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班的面,被我扇了耳,林卉當然不能忍,讓跟班拉住我的胳膊,就開始左右開弓扇我的臉。
連續扇了幾個耳后,我的臉已經開始燒了起來,這時候,班里怕出事的同學也把班主任了過來。
林卉幾人見到班主任來了,便放開了我的手,我們幾人都被去了辦公室。
由于影響十分惡劣,班主任還把我爸來了。
5
一見到爸媽,林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好像被甩了幾個耳的是。
“爸媽,姐姐打我。”
林卉揚起左臉,確實有我剛的手掌印。
爸爸的臉頓時不好看了,他鐵青著臉對我發問,“韓舒,你怎麼能這麼打妹妹!”
他毫無視我已經腫起來的臉頰。
班主任忙著打圓場,“韓舒爸爸,哦不是,林卉爸爸,韓舒同學的傷好像更嚴重一點,你們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爸爸完全沒有搭話,他憤怒的眼睛一直盯著我。
“把我的書扔進了垃圾桶,我才打的。”
爸爸的臉更難看了,“就因為扔你書,你就這麼打?是哪本書?帶我去看看!”
他拎著我脖頸后的校服,像拎著一只小仔,一直把我拎到教室里。
我指著垃圾桶里已經泡爛的書,“就是這本。”
爸爸卻好像突然發了瘋,他抱起我桌上的書,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我把你書全部扔了,你是不是還要打我啊!來啊,我看你敢不敢打我,你這個白眼狼!”
“我警告你,林卉是我兒,你別想欺負,要是掉了一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們家養了你10年,你就不能學學你妹妹?天天兇的,有誰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
爸爸的眼底通紅,在他面前,我像是他的仇人,而不是他養了10年的兒。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他會抱著我給我講故事,也會出差回來給我帶好吃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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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他對我的眼里只有恨。
從什麼時候開始有變化的呢?好像是從那次去外地檢后,又好像是從林卉回來后。
周圍的圍觀同學越來越多,連校長也被引來了。
他趕忙打著圓場,讓爸爸消消氣,又帶他去了會議室。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書,一寒意從腳底慢慢涌了上來。
顧不得臉上的痛,我把書從垃圾桶里撈了出來,有些字已經被水暈開了,只是我已經分不清了,打紙張的是垃圾桶里的水,還是我不斷落下的眼淚。
最親近的人永遠知道,怎麼傷你最痛。
班里的同學仍在竊竊私語,大概這個瓜能給他們無聊的高三生活帶來些不一樣彩吧。
這時,一雙小手遞過來一張紙巾,我抬起頭,竟然是夏,那個曾經被林卉霸凌過的孩。
把紙巾塞進我手里,又小聲怯懦地說道,“我家有很多書,你看看需要什麼,都可以拿走。”
“還有幾個月就要考試了,加油!”
膽怯地看了林卉一眼,又匆匆離開了。
我看著弱小的背影,是啊,快要高考了,還有什麼比高考更重要呢。
我搬離了韓家,以前放假的時候,我曾經輔導過幾個學生,賺了一筆零用錢,沒想到這麼快派上了用場。
搬走的過程也是不順利的。
我簡單收拾了幾件平常換洗的,又把買的書全部裝起來塞進行李箱。
下樓的時候,們一家三口已經在樓下其樂融融了。
見我準備出門,林卉走上臺階擋住了我的去路,“韓舒,這麼急著走,不會了家里什麼東西吧?”
6
我白了一眼,把行李箱推到面前,凝了凝神,“你自己看,只有和一些書。”
林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把我的行李箱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行李箱在翻滾了幾個臺階后,終于以怪異的姿態咧著大。
林卉回頭看了看,又下樓踢了踢已經爛掉的行李箱,輕飄飄地說道。
“果然沒東西。”
“哎呀,你怎麼沒抓呢?現在行李箱壞了,你只能自己抱著這堆破爛出門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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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查看行李箱,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我從箱子里掏出一捆明膠帶,打了好大一個補丁,才勉強補上那個口子。
拉著行李準備出門的時候,我聽到爸爸對著媽媽輕聲說了一句。
“沒關系,已經沒有價值了,現在我們有卉卉。”
但是這句話在林卉的耳朵里,是份的象征,是爸媽寵的證據。
但永遠都想不到,只手通天的韓氏集團,為什麼這麼多年才找到,又為什麼帶去外地做了檢后,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帶著行李徹底搬到了學校附近的出租屋里,夏已經幫我打掃的很干凈了。
這段時間以來,我和絡的很快。
很激在被林卉霸凌的時候,我出手幫了。
我也很激在那天那麼難堪的況下,對我出了援手。
總之,我們同病相憐,所以惺惺相惜。
最后幾個月的學習,總是張又忙碌的。
有了韓式集團撐腰,林卉在學校越發猖狂,只要稍微對不滿的,就會拍🍎照,扇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