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霍老板主加他好友查寢,后有許悠疑似被人奪舍,短短的一段路,竟然主跟他搭了三次話。
還都是些無關痛的零碎廢話。
搭話的時候許悠瞧著心不錯,罕見地帶了笑,周氣質都和明了起來,搞得他還以為許悠出這一趟門撞了桃花。
不僅如此,到寢室門口的時候,許悠還莫名其妙拍了拍他的肩膀,語焉不詳地道了句謝。
褚十一頭霧水洗漱換服爬上.床,睡前拿起手機一看,霍老板竟然回他消息了。
霍老板:照片不錯。多謝。
一個兩個都是什麼病!難道今天流行瞎瘠道謝?
想不通。
褚十仰天長嘆,干脆把手機一扔。
睡覺!
第八章:酸氣兒
期末近,課表上星期一唯一一節課也已經在上周宣布節課,早八上課鈴響起的那一刻,期末周正式拉開序幕。
因為沒課,早上九點寢室還是一片靜寂,老四的呼嚕聲與隔壁寢室的鼾聲隔著墻互相較量,聲聲攀高。
許悠被枕頭底下的鬧鐘震響,閉著眼醒了會神,信手過去劃關了鬧鐘。
恢復清明就在一瞬,與周一的學習計劃一齊涌腦的,是昨晚某些不可言說的旖旎回憶。
當時事出突然,吻得急,離開得匆忙,他其實還沒來得及記住與霍然近距離接的,只記得對方的臉是熱的,還有服上從外面帶回來的雪的味道。
霍然的皮相骨相皆是數一數二的好,不然也不會讓他看一眼便深深栽了進去。不過昨天湊近的時候,他還是在心里微微驚訝了一瞬。
無他,霍然的皮太好了。好到他在一垂頭睫就能到對方皮這麼近的位置上,竟然也不能在他臉上找到一個孔。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自然哪哪都數上乘。
許悠著干涸缺水的,在最直觀的覺記憶里絞盡腦搜刮昨晚那個短暫的,那種涼涼的被一把火瞬息點燃后的痛快暢意,那種覬覦期盼已久,一朝得償所愿的舒坦松快。
太人歡愉上癮,罷不能。
溫香玉最懶人。
他有點起不來床了。
由著自己多賴了會,賴到老四這一波呼嚕漸歇,許悠才活活筋骨,從上鋪翻下床。
Advertisement
期末周之前,三個自制力欠缺的室友早早相約學渣互相拉扯,在自習室占了個三連座。
許悠沒他們那麼,對學習環境要求相對較低,只要有一片干凈的地方供他看書,即使是吵鬧的商場,他也能心無旁騖學進去。
按照以往的慣例,寢室里沒人,他正好樂得輕松,一個人留下來復習,省事省力又自在,還不用去別的地方到找座位。
要知道期末周期間,學校附近但凡可以用來學習的地方都是一座難求,花錢托人幫忙占座的不計其數,他才不愿意放著現的寢室不用,跟別人那一兩個湊位置。
不過今年他另有打算。
趁著室友呼嚕震天,與周公相會,許悠輕手輕腳洗漱完,準備早早去圖書館占個座。
計劃趕不上變化。
挑服時他在白鴨絨襖和一件灰撲撲的長款棉襖之間犯了難,眼睛在兩件服上挑揀逡巡了好一會,最后因為糾結的時間太久,耽擱十來分鐘,到圖書館的時候已經找不到空位了。
期末季的圖書館人滿為患,許悠來回轉了兩圈,連犄角旮旯的沙發角也沒放過,最后沒有辦法,索抱著書轉去了圖書館隔壁的教學樓。
幸好他也不是真的想去圖書館自習,只要晚上十點多保證自己定時出現在圖書館門口就行。
他在自習室復習了一整天,午飯去校外隨隨便便對付了一口,回來的時候拐去便利店買了塊面包,留著當做晚飯。
結賬時余掃到柜臺旁的架子,高高矮矮陳放了一貨架制品,酸牛舒化鮮不一而足,種類繁多,依次由淺到深,擺放得甚是賞心悅目,分外能勾起消費者的購買。
然而許悠不太喜歡喝,來店里通常都是付完帳就走,從未分給旁邊的架子一個多余的眼神。
今天倒是他學以來第一次在制品區停留。
他將架子上五花八門的包裝盒與記憶中那盒一一比對,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疑似同款,和面包一起拿去前臺結款。
期末考迫在眉睫,饒是他心思不在學習里,也不得不踏踏實實心無旁騖復習了一下午。
晚上八點多,教室響起一陣,許悠下意識抬頭往窗外眺,發現停了一天的雪又下了起來。
Advertisement
冬風颯颯,小雪如泡沫,四散著掛在玻璃窗上,又被呼嘯的風吹得無影無蹤。這時有人起收拾書包,拖拽椅子的響像是摁下了某個開關,片刻間,窸窸窣窣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教室各個角落。
等許悠再抬頭休息眼睛的時候,舉目四顧,教室竟空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