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樂園管理者,只是不痛不地被追責為監管不力。」
「窮奇懲善揚惡,他們通過被它吃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同時也是對公平正義的一種嘲諷。這也為了巡游的重點表演。」
葉卿墨解釋得無比清晰,將我大腦中原本斷裂的。
思緒一點點串聯起來。
「正義有可能會遲到,也有可能會缺席。」我不唏噓。
葉卿墨挑眉:「怎麼,對這個世界失了?」
失嗎?
失的。
但是現在:「我覺得還有希。」
13
三點整,巡游結束。
【恭喜玩家通關花車巡游,現隨機匹配新的游戲項目。】
【選中項目:浪漫天。祝您游玩不快,嘻嘻。】
隨即是一陣極致的失重。
視線恢復時,我已經坐在天的座艙里。
這是我第一次坐天,覺張的同時也有些興。
這里很高,可以俯瞰整座樂園的風景。
可就在座艙升到最高時,外面突然變黑。
里面依舊亮堂,此時的我,覺就像是被裝進籠子然后沉到了海底。
明明空氣是流通的,卻有種強烈的窒息。
叮當!
地上滾出一枚鉆戒。
我張四周,空無一人。
心頭升起強烈的想要撿起戒指的沖,但我克制住了。
好奇害死貓,陌生的東西不要。
系統任務響起:【請撿起地上的戒指。】
我無于衷。
【10 秒撿起地上的戒指,否則,死。】
我撿。
手到戒指的瞬間,一只冰涼的手搭上來,隨后,另一只稍大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要干什麼?」耳邊響起冰冷的男聲。
我被嚇得一激靈!
腦后寒氣凍得嚇人,我緩慢回頭,瞥見一張面目全非的面龐。
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腔,我努力鎮定下來,拾起戒指遞給他,張開口:「您戒指掉地上了。」
「謝謝!」
他竟然會說謝謝。
在他邊站著一個孩,孩面容姣好,和男人🩸模糊的臉形鮮明對比。
很依賴他,整個人都在他上。
【別看這孩弱,最兇殘的就是,只要對男人有一點不利,就會下死手。】
【陸迎楠的運氣真的不得不服,這個項目應該算是所有項目中最簡單的了。只要安分一點,通關不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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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花選的第一個項目好像就是這個。】
【提這個死人干什麼,晦氣。】
我和他們相顧無言。
打破尷尬的是那個孩。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剛才花車巡游,我看見你了。」
「我也看見你們了。」
看見他們擁抱著從高空墜落,下墜時,男人將孩的頭按在口,用盡全力將護進懷中。
他甚至想要自己背后著地來承擔所有的傷害,可惜經過一個巨大顛簸,最終面部著地。
「你們很相。」我說。
孩出幸福的笑容,小鳥依人地靠進男人懷里:「是的,我們很相。」
男人腦袋,即使頂著張恐怖的臉,我依然看出了溫。
他拿出剛才那枚鉆戒,對我說:「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您說。」
「麻煩將這枚戒指戴到我人手上。」
許是看出了我的疑,他解釋道:「我無法替戴上。」
說著,他牽起孩的手,孩自然地出手指,兩個人默契得仿佛演練了千百次。
叮當——
戴上的戒指落。
他彎腰撿起戒指,遞給我,語氣中帶著請求:「拜托了。」
14
我接過戒指,小心地放在掌心。
這戒指澤晶亮,經過多次摔打也沒有一劃痕。
我看看孩,又看看男人,把戒指重新塞回給他:「您自己來,我幫您推最后一步。」
戒指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東西,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好。」
男人單膝跪地,虔誠地為孩戴上戒指,戒指穿過孩指尖時,我手繞到掌下,指腹按上戒圈,向一推。
「戴上了!真的戴上了!」
正手反手擺手,戒指穩穩戴在手上。
孩激地捂住,眼淚直流。
「阿晉,我能嫁給你了。」攀住男人脖子,在他上印上一吻。
男人托著的腰,回吻,又怕臉上的粘上孩白皙的臉,作無比輕。
【嗚嗚嗚,被鬼的哭了。】
【我很討厭有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但是他們,我甚至想搬張床過來。】
【笑死,迎妹突然變電燈泡了。】
我看著他們,思緒萬千。
原來真正的是這樣嗎?
我想起爸爸媽媽,他們從來都只有吵架,維持他們在一起生活的,是兒子,是所謂的家庭責任,是怕為鄰里間的談資,唯獨不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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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能夠找到相之人,真好……
天轉了一圈,又來到最高點。
外面還是一樣的黑,這次,座艙突然劇烈搖晃。
我在一角,手死死抓著欄桿。
搖晃越來越劇烈。
「你們小心。」我提醒道。
他們二人相視一笑:「讓我們為你跳一支舞吧,我們的證婚人。」
搖晃依然在繼續,只是眩暈消退,翻騰的胃也平靜下來。
顛簸,了一種獨特的表現形式。
開臂、旋轉、托舉……優婉約、纏綿悱惻。
一舞終了,我鼓掌好。
「你們是專業舞者?」
「我們是古典舞研究生。」
「很。」
「謝謝!」
我實在不會聊天,沒說兩句就詞窮。
孩捂輕笑:「我周清荷,他是程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