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噙笑,出兩個梨渦。
手指尖把玩一串鑰匙,在明亮的燈下,好看得閃閃發。
「哥哥,想跟我玩一場張刺激的逃亡游戲嗎?」
我心臟怦怦直跳,仿佛被他的笑容一箭擊中。
我鬼使神差點點頭:
「等我收拾一下。」
季風目追隨我,有些燙人。
店主小心翼翼地瞧他:「你好,請問你是?」
他似乎才發現店主的存在,張啊了聲,并不回答,淺笑道:
「希我把那個 alpha 揍老實了,沒有再來擾你。」
店主驚訝地捂住,激得連連謝。
季風擺擺手,目又落到我上。
「是我很謝你,給哥哥穩定的工作……我才能安心理斗場的事。」
店主反應一會兒,睜大眼睛。
似乎才將斗場的炸聲和眼前的人聯系在一起。
急忙跑到柜臺的收銀機前,將一沓一沓整理好的紙幣拿給我。
「白景,既然你要走了,那工資得結清一下。」
我低頭看看錢,估算著大約是我半年的工資,推拒道:
「老板,我這個月只工作了幾天,就不用發工資了。」
強勢地把錢塞進我的背包,又想到什麼,從柜臺里翻出抑制劑和阻隔,一同扔進包中,心拉好拉鏈。
叉著腰,仰起下,嬰兒的臉頰一鼓一鼓。
「你可是我第一個店員,做老板的可不能讓員工委屈!放心,老板我啊不差錢的!
「我可喜歡你了,要是有機會還來我幫我賣花!」
聽到前半句,季風輕飄飄瞧店主一眼。
隨即拉過我,細心替我戴上頭盔。
我趁這個間隙對店主表忠心,鄭重道:「老板,就沖你這句話,下輩子我還做你員工。」
季風嘖一聲,委屈地撇撇,修長的手指掐住我的兩頰輕輕:
「哥哥,你都沒跟我許諾下輩子呢,怎麼就先許諾給別人了?」
他一手拽去背包,一手牽住我,從后門走到一輛機車前,坐上。
我同店主道別,坐到機車后座。
引擎轟鳴,車抖,在季風一句「哥哥,抱我」后猛躥出去。
店主在后喊道:「要是你們生寶寶了,方便的話給我寄一張寶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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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兩個好看的人生下的寶寶有多好看!」
10
一路上并沒有想象中的驚險刺激。
我問季風他是怎麼出來的。
他說,他替那群富人賺足錢,便允許他出來走。
不敢來找我,怕引起麻煩,便在周圍踩點,規劃逃跑路線。
計劃當天,他先破壞中控,把奴隸和野都放出來,之后趁引廚房和切斷電源,將大門打開。
斗場的人最要的是先安富人,他們得罪不起。
其次才是抓捕奴隸和野——也說不上抓捕。
拿統槍隨便殺幾個逃跑的,殺儆猴,控制混的局面。
野更不必說,斗場的人為了抓活的吃盡苦頭。
但季風早已串通好其中部分人。
人會下意識跟隨大眾,隨著膽怯者蹲下抱頭。
可一旦有勇敢者做出頭鳥,人們開始躁,便一發不可收拾。
季風趁此機會,在混的秩序中了斗場某個富二代的機車,帶我離開。
他笑著說:「我還把他們的武庫、食材庫,和好幾個房間都澆上油,一把火點了。」
說起這些時他得意得像只小貓,高昂頭顱,眼神亮晶晶的,似乎在求表揚求夸獎。
我他的腦袋:「真棒。」
斗場追來幾撥人,都被季風有驚無險地甩開或絞殺。
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隨時收拾包袱逃跑,盡量不拖后。
11
季風帶我逃到一個靠海的小鎮。
斗場的人似乎放棄了,并沒有傳來任何追捕奴隸的消息。
小鎮的人民全是 beta,很樸實。
我也沒想到能跟季風過上男耕男織的生活。
唯一的難就是抑制劑什麼的買不到。
平靜的生活細水長流。
有一天我忽然不太神,渾不得勁。
應該是易期到了。
季風不在家。
我把背包拿出來。
可我把包里里外外翻個遍也不見抑制劑。
……明明記得還有兩只的。
開始發熱反應,信息素不控制地流淌。
我咬牙關將門窗鎖死,慢慢踱步到季風的房間尋找。
洶涌的躁讓我不自覺渾發抖。
找了半個小時,無果。
當第二波熱意襲來,我已經把持不住往后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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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撐的意志驅使我戴上止咬,蜷在床上,難耐地悶哼
季風打開門應是最先察覺到了甜而濃烈的信息素,便進了房間。
他順勢鞋上床,抱住我,輕聲哄問:
「哥哥,你易期到了嗎?」
我掙扎著掀起眼皮,瞧見季風盛滿笑意的眼,聲音悶悶地嗯了一聲。
「季風,你把我扶到我的房間吧。」
他卻沒。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頸側。
我瞥見他盯我的脖頸某,躍躍試地磨磨牙齒,不往后了。
季風把我拉回來,癟癟不滿道:「哥哥躲我做什麼?」
眼神極侵略,不曾移開。
我被他一手按住。
不待我說話,他俯靠近,一口咬在我的上。
而他腺上的阻隔不知何時被他扯掉,縷縷的青梅糖味鉆進我的鼻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