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憑什麼你們五個就能吃辣鍋？」
老三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開始想辦法轉移話題。
「樂樂，你先別糾結這個了！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你先說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我這才想起找他的目的，打開我的小某書主頁在他眼前一晃。
「看這個，昨天晚上我好像被老二給……」
「金樂樂，你們也在啊。」
我被老二悉的嗓音嚇得一激靈，手機「啪嗒」掉進鍋里，番茄湯濺了滿桌。
服務生趕忙過來干凈，老三熱地招呼面清冷的老二坐一起吃。
手機撈出來，老三說上個新的番茄鍋底。
「不用。」
我打斷老三。
「我今天和你們一起吃辣鍋。」
我夾到辣鍋里的肚被老二夾走了。
「金樂樂，你就別吃辣了。」
他語氣冰冷嚴肅。
一想到今早房間里的慘狀，我就不敢直視老二的眼睛。
不喜歡和人有接的老二此刻手扶住我的背，我的僵直住。
他輕聲在我耳邊提醒：
「0 還是吃辣的好。」
06
果然是他。
否則他怎麼知道我是下邊那個的？
我明明朋友圈只說了自己是 gay。
為了不暴出我不是 gay 這件事，我還是同意換了新的番茄鍋。
老二的手快速走了，但掌心的余溫還殘留在我的背脊，背脊的麻搔得我渾，腦子里全是早上在鏡子里看到的我脖子上的紅痕。
面前這個正襟危坐的老二一臉冷。
這和昨天拱我的野豬是一個人嗎？
不信。
打死我都不信。
可他已經承認了自己是 gay，我總不能不懷疑他反而去懷疑那四個鋼鐵直男。
這頓飯的氣氛很不對勁，老三突然打破沉寂。
「樂樂你剛剛給我看你小某書賬號，好像 1 萬了？你發的什麼？我還沒來得及看清！」
我看了眼老二，長吁口氣。
還好手機掉鍋里了。
手機自殺得很是時候！
「還有你剛剛說的昨晚老二什麼來著？你不會小紅書發的老二吧！」
天啊，別再猜了。
因為被你猜中了。
「樂樂你該不會暗老二吧？！」
老三越說越來勁兒。
「胡說！」
我一拍桌撇下筷子就跑了出去。
不敢相信老二聽了老三的話會不會對我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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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跑出食堂，就撞到了來學校抓我的老大。
他擒住我的手腕，眼神發狠，角上揚。
「怎麼？我買的飯也不吃就走了？我昨晚表現不好嗎？」
07
昨晚是老大？！
那就合理了。
老大是我們宿舍的老大哥，震懾力十足。
他這樣的人在床上那麼殘暴也說得過去。
但……
為什麼是我？
就因為我長得比較好欺負嗎？
他一只手就能將我兩只手腕箍住。
那昨晚即使我反抗也會無濟于事。
「說話。」
他生氣了。
后果很嚴重。
如果說宿舍人都很護我，那老大就是特例。
他也不是對我不好，只是他會很兇地對我好，打一掌給個甜棗。
我兩只手被他舉到頭頂拎著往前走。
他冷笑一聲。
「呵，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罰你給我賽后按全吧。」
他咬著牙吐字：
「在、此、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在籃球場候著，我不比完，休想離開。」
我被他拎小仔一樣拎到籃球場，手腕生疼。
老大有場籃球賽。
他打了多久，我就聽話地看了多久。
比賽期間我聽到老大的隊友指著我說了什麼。
老大鷙一笑。
「放心，他不敢跑。」
他說對了。
我敢在老二老三面前拍案離桌，唯獨不敢在老大面前溜之大吉。
乖乖等到球賽結束，老大對我勾了勾手指，我垂著頭跟了上去，手里著一個紅屁墊兒。
這屁墊兒是開場前老大賞給我的。
看來他也知道他昨晚有多殘暴，覺得我屁坐不了地面。
只是此時此刻，他把我和他一同關進材室里，依然沒有半點兒心疼地讓我給他來個全按。
老大的是他們五個里練得最大的。
上剛褪下我就捂住了雙眼。
「怎麼？現在害起來了？」
我臉部燥熱，耳朵也跟著發燙起來。
「非……非禮勿視。」
從指中看到老大輕笑的角。
「門關好了嗎？」
我暗不妙。
「關……關上了。」
他一只手輕輕拍打我的臉，眼底一片。
「不是問你關沒關上，我說關好的意思是——門，上鎖了嗎？小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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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老大親自去擰了鎖扣，我差點兒嚇暈過去。
他平躺在墊子上指揮我每一步作。
自上而下又由下至上。
腹大，腹大。
一套下來汗流浹背了老鐵。
原來我是正經按。
我自己都不知道。
這時候有不懂事的敲門，把老大喊了出去。
老大讓我乖乖等他馬上回來，哪也不許去。
剛關上門門就被敲了兩聲。
回來這麼快？
我打開門正疑，就被進門的人推進屋里。
長臂將我死死圈住，我被一個扭摁在門上。
老二？
他怎麼來了？
我剛剛給他擺譜錯怪他，不好意思的。
「對不起啊我剛剛錯怪你唔……了。」
半秒，老二的帶著冷氣堵上了我的。
09
冰涼的驚得我人都傻了。
我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的天我的爺，我的子我的鞋，我的大伯二舅爺，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子尿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