笑嘻嘻問:
「芙芙,你平時養魚的話,天天出魚塘,上沒有腥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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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州怪氣地接話:「魚塘那麼多,又不需要親自打理,發發微信就行了,能有什麼味道?」
許津其哂了一聲:「有些魚跟別的魚混在一起,久了就會臭,也有干凈的,就看魚塘主人怎麼選了。」
駱坤抻了抻:「有些年紀大的魚就該清理了,給年輕的魚讓位置。」
邢語雪顯然沒聽懂,彈幕也是:
【什麼意思?怎麼一醋味,男神們在吃醋?】
【為語雪吃醋?不對啊,怎麼覺是在懟語雪啊?】
我咬牙尬笑了下,不停地沖邢語雪使眼。
別問了金主爸爸!打住這個話題!你會丟臉的啊!
可邢語雪顯然又誤會了,以為我在向示威,又故意問道:
「芙芙,你是不是從小在家就會殺魚呀?我從小家里都是傭人們去買魚,我從來不干這些活。
「你都養過哪些品種的魚呀?我好想見識一下哦!」
裴州突然說:「我是悲傷的鯽魚。」
駱坤接話:「我是苦的草魚。」
許津其冷笑:「我是憤怒的鯉魚。」
邢語雪:「?」
我:「!」
彈幕更是一連串的問號。
【臥槽臥槽臥槽!我聽到了什麼?】
【意思是,影帝、頂流、歌神都是顧旺芙養的魚?這是親口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