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的手得跟被了筋一樣,整個掛在他的脖子上,直接將曖昧翻倍。
屋的辣椒味瞬間炸開。
江景南幾乎是失去控制,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羔羊。
我震驚得瞳孔都開始收。
他丫的,這就是信息素的厲害之嗎?
不僅是他,就連我自己都在信息素的影響下開始神志恍惚。
在他用即將對我進行臨時標記時,我突然回過神來,腦袋一熱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不是信息素匹配的原因,你會和我結婚嗎?」
江景南的作也隨之一頓。
「如你所見,你這個問題毫無意義。」
下一秒,辣味的信息素從我的發尖流竄到腳底。
隨之而來的,我能覺自己的沒有那麼難。
可是眼神卻越來越不清明。
不行!
我眨了眨蘊含了些淚花的眼睛,一腳將江景南踹到地上。
「好了,我晚點會去醫院買抑制劑,你別再靠近我。」
我用被子里三層外三層地將自己裹好。
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
江景南坐在地上緩一好一會兒,猩紅的眼漸漸恢復了一些清明。
啪地起摔上主臥浴室的門。
如果不是門夠結實,我懷疑現在應該碎渣渣。
我深吸了幾口氣,抱著被子就往外沖。
待在這個房間會瘋。
可我沒想到,一出門就撞見眼睛紅得要滴的林肅。
「你干嗎?」
8
聽墻角這好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林肅二話不說地掀開我上的被子,瘸著拉我就走。
欺負我現在不能反抗是吧?
「不是,你有病?」
我,不妨礙我拉在欄桿上不走。
咱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
扭不過我的他終于開口了:「你要去醫院。」
我當然知道自己要去醫院。
「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甩開他的手,渾上下都不爽。
林肅簡直就像一個監工,生怕我把江景南怎麼樣了。
要吃虧也是我好伐!
我指了指樓上:「我不需要你,他比較需要你。」
說完我一個瀟灑轉,出門就上了去醫院的車。
幸好我早就給司機打好了招呼!
看著林肅追出來的影,我陡然松了一口氣。
得虧之前沒把這人撞死,怎麼看都覺得他夠瘆人。
我了胳膊上的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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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醫院的時候,我按照護士的指引,千辛萬苦找到了 omega 專科。
這醫療系統也太牛批了。
我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癥狀,對面的醫生看了我一眼,再看看電腦,再看我一眼。
我:「???」
我臉上有花?
「咳!」醫生估計也察覺到尷尬,他扶了扶眼鏡:「沒弄錯的話,你就是目前已知唯一的擁有匹配度最高的 omega,裴先生?」
所以呢?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是這樣,您的況,不建議使用抑制劑,因為您已經被終標記過,你先生的信息素對來你說,是最佳的特效藥。強行使用抑制劑制,基本起不了任何效果。」
我?
「那挖了腺呢?」
我記得不是還可以移除腺,終失去信息素這一條可以用?
醫生嚇得筆都掉了。
「裴先生,你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沒有遇到匹配度百分之百的 alpha 都不敢輕易移除腺,更別說你,這個手的功率,非常低。目前已知的,也才一個,還是在國外做的手。
「更多人是選擇清洗標記,會簡單一些!」
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不過醫生很快又給我按熄滅了。
「對你來說,連清洗標記都可能會要你的命。」
那也就是說,我這輩子只能和江景南不離不棄啦?
沒他我就得死啦?
難怪江景南說我問得沒意義。
喜歡不喜歡,不都得同床共枕?
我站起走,醫生又突然開了口。
「除非……你遇到另一個和你匹配度高達百分之百的。」
還能這樣?
一對二,不合適吧。
雖然想想就有點激。
我對著醫生出了一排大白牙:「我要怎麼去找?」
可能是我拳掌,躍躍試的樣子太過于礙眼。
醫生額無語:「找不到,已經分化的全部都在系統里留檔了,匹配度也可以智能識別。」
那你還說個屁!
我按著又開始發熱的腺,腆著臉還是問醫生開了最好的抑制劑。
離開醫院后我向司機問了逆子的學校。
逆子上流著半個江景南的,抱著 rua 一 rua ,估計能混過去。
下車之后我站在學生宿舍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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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嘆一聲。
爺親自來上的學,果然霸氣。
我報上家長信息,輕而易舉地混進了逆子的寢室。
單人單間。
夠奢侈。
我看著逆子的大床,直接撲了上去。
不得不說,逆子真的是江景南的完替代品。
我上的那點不適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什麼時候睡過去的我都不知道。
睡到了半夜,江景南咬我的那一口早就失去了效果。
我渾燥熱無比,迷迷糊糊地在床上尋找著逆子的人。
可是整個宿舍空的,除了我的呼吸聲什麼也沒有。
我歪歪扭扭地去包里翻出抑制劑,按照說明書索著對準脖子就是一下。
可惜如醫生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