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順理章地拿下了學校年度優秀人的珍貴采訪機會。
學生工作更進一步的同時,我的學業績點也在江聿風的幫助下得到了顯著提高。
他腦子靈活還記好,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狀態。
我一邊嫉妒得牙,一邊又只能拜托他幫我提點提點高數的重難點。
晚上從圖書館回去的路上,我倆喜歡玩單詞接龍。
一般都是我開頭,拋出一個單詞,他口頭拼寫,然后用最后一個單詞作為開頭,再拋一個單詞回來。
隨著來回拋詞,雙方暗自較勁,拼寫難度會越來越大,我的滿分托福總算有所發揮之地。
這個時候我都會沖他嘚瑟:
「江同學,承讓承讓。」
他走路永遠都是懶懶散散沒個正經樣,臉上大多時候也還是面無表。
可用廣大校友的話來說,江聿風上那勁兒的,實在是撓人。
我嘚瑟完,正好到宿舍門口,他一邊將書包遞給我一邊語氣平淡地回答:
「公主最厲害,嗯?」
聲音也欠兒欠兒的。
這人,又故意調侃我。
于是我接過書包,踩他一腳,轉就跑。
16
一個月后,隔壁學校的某高中同學突然給我發來消息。
【你談了?】
【沒有啊。】
【那這是什麼?】
隨即發過來校園論壇首頁上,我和江聿風那火熱的 CP 。
我想了想,回復道:【一個朋友。】
【真不是你對象?那我可沖了,我太喜歡這張臉了。】
這個高中同學是出了名的釣系,我的心猛地一,指尖的作比腦袋里想的還快。
【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反應這麼大還說是朋友。悠然同學,你心里有鬼哦。】
我仿佛被人當頭一棒。
自從那天在他家將十三的事說開之后,江聿風就再也沒提過我和他之間的事,甚至連之前那種似是而非的玩笑也沒開過。
我們一起學習,偶爾我去看他打球,他也會拉我組隊打比賽。
和他之前忙著學業,忙著籃球,忙著比賽的生活沒什麼區別。
他依然毒舌又高冷,依舊強大得令人生畏。
仿佛只是生活中自然而然多了一個我。
而他,也就這麼順理章地在我的生活里扎營生。
想到這,我才猛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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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早就在彼此一次次對視過的眼神中,在周圍越來越多的起哄聲和八卦聲中,暗自生發芽。
我的心臟就快要跳出來。
我真的一點都等不及了。
于是我給江聿風打了電話,迫切地問:「你在哪兒?」
「公寓這邊。」
「等我。」
17
江聿風給我開了門。
我還沒開口,就被他的食指輕輕抵住。
「噓,先聽我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表白的事讓我來。」
角落里的音箱緩緩工作著,我們面對面站著,環繞在五月天的歌聲里。
江聿風說:「也許你覺得我們才認識很短的一段時間,但在我的世界里,從你蹲在寵店和我說話開始,你就了我世界唯一的主角。」
他的話音剛落,我聽見五月天的歌聲。
【七歲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蟬,以為能抓住夏天。】
江聿風接著說:「那天的藍牙耳機是我故意掉的,你坐在我的前面,我張了一節課,你加我微信那天,我其實也一整晚都沒睡著。我沒有喜歡過人,你是第一個,所以會擔心我做不好。」
悠長的歌聲和他的告白劃過我的耳畔。
【十七歲的那年,吻過他的臉,就以為能永遠。】
然后,江聿風低頭,輕輕地吻過我的側臉。
他說:「對不起,我來遲了兩年,十七歲沒親到,現在補上。」
「公主,我們一起看看這個世界的永遠,好不好?」
「好。」
番外 1 男主視角
父母自離婚,我跟著母親。
高考后,母親一邊說著很我,但一邊毫不留地將我丟給了父親。
去了新家,父親態度冷淡,繼母冷嘲熱諷,在他們的親兒子回來后,我更是無所適從。
我回去找母親,結果發現已經迅速搬走了那個小區,當初的家已經了別人的房子。
隔壁的張大娘說:「小轎車接走的嘞,我兒說那車要百來萬,貴著呢。你媽打扮得彩照人,走得漂漂亮亮。」
我才知道口中那句我的人生需要父親的角,原來只是因為想過沒有我的生活。
但待我也不算差,起碼把我拉扯長大。
我也怪不了。
我從小區出來,到逛,直到走到一家寵店門口,看到個姑娘對著一只貓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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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年紀,扎著麻花辮,皮白白的,眼睛大大的,是那種看起來就很幸福的小孩。
不知為何,我從兜里了煙,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說話也的,還給那只貓起了個名字,十三,嘰里咕嚕解釋了半天。
臨走前說明天再來將貓帶走。
第二天我從網吧醒來,本來只想去吃個飯, 腳步卻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家寵店。
可是在哭, 哭得很傷心。
于是我走進了那家寵店, 蹲在了的旁邊。
我那個時候是真的很煩,天天混在煙酒之中,說出來的話也沒什麼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