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想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難。
因為我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我會擔心和林子彥的未來。
會順利嗎?能堅持嗎?會被拋棄嗎?
最可怕的是,我發現我真的想象過很多很多和林子彥的以后。
我喜歡他,卻好像沒有足夠的勇氣和他站在一起。
在我無比憎惡我的懦弱時,林子彥掀開了我的床簾。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出如此落寞的表:「煥哥說你淋雨回來,遙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說完,他不等我反應,便爬上我的床。
林子彥用力地把我抱在懷中,我幾窒息。
我幾乎要融化在他滾燙的懷抱里,慌間,到了他結實的腹。
……怪不得這麼有勁!
林子彥哽咽著:
「遙知,你最不應該做的就是一個人胡思想,我說過我會擺平一切。」
15
經過林子彥的講述,我終于知道他為什麼要一個人養活自己。
白逸瀟的資料很多都是斷章取義的,我關心則,本沒發現里面的問題。
林子彥解釋說,是自己要鍛煉能力,他不想做不知貧苦的爺,想要驗多種多樣的人生。
雖然說是兼職,但其實很多時候他都在外面參與公司的遠程會議,進行旁聽學習。
最重要的是,即便他的父母并不十分愿意他喜歡男人,他也不會讓我委屈。
「雖然都說關心則關心則,但遙知你還是讓我有點……你明明可以直接找我問的。」
林子彥無可奈何,抱著我的力度卻更大了。
「我是林氏集團總裁的獨子沒錯,也是一個人養活自己沒錯,可我沒說過自己窮啊。」
我想了想,也是,好像大多數都是我們腦補的。
「和我的向一樣,我只是不想說出來和大家有隔閡。
「你會在一百平米的大床上孤獨地醒來嗎?」
心安定了不,我開起了玩笑。
「不會,但是我會在宿舍單人床上孤獨地醒來,因為被窩里沒有你。」
我的心「怦怦」直跳,終于遲鈍地意識到,現在的我們挨得太。
我和他呼吸纏,他的眼神黏得拉。
林子彥問我:「還是不能和我嗎,哥?」
Advertisement
我的惴惴不安在他明亮澄澈的眼眸中煙消云散,我吻住他的,笨拙地與他換一個吻。
草率地結束了這個吻后,他輕笑著:「一邊胡思想,一邊吃我送你的那盒糖嗎?」
完了,被發現我已經在用吃糖代替煙了。
我面紅耳赤,意狡辯。
林子彥過來,吻如狂風驟雨,我像飄搖在海面上的小舟,掙扎著溺斃在他抑許久后噴薄而出的意之中。
親了好一會兒,林子彥才肯放開我。
我,八腫了。
之前怎麼看不出來這小子這麼猛呢?我總以為他是纖細文弱的素食系。
林子彥一頭扎進我懷里,聲音悶悶的:
「我好開心啊,遙知,我有男朋友了。
「你也喜歡我,真好。」
16
白逸瀟挑撥不,甚至把算盤打到了王煥上。
這還是王煥告訴我們的。
「那孫子真是傻叉,還以為我被林子瞞著呢!」
「啊?你沒被瞞著嗎?」
我接過林子彥遞過來的西瓜啃了兩口,十分詫異。
「瞞啥?我是林子彥表哥,我能考到這里還是林子彥給我補課補的。」
想起白逸瀟說林子彥表哥死了,我的表五六起來。
王煥看出來我表不對,問我:「你咋了,筋?」
我緩慢吃掉手上的西瓜,斟酌用詞:
「沒啥,就是……白逸瀟跟我說,林子彥有個關系很好的表哥……」
他們兩個異口同聲追問:「然后呢?」
我回答:「出車禍死了。」
王煥一口西瓜噴出來,表狠:「媽的,造謠老子死了?林子,這事你不用管,哥給你出頭。」
林子彥慢條斯理地了手:「這個風頭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出。」
我來不及問他們要做什麼,林子彥就用食指抵住我的:「不用你管,遙知,你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就行。」
王煥看著我們這麼親,扭頭 yue 了好大一聲。
17
我繼續在林子彥的幫忙下,和每一場大考、小考、小組作業搏斗。
但白逸瀟和裴在畢業前都過得很慘。
確定關系后,林子彥第一時間在那個匿名帖子下宣,不僅如此,他還抖出了白逸瀟和他的聊天記錄。
Advertisement
聊天記錄里,白逸瀟明明白白說自己只喜歡男生,扭頭卻又和生往。
裴為了追到男神,不惜「委屈」自己和不的人在一起,達到目的后立刻無銜接。
本來他們兩個也算俊男靚,在一起得到了不同學的祝福,還有人夸裴終于有勇氣,甩了我這個狗皮膏藥似的普男。
現在一切公布于眾,輿論又倒向為他們 play 一環的我,大家紛紛說我是冤大頭,祝我和林子彥幸福。
林子彥像是在和王煥比誰更牛,挖出白逸瀟的破事越來越多。
白逸瀟畢業那年,他匿名提了舉報材料,說白逸瀟本科論文是找槍手寫的,屬于學不端。
白逸瀟可能到死都想不到,自己只是追不到人惱怒,卻得到如此持久的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