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著推開老二。
他若無其事地看著我。
「金樂樂,你不是說你也是 gay?」
「是 gay 怎麼了?你不也是?」
老二神淡然,又在我上親了一口,冷靜地說:
「喜歡你。」
他一臉正地整整襟,關門離去。
老二喜歡我?
他這種高冷男生居然給我表白?
開什麼國際玩笑?
想到老大說馬上回來,我慌地用手背蹭了蹭,活像做了虧心事的小媳婦兒。
但老大剛一回來還是看出了端倪。
「怎麼破了?」
10
「、張自己咬的。」
「我那麼可怕?」
老大將臉湊近我。
「還不是你太不老實了。」
他在我手心里塞一個小瓶,眼睛一閉子一躺。
「這個是油,涂點這個給我再按一會兒。」
我個直男都有些悸。
窗外霞萬道,屋曖昧濃。
如果我真是個小 0,這時候心底估計已經樂開花了。
但我不是。
老大獎勵我晚上喝粥。
他說讓我養養腸胃。
飯后回到寢室,老三開門就道歉:
「樂樂你別生氣,我不該把你喜歡老二這件事說出來的!」
放屁!
我什麼時候喜歡老二了?
明明是他喜歡我!
怎麼還顛倒是非呢!
剛剛還著我頭頂夸我按得真舒服的老大手上力道加重。
寬大的手掌順著我的后腦勺向下,掐住我的后脖頸。
「喜歡老二?」
「我不喜歡!」
我趕撇清這個謠言。
剛一喊出,就見著上的老二抱著洗臉盆子從廁所出來。
老二雖然是育生,卻是不太能曬黑的質,皮比他們四個都要白。
稍白的線條上掛著若若現的水珠。
他臉上沒什麼表,淡淡看我一眼就上床了。
仿佛他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也仿佛下午在材室強吻我的不是他。
他這麼冷漠,我反而不淡定了。
不是說喜歡我?
他什麼意思?
怎麼的?
我皺著眉盯著老二的床鋪思考,被老大捂住眼睛。
「你最好是不喜歡。
「接下來幾天我都有比賽,你每天下午都要去材室給我按,聽到了嗎?」
接下來每天?
老大怎麼那麼霸道?
逮著我一個人欺負?
老三在一旁顯然也不敢說什麼,只是說我去給老大按前他要請我吃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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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老五那天喝完,第二天就去外地訓練了,基于老大和老二對我的態度,我這幾天也只敢和老三一起吃飯了。
但老三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他現在不只是在路上摟我的腰,還會隔著料輕輕我的腰。
吃飯的時候,還總是跟我提起,那一夜……
11
服務員上飲料,老三環著我的腰來去。
「樂樂,給你點的飲料!知道你喝不了酒!畢竟你那天晚上喝多了之后哈哈哈!」
我要繼續追問,老三又不吱聲了。
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最后都走了,害得我被老大拆吃腹。
可老三總打哈哈,不正面回答我,我有些煩躁。
讓我煩躁的不止老三一個人。
每天去材室給老大按已經夠累的了。
我按功力日漸增長,后邊幾次都能給老大按睡著。
睡著不是重點。
問題的關鍵在于——
每當老大被我按睡著,老二就會膽大包天地推開材室的門,把我摁在門上強吻我!
12
他這種的行為很不好!
不好就不好在,我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我漸漸覺到我看老二的眼神開始不太一樣了。
當一個人得知被誰喜歡的時候,從那天起就也會有意無意注意對方。
我不只平時有事沒事開始留意老二盯著他看,甚至在材室還默默期待他的到來。
老二這幾次親我,我都開始了。
給老大按我也越來越覺得老大材不錯。
老三還天天摟我腰。
我可是直男!
我不能放縱自己彎下去了!
我得離他們仨遠點,他們仨誰都不安全。
我要逃!
逃離他們三個!
這天晚上我沒有回宿舍,翻墻離開了校園。
我們大學比較偏,在一片郊區。
夜里很冷,路過的野狗都汪我兩聲。
雖然有些想念溫暖的宿舍,但我還是抱著臂告訴自己不怕不怕。
眼前烏漆嘛黑的小道被后一道車燈打亮。
一群騎著鬼火的小混混沖我吹了幾聲口哨。
「前邊那個腳腕很白的小子,就你,停下。」
「喂,給爺笑一個~」
這年頭怎麼一個大小伙子都能被神小伙調戲?
我不理他們繼續往前走,再走一段路就有小旅館可以住了,那邊路燈也會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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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卻急眼了。
「敢不理我們?」
「你什麼意思?」
「站住!」
「讓你站住你聽見沒?」
我拔就跑,鉆進了一個他們車過不來的窄道。
還好我跑得快方向又對。
好消息,我功逃掉了。
壞消息,我迷路了。
我沒走過這條窄道,這里邊是無數分支的小路,剛剛為了甩開他們我跑一氣,現在自己都記不清路。
跑出這團「迷宮窄道」,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四周很靜,手機又沒電,路上摔了一跤。
臉上都是灰,膝蓋磕破了皮,我害怕極了。
旅館是找不到了,運過量,我迷迷糊糊坐在路邊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