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將，我要是你，就把槍握在自己的手里。只有對方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手，那才獲得了談判的主權。」
我從樓梯間里出來，管家為我披上風。
我將已經燃盡的煙碾碎，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里。
那三箱的槍支，是我從霍府逃出來時用霍辭的私印，蓋上了批準章。
事后霍辭沒有追問，但不代表他不知。
于是，這就像是某種默認的嫖資一般。
我和霍辭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
管家走到我邊，似有些猶豫。
「陸，您真要和秦中將合作？您覺得，秦遇能搖霍辭的基嗎？」
「呵，搖？我從來不那麼覺得……」
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管家有些想不明白：「那陸您為何要特意去指點他？」
「我只是覺得，霍辭這幾年，這上將當得也太輕松了些。」
我捻著手指按滅了煙：「給他找找麻煩，何樂而不為？」
給霍辭找點麻煩，但愿他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惦記著我的屁。
我抬起目，看向了馬路對面的霍辭。
他形修長地站在路燈下，神淡淡，看不出緒。
我自然地走到他的邊：「霍上將？」
霍辭只是站著，過了半晌才道。
「秦遇不是什麼好人，以后和他來往。」
我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霍上將這話說得有意思，生意人嘛，哪里有利自然往哪里跑。」
「再說了，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生意人，總得找個大抱抱吧，不然……」
霍辭垂下眼，漂亮的睫微微。
「你想抱大，為什麼不找我？」
我有些好笑地靠近他，對著他的耳尖吐出一圈已經淡去的煙霧。
「怎麼，你要給我開后門啊？」
以不近人、鐵手腕為名的霍上將竟然主問我，為什麼不找他開后門？
這算什麼？權易？還是說長期包養的人關系？
霍辭沒有回答，只是別過頭，抿起薄：「煙，對不好。」
「好啊！」我輕笑著含上他的耳垂，垂眸瞧著他的耳垂紅到耳。
「能讓霍上將親自給我開后門，還真是求之不得。」
Advertisement
霍尋在客廳里看到我的時候，連連驚嘆。
「嫂子，你可真把我哥吃得死死的。上個欺騙我哥的，現如今墳頭草都長三米高了。騙財騙還能全而退的，也就你一個了。」
我不置可否：「呵……是嗎？」
熱心市民霍尋先生繼續給我出主意：「但是我覺得吧，唱征服這事兒還真有點困難，畢竟我哥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五音不太全，要不你考慮一下，讓我哥唱個兩只老虎？」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霍辭的聲音。
「……喜歡唱歌？我幫你訂個包廂，24H 循環唱，不許停，我找人盯著你。」
霍尋哀號：「啊？」
然后，霍辭將目投向我：「進來。」
09
書房里，霍辭散著領，鎖骨上還殘留著我的吻痕。
他臉上帶著疲憊的倦意：「你覺得，秦遇這個人，怎麼樣？」
我自然地倚靠在窗邊，向外去。
「目短淺的獐鼠罷了，怎麼，他做了什麼事出乎你意料了？」
霍辭支著額頭：「他倒是沉得住氣，沒在選舉上手。」
我順口答道：「看來這個人還有點腦子，開了竅。」
「突然開了竅？我不這麼認為。」
霍辭終于抬起眼，看向我：「你想聽聽我的猜測嗎？」
我看向他，面無波。
霍辭的目落在我上，漫不經心地屈起食指敲著桌面。
「他后，有人指點他了。」
他似乎想從我的上看出些什麼。
但我只是淡淡地別開眼：「哦。」
霍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鬼使神差地問我：「陸妄，你我嗎？」
我淡淡地對上他的目，不置可否：「霍辭，以我們現在的關系，談不是很可笑嗎？」
和霍辭談，是最愚不可及的。
更何況 Alpha 和 Alpha 的本就脆弱的像紙一樣。
聰明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會而退。
但是，現在算什麼？
我想玩弄他的，想報復辱他。
而他明明知道，卻甘之如飴。
霍辭拉過我，讓我的雙不得不跪在他的腹上。
然后他低下頭扶著我的腰，一路順著吻下去。
「陸妄，算計我可以。」
Advertisement
「但是永遠不要背叛我。」
我輕嘲似的勾了勾，環抱上他的腰。
「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突然霍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把我放了下來，然后轉離開去接電話。
10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
霍辭回來的時候只留下句「我要出去一趟」，就匆匆離開。
我百無聊賴地仰面倒在他方才坐過的椅子上，只覺得莫名有些煩躁。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秦遇。
秦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陸真是料事如神，霍辭那孫子果然派了重兵，就等著我進圈套呢！」
「我開了個慶功宴，陸可得來一趟。」
我懶懶地了腰，昨日的酸痛腫脹還歷歷在目：「不太想去。」
我直接駁了他的面子，秦遇也沒有生氣。
「陸，多也賣我秦遇一個面子，日后的生意細水長流著呢。」
我看向了窗外，轄區的士兵在霍府門前來往巡邏，守得不風。
我自嘲似的勾了勾，然后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