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農村,大家多多都有些重男輕。
但是,逮著機會能夠膈應別人,誰都不會放過。
于是,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我媽氣急敗壞地罵了幾句。
只有一個不省事的,和我媽關系好,幫著我媽說話。
家有兩個兒,直接被我懟了。
「你不要兒,你怎麼就生兩個,早點不會丟馬桶里面溺死啊?」
我語重心長地告訴,等下,我就找兒去聊聊。
還犟,說兒不會像我這麼不懂事。
旁邊,一個人嘲諷:「所以,你兒過年都不回來看你個老貨,你還有臉在外面說。」
到了晚上,我媽跑來我房里,丟了兩千塊錢給我,問我,什麼時候走?
「走什麼?」我反問。
端著一臉的假笑,問我,什麼時候出去工作?
「我工作都被你鬧黃了,不做了。」我直接說道。
「招娣——」
「我李昭。」說話的同時,我掄起小板凳就準備砸外面臺玻璃。
自己房間的,自然不能砸,畢竟,還要住著呢。
我媽想要發脾氣,但是,終究忍住了。
因為知道,我真的會砸,會罵,會鬧。
「李昭,你還是出去工作吧。」我媽訕訕說道,「年輕人,哪里有不出去工作的?」
「你兒子養得頭胖耳,也不工作,他都躺家里啃老了,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反問道,「而且,是你不讓我工作的。」
我媽說,錯了,只求我趕出去重新找個工作。
我搖頭,拒絕了。
要我走可以,把戶口讓我遷出去,另外,把這些年我給他們的錢,全部還給我。
否則,我就躺家里絕對不走。
我媽暴怒,揚手就要打我。
我作快,躲開了。
「你敢打我,我就弄死你的好兒子。」我挑眉,骨子里面帶著一狠辣,說話的同時,我已經出了一把菜刀。
這菜刀,是我今天特意買的。
我不是嚇唬。
如果這個世道需要一個人以死來警醒一下那些重男輕的父母,以及那些打著孝道,站在道德制高點無限制盤剝孩子的父母。
我愿意以我命祭天。
8
大概是被我嚇著了,我媽沒有敢手。
另外,我得知——我父母和李新福瞞著我,在鎮子上和李新福的朋友一家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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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四告訴我,說是準備敲定婚事呢。
原先準備來家里談,怕被我攪黃了,所以,特意去鎮上酒店。
想得!
同住一個屋檐下,我想要知道他們約在哪家酒店,還是很容易,畢竟,農村也沒什麼。
那天中午,他們一家子悄咪咪地出門,我過了半個小時,這才騎著自行車去了鎮子上,到了酒店,問了一聲,得知他們在哪一個包廂,我就直接走了過去。
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我父母以及李新福的臉都僵了僵。
我媽忙著站起來,把我往外面推,低聲說道:「你來做什麼?」
我笑笑,故意大聲說道:「爸、媽,你們瞞著我在外面吃好的啊?」
說話之間,我直接繞過我媽,大聲道:「服務員,添個碗筷。」
然后,我拉過我媽那張椅子,在李新福朋友芳芳的邊坐下來。
埋頭干飯。
包廂的氣氛,很是尷尬。
只有我不管不顧,一邊吃,一邊還點評一二。
吃得差不多,我拉著芳芳的手,笑道:「聽說,你要嫁給我弟啊,勇氣著實可嘉,姐給一個大寫的贊。」
礙于方家長都在,芳芳也在,李新福和我媽、我爸幾次要說話,最后,都老老實實憋了回去。
芳芳呢,這姑娘也一臉尷尬地看著我,訕訕笑著。
「我介紹一下,我呢,是沒出息的李新福他姐姐。
「相親嘛,談婚論嫁,自然需要各自門清,親家母,你說對吧?」我抬頭,看著芳芳媽說道。
芳芳媽就這麼訕訕笑著。
「我家呢,重男輕思想嚴重,你兒嫁過來,必須能給老李家生下兒子,傳承香火。
「為著以防萬一,咱們生孩子是不剖腹產的,畢竟,誰都不能夠保證第一個孩子就是男孩?
「剖腹產可是要三年后才能夠要二胎的。
「所以,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到時候,哪怕胎位不正,臍帶纏,你也只能夠順。
「懂不懂?
「另外,我家沒有錢給你彩禮,你最好自帶嫁妝。」
「還有哦,我懷疑我弟弟腦子有問題,畢竟,他連個職高都沒有讀利索,從小到大,學校的倒數第一都被他包圓了。
「打架斗毆那是第一名。」
李新福嗖地一下子站起來,道:「李招娣,你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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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我李招娣,我并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對芳芳說道:「聽聽,我這名字,芳芳啊,你要懂事哦。」
芳芳站起來,招呼父母就走。
我媽還要拉,直接被甩開手。
芳芳媽不說我媽什麼,卻直接罵婆道:「王老婆子,你是不是瞎了眼睛,這種人家,你也敢說給我兒?
「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
9
李新福的好事,被我鬧黃了。
我媽回家之后,就準備打我。
我再次戴上了我的小蜂擴音,一邊躲,一邊吼——
「你兒子要結婚,你買房買車是你的事,我沒有手跟你要一分錢吧?
「你憑什麼讓我掏錢啊?
「還讓我支信用卡,做失信人,去坐牢?
「你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他娶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