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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盹不知道打了多久,它才不甘不愿地醒過來。它先把肚子出來,扭了扭,姜賢畫畫久了手會變冰,它大發慈悲地讓他來呼嚕自己的暖暖手,然而等了幾秒那只手也沒有來。小貓氣呼呼地睜開眼睛,想要責怪他的不及時伺候,姜賢卻已經沒坐在那里了。

它眨眨眼,輕盈地跳下桌子,悄無聲息地從門出去。姜賢正站在臺上講電話,口氣溫和——雪糕的冒好了不了,醫院問他什麼時候去接貓。

第6章 

姜賢和醫院約好了時間,掛掉電話,就看見曲奇蹲在自己后。

小貓呆了幾秒鐘,才出兇神惡煞的模樣,撲上來要去打掉他的手機。姜賢把手機放進兜里,它又想往兜的方向撲,被姜賢捉住,兩手虎口握在兩只前爪下方舉到半空中。

小貓的兩只后晃了晃,姜賢抱近一點,小貓又用后來蹬他的臉。

姜賢哭笑不得,抱過來像以前安時一樣,和它著臉蹭了蹭:“乖一點好不好?”

不好!曲奇兇惡地“喵”了一聲!

轉瞬它又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姜賢因為那只可惡的小妖要和自己離婚,氣焰頓時消了消。它扭著要離這個懷抱,姜賢卻開了口:“聽我說好嗎?”他眼神沉淀下來,道,“曲奇,我把雪糕撿回來的時候,就和我當初撿到你一樣。它的肚子上穿了好大一鋼筋,是附近孩子進去的,淋淋的,我當時以為它活不下來了。”他頓了頓,懷里小貓的肚子,“后來它治好了,不過總是病懨懨的,肚子那一塊的現在都還長不好,膽子也很小,不在家里的話就很容易害怕。”

曲奇不了,但還是倔強地拿尾拍他的手。姜賢抓住它的尾,指頭撓了撓黃的尾尖:“你是我的第一只貓,你的傷完全好了,我很開心,每次看到你搞破壞我都覺得只要你健康那什麼都無所謂。我很喜歡你,也最喜歡你,甚至當時看著你不會長大,我還覺得你說不定能永遠陪著我。”他笑了笑,“但是后來你突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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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聽到這句話就不了。

姜賢的手總是很溫它的頭,又搔搔它薄薄的耳朵:“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走了那麼久,整整三年。我當時在家里翻了一圈只找到你的幾,現在還收在屜里,然后你一直都沒有出現。”

他們站在臺邊,已經傍晚了,太郁的橙紅過高樓的隙投進夕

過了許久,小貓才悶悶地“喵”了一聲。

“你一直都是特別的,”姜賢道,“但你離開了那麼久,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你現在又突然回來找我,直到現在我也還一頭霧水。”他把小貓放下來,它的脊背,“你不愿意和我說話,我弄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要去把雪糕接回來,它很聽話的,會乖乖待在那個房間不會來打擾你。如果不開心的話,等我回來后和我說清楚好嗎?”停了幾秒,他第一次用輕的語氣念那個名字,“……白繡。”

小貓沒有再阻止他了,只是別過頭去,拿爪子遙控。姜賢幫它把電視機打開,又把它舉起來,一人一貓對視幾秒,姜賢突然湊上來親了一口。

他問:“這樣你高興一些了嗎?”

小貓四肢僵直,活活好幾秒沒有反應過來,接著才惱怒“嗷”了一聲。它掙扎著跳下來蜷一團背對他,尾在空中用力地掃,就跟在驅趕什麼討厭的東西一樣。

第7章 

姜賢去接雪糕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他的父母。

媽媽似乎正在打麻將,背景的聲音很是嘈雜,扯著嗓子問他有什麼事。他皺著眉頭將一句話重復了三遍,媽媽才終于聽清。他松了一口氣掛掉電話,一分鐘后,白繡父親的手機號碼被發了過來。

如果白繡還是拒絕通的話,他決定自己去詢問白繡的家人。

雪糕病懨懨地趴在他懷里,一天不見主人了有些想念,綿綿地了一聲。它的白長長細細的,不如曲奇那麼溫暖,姜賢拿手指勾勾它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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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他把雪糕放回窩里,加了點保暖的東西,雪糕就盤在里面睡了。曲奇從他進門開始就不見貓影,姜賢把門輕輕關上后,回了自己房間,才看到曲奇有氣無力地趴在電腦邊。

他過去彎下腰,曲奇的背,小貓憤憤地反咬他一口。

“雪糕已經睡著了,不會來吵你的,”姜賢道,“你愿意和我說話了嗎?”

小貓四肢撐起來,瞪他一眼,趴到鍵盤邊出爪子。打字對一只貓來說還是有些困難,它老是不小心就按錯鍵,好半天才打完第一句。

“那是我的窩111”

它好像本來想打嘆號,但要同時按兩個鍵太難了,最后只能打了三個1來表示自己的激。小貓生氣地拍了幾下鍵盤,姜賢接住它的爪子,墊,垂下眼簾解釋道:“你走了之后我不愿意把你的窩收拾掉,才一直留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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