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將至我提著禮高興回娘家,卻被街坊告知養在娘家的兒已經出嫁四個多月。
那一刻我心碎了。
我發瘋似的劈開弟弟的房門,揪著他的領質問他把我兒嫁到哪去了。
「才16歲啊!!!你是人嗎!!!」
媽媽站在一旁言又止,弟弟想頂被我兩個耳扇倒在地。
我的兒,我可憐的兒……
我拿著斧頭,哭的撕心裂肺。
01
我離婚很久了,帶著兒在外面拼搏努力給一個良好的質環境,但由于今年口罩問題太嚴重了,我害怕得了,于是年中就把兒送回娘家,給媽媽和弟弟照管。
我沒有讓他們白白照顧,每個月除了兒的生活費以外還會額外塞兩千塊錢,就是怕他們覺得兒是拖油瓶,嫌棄。
食住行全都是我花錢,我想這樣,兒在舅舅家肯定能腰板直。
但我錯了……
年底我提著禮高興回去,沿路到街坊四鄰塞了不小零食,謝謝們平日里對我家的照顧。
們扭的拿了,臉沒有我想象中的好看,還頗有一點支支吾吾的覺。
「怎麼了這是,張嬸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見屁坐不住的樣子我好笑極了,剝了個砂糖橘塞手里:「您有事先忙,我去把行李服放好,等會媛媛把巧克力給您拿兩盒過去。」
「華啊……」
見我提到兒的名字,張嬸到底還是坐不住了,一把拉住我對我說:「是嬸子對不住你,先前也沒存個你的電話,出了這麼大的事都沒法和你說……」
「怎麼了這是,嬸你別著急……你……你有話慢慢說。」
我的腦子一頓,一不好的預涌上心頭。
見我臉上不好看,張嬸袖子一抹眼哭開了:「你快去找,快去找媛媛!你弟弟王發財把媛媛嫁了!」
「嫁……嫁了?」
我的眼前一黑,頓時覺天昏地暗,渾麻木的直往地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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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嫁了!!!嬸你說誰嫁了!!!」
我撕扯著張嬸的服咆哮:「你說清楚啊,我的媛媛怎麼就嫁了!!!今年才16歲啊!!!怎麼會嫁人!!!」
張嬸被我拉的東倒西歪,也沒反抗,只捂著臉哭說自己沒用,一把老骨頭了沒人怕怎麼也攔不住。
我哆嗦的厲害,松開的服瘋跑回家,一路上哭喊著兒的名字,期這只是一個玩笑。
02.
我錯了,我以為錢能塞住媽媽和弟弟的心,能讓我的寶貝兒在老家過得好一些。
我錯的離譜,那兩個人就是吸鬼,就是砍斷骨頭還要吸骨髓的惡人。
「媛媛……」
等撞開院子大門,我已經渾無力,幾乎是爬進客廳的。
「媛媛……我的媛媛……」
我沖進的房間,瘋狂的到翻找喊人,可是哪都沒有,哪都沒有我的兒!
的服全都沒了,除了幾件不合的,其余的全都不見了,我愣愣的看著窗戶上還殘留的紅喜窗花紙,不得不正視張嬸的話,正視那個殘忍的事實。
我的兒……被嫁出去了……在我這個做母親的完全不知的況下……嫁出去了。
一熱流涌上心頭,我踉蹌的沖到院子從柴火堆里出斧頭,提著來到院子主臥的大門口。
「王發財你踏馬的個死畜生!!!給我滾出來!!!」
幾斧頭劈開了大門,我沖進去一腳把睡的鼾聲如雷的弟弟踹到地上,手里的斧頭對著他的腦門。
「王發財,我兒呢!!!你踏馬的把我兒弄哪去了!!!」
他被我踹的哀嚎一聲,懵的抬頭看我:「姐?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心虛的眼神讓我的心再次四分五裂,我想不通為什麼他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你把斧頭挪開啊,你……你對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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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要撥開斧子,我回過神毫不留的割開了他的手指,再度指著他的腦門大吼:「你是不是人!媛媛才16歲你就把嫁了!!!你問過我這個媽沒有你自作主張!!!」
「是哪個八婆和你說!!!」
見我激的要砍死他,他趕大喊:「我可沒有啊,我就是給介紹了個男朋友而已!!!你怎麼不信我信外人呢!!」
他還在狡辯他還在撒謊。
怒氣上頭我一斧頭劈開旁邊的桌子,從里掏出還沒發完的喜煙和一大摞皺的紅包扔到他臉上。
「你踏馬還撒謊!老娘今天要砍死你!!!」
見我發瘋不顧一切,王發財嚇的趕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大喊我媽的名字,救場。
那一刻我什麼都不顧了,眼里只有那個把我兒賣出去的狗雜碎,我今天說什麼都要劈死他!
03.
「你要你弟弟先把我砍死!!!」
老媽從廚房跑出來,的護在王發財的面前擋著:「來啊,你有本事把我先……啊!」
我沒和客氣,拽著的領往旁邊一推,再度揚起斧頭對準王發財。
但可惜這小子油頭慣了,怎麼也沒砍到,我手里的斧頭也被周圍聞聲趕來的領居給搶走。
「華你別氣別氣,有什麼事好好說,什麼斧子啊,這萬一有個好歹你以后也會后悔的!」
幾個叔伯拉著我好言相勸,我冷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