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還有個主要訴求,保證我的工作地點在這個城市,不外駐,不出長差。
先不說我和顧晚舟異地的問題,白小朵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我現在沒力把從顧晚舟的世界完全剔除,所以只能多加防備。
要求多了,找工作便沒那麼容易。
面試到不知道第幾家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老朋友。
算起來,我們也有七八年沒有見過。
剛見面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他來。
起初我只是覺得這次的面試有些眼,直到他了我一句「嫂子」,我才想起來,是孟思恒。
顧晚舟的人緣一直都很好,不管什麼時候,邊都有一群前呼后擁的好兄弟,孟思恒就是其中一個。
也不知道為什麼,高中時期的男孩子,見到好兄弟的朋友總要遠遠地招呼一聲嫂子或者弟妹,好像男孩子間的友誼碼。
別人招呼我,總是帶著幾調笑或者起哄的味道。
唯獨孟思恒,雖然他每次我嫂子的時候也都是笑嘻嘻的,但語氣里總是比別人多了份認真和恭敬,不同于那些嬉皮笑臉的男生,我對他的記憶也要比對別人的深一些。
后來,他跟我們念了同一所大學,大二時就被家里送出了國,從那以后我們就再沒見過。
久別重逢,總免不了寒暄一陣。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顧晚舟。
孟思恒向來說話都是不過腦子的,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這麼多年了也沒變:「對了嫂子,我上回和顧哥參加一個宴會,他帶的伴漂亮的,當時也沒好意思問要聯系方式,嫂子你認識嗎?給我介紹介紹唄。」
做到顧晚舟這個位置,宴會和應酬的時候確實不了帶個伴,這是很常見的事,但我聽著卻有些別扭。
不為別的,就因為我腦子里第一時間映出來的,是白小朵的臉。
我皺了皺眉,問孟思恒:「那個伴是不是和我有點像。」
孟思恒十分認真的擺了一下頭部,認真打量了我一番:「不像啊,怎麼了嫂子?」
聽他這麼說,我稍稍放了點心:「沒什麼。」
從孟思恒的公司出來,我就直奔了顧晚舟的公司。
雖然孟思恒說了那個伴和我不像,很大的概率不會是白小朵,但我心里還是有些別扭,想去看看顧晚舟。
Advertisement
悉的樓層,悉的辦公室,還有悉的白小朵。
看到給我端來茶水的那一刻,我心中升起一無名火。
顧晚舟開完會回來的時候,看到我一臉不快地坐在椅子上。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近我:「舟舟,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冷笑一聲:「提前跟你說一聲,好讓你支開白小朵嗎?」
顧晚舟皺眉:「舟舟,你什麼意思?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和沒什麼嗎?」
「沒什麼?」我站起來,看著他:「沒什麼我讓你把調走你為什麼不愿意?」
「我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替代位置的人,等找到了就會把調走的。」
「沒找到?那你要找多久呢?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啊?」
「姜舟舟!你什麼意思?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顧晚舟似乎也有點生氣,聲調陡然大了幾分。
「信任?那你問問你自己,從我回來,你有做過什麼讓我信任的事嗎?」
說完這句話,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摔門走了出去。
白小朵就在門外,懷里還抱著幾份文件,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看到我出來,似乎有些害怕,形抖了幾下。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走向了電梯口。
那次吵架過后,我和顧晚舟冷戰了整整一個月。
到了第二十八天,顧晚舟突然給我發了一個消息
——我爸媽知道你回來了,想你的,明天來我家吃飯吧。
我從沒和顧晚舟冷戰過這麼久,心里也是有些懊悔的,既然現在他主開口,我就沒有再繼續僵著的道理。回了個好,約了明天的時間。
第二天,顧晚舟的車準時到了我的樓下。
他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抱歉,舟舟,那天確實是我不對,當時開會有些不愉快,就把氣撒在了你上,白小朵我已經調到另一個部門了,你原諒我吧,好嗎?」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畢竟是我喜歡了十二年的男人。
顧晚舟的家庭很和睦,父母的都很好,大概是因為耳濡目染的緣故,顧晚舟妹妹和丈夫的也非常好。
有時候我也會想,我和顧晚舟能談這麼久的,大概也和他的家庭不了干系,畢竟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天生就會對有一份敬畏之心。
Advertisement
和顧晚舟在一起這麼久,他家我自然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不過還真的是有很久沒來了。
和以前一樣,顧媽媽做了滿滿一桌我吃的菜,吃完飯后,顧晚舟收拾殘局,我和顧媽媽坐在沙發上天南海北地聊天。
聊了沒多久,顧晚舟的妹妹就帶著的孩子來串門。
記得我出國之前,還是一個俏的小姑娘,轉眼五年過去,都已經為人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