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才知道,他是為了那個天天陪在他邊的白小朵。
我第一次見到是在顧晚舟的辦公室,像個書般為我端來了茶水。
我抬頭道謝,卻在看到的臉時愣了一下。
眼,這張臉太眼了,可我又想不起究竟眼在哪里。
直到我無意中瞥了一眼窗子,過玻璃上的倒影,我才發現,原來那張臉,竟和我有幾分相似。
我不想到為我端水時的神,面上帶著得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甚至眼神里還有些,恨意。
為一個人,第六告訴我,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書。
要打聽到的來路并不難,雖然我久不在國,可以前的朋友還是能問上幾句話的。
我很快就打聽到,白小朵,三年前畢業后就進了顧晚舟的公司,實習期未過就轉了正,還直接當了顧晚舟的書。
度之大令人驚訝,自然不了流言蜚語。
很快就有人發現,白小朵跟顧晚舟辦公桌上放的一張合照里的人很像。
那張合照是我和顧晚舟在大四畢業的時候拍的,也是我們的最后一張合照,自從我走后,就一直擺在顧晚舟的桌面上。
富家公子和純實習生,還有最狗的替梗。連續三年,這個話題都被整個公司的員工們津津樂道。同時他們也在猜測,猜測我這個白月會不會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如果回來了,我和白小朵,顧晚舟會選誰。
我也好奇這個問題,所以我去問了本尊。
「顧晚舟,你說我和白小朵,誰更好看呢?」
我問這句話的時候,他正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干什麼,聽我這麼問,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是不是又聽公司里那些人的風言風語了?」
我沒說話。
他丟開鼠標走到我邊,抓住我的手:「你誤會了。」
說真的,他這句話落在我的耳朵邊,實在讓我有些不舒服,電視劇里那些出軌的渣男在被另一半抓包時說的不都是這句話嗎。
接下來他說的話,也和那些渣男不謀而合:「我是見可憐,所以想幫幫。」
俗套,簡直俗套得不能再俗套。
簡單來說就是白小朵有個不省心的原生家庭,但并沒有因為這個原因放棄人生,反而非常努力,樂觀。就連老員工欺負,讓加班做不屬于的工作,也沒有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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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從小說里出來的活生生的小白花。
非常湊巧的,在某個深夜,終于忙完瑣事準備下班回家的顧晚舟,發現公司里還亮著一盞暖黃的小燈。
他過玻璃看去,看到了那個哈欠連天的白小朵。
顧晚舟向來不是一個苛待下屬的老板,見到這種況,當然是走近,勸早點下班回家休息,工作明天再做也不遲。
可誰知道就那麼巧,經歷了不知多久摧殘的小白花終于在救世主降臨的時刻沒撐住,暈在了顧晚舟的面前。
而作為救世主的顧晚舟當然不會見死不救了。
抱起弱的小白花,驚嘆怎麼那麼輕的同時,再把塞進后座,又順帶觀賞了一下那張和我相似的臉,免不了又了惻之心。
到了醫院后,顧晚舟拿起的手機想聯系的家人,然后又非常湊巧的,看到了公司老員工榨的聊天記錄,還有父母向要錢的聊天記錄。
不得不說,這一套下來,狗,但有用。
沒有一個男人不會不同這個可憐但樂觀的小白花,更何況還長了一張和我相像的臉。
顧晚舟編話的能力很強,話里話外他想給我的覺都是——我是看在和你長得像的份上才幫的。
可是我并不傻,我能看出來,他對白小朵的態度,可不止是同。
聊完這些,我拿起了他的手機,做了一個幾乎每個人都會做的事:
查另一半的聊天記錄。
這是我第一次做,但一點也不生疏,仿佛這就是人與生俱來的能力。
白小朵的對話框并不難找,何況還有顧晚舟給備注的『小朵』這兩個大字。
點開聊天記錄,幾乎都是一些工作上的瑣事,和日程安排。
其中還夾雜著幾句日常的聊天,像是普通朋友的寒暄。
白小朵也經常向顧晚舟請教工作上的問題,每次顧晚舟回答完,總是給顧晚舟發上一個可的表包,和幾句贊的話,看起來有點像下屬對領導拍的馬屁。
可我看的清楚,那不止是下屬對領導的馬屁,還有為一個人對男人的崇拜和慕。
這個白小朵,或許真的如表面看起來一樣人畜無害,可要是說沒有一點心機和私心,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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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顧晚舟進行了一番不怎麼友好的流后,他終于勉為其難地答應把白小朵調離現在的職位,讓去做些別的工作。
而我也開始忙了起來,忙著找國的工作。
我拿了學位,攢了幾年在外工作的經驗,履歷看起來鮮漂亮,但能匹配我要求的公司屈指可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