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顧忌孟思恒還在邊，看著顧晚舟：「幾次？」
顧晚舟不敢看我的眼睛：「什麼幾次。」
我提高了一點音量：「我問你和白小朵，第幾次了？」
眼可見，顧晚舟的呼吸加快了幾分：「什麼第幾次，舟舟，你在說什麼啊，這麼晚了，咱們先回去吧。」
我冷笑：「你還是先在這里照顧你的孩子和他的母親吧，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正好，白小朵如你愿了。」
說完這句話，我轉就想走，卻被顧晚舟抓住了手腕：「舟舟，你聽我……」
我甩開他的手，瞪著他：「滾。」
他似乎被我嚇到了，一時呆在了原地。
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快步跑出了醫院。
人傷心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其實是流不出眼淚的，我只是覺得難。
我的十二年，我的整個青春，不過如此。
我漫無目的地逛了許久，又打車回了家。
還好，我還有個自己的家。
第二天，不知道幾點，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我還有些迷糊，穿著睡，著腳就跑去開了門。
門外是孟思恒。
見到我的樣子，他有些驚訝，我的瞌睡也醒了大半。
我把他迎進客廳，又去臥室洗了把臉，換了得的服。
孟思恒坐在沙發上，扣著手指：「嫂子……」
說完這句，卻又不繼續說了。
我給他倒了一杯水：「別嫂子了，我姜舟舟吧，舟舟也行。」
他點點頭：「舟舟……」又沉默了。
我等了許久，他才再次開口：「昨天……我問顧哥了……他說是……是酒后……只有那一次……說是因為和你吵架太傷心了，就喝了點酒……正好白小朵那晚來他家給他送文件，就……」
我挑眉：「就把白小朵當我了？」
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拘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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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覺得有些好笑：「真是個不錯的理由。」
孟思恒沒說話。
我給自己也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所以，你是來給顧晚舟當說客的，讓我原諒他？」
「不不不，不是。」 孟思恒急忙抬起頭，沖著我擺手：「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些。」
我點點頭：「嗯，我明白了，謝謝你。」
「那你準備怎麼辦？」孟思恒又問我，末了還加了一句：「舟舟。」
我笑：「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全他們了。」
送走了孟思恒，我把自己好好收拾了收拾，直奔醫院。
過門上的玻璃，我清楚的看到，白小朵一臉虛弱的躺在床上，而顧晚舟正端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喂。
看起來，還真是溫馨。
不過我不得不打破這份溫馨。
我抬手，敲了敲門。
顧晚舟放下手里的東西，走了出來。
見到是我，顧晚舟趕拉著我的手，走到了一旁：「舟舟，我……」
我打斷他的話：「打住，不用說了，我不是來鬧的。」
聽我這麼說，他的表有些細微的變化，也不知是放心了還是別的什麼。
我又開口，異常的平靜：「顧晚舟，我們分手吧。」
他的瞳孔猛的一陣，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舟舟……你……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瞬不瞬：「我說，我們分手吧。」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說了下去：「我想過了，現在的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分手，你娶白小朵。」
顧晚舟抓住我的手：「不，舟舟，我們不能分手。」
我只覺得可笑：「不分手？那你準備怎麼辦？讓白小朵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還是讓生下來，讓我養？」
「不，舟舟……不……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
他似乎太激了，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甩開他的手：「你了解我，就算白小朵沒有懷孕，我們也沒有繼續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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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看著他：「酒后這種話，騙騙小生可以，對我？還是算了吧。」
我轉，準備離開。
顧晚舟卻住了我：「姜舟舟。」我停下腳步，并沒有回頭：「你到底不我？」
我忍不住笑了，依舊沒有回頭：「顧晚舟，你真讓我惡心，你問這句話的用意是什麼？讓我說我不你，以此來減自己的負罪嗎？」
「不。」他的聲音從后傳來，一如那天晚上一樣疲憊：「我只是覺得，你有時候太過理了。」
「所以啊，顧晚舟，或許我們一直都是不合適的。」
場失意，或許職場就得意吧。
和顧晚舟分手后不久，我就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工作。
不用考慮是否留在本地工作，我的選擇就多了許多。
我簽了一個各方面都合適的公司，等把薪資、晉升空間、職時間等一系列細節確定好后，終于得了幾口息的空子。刷手機時，卻看到顧晚舟公布了婚期。
此時距離我和顧晚舟分手，僅僅一月有余。
不過我也可以理解，再過些日子，想必白小朵的肚子就遮不住了。
不過也真是巧，他們結婚的第二天，就是我飛往另一個城市職的日子。
我無心再看，丟下手機，睡了一會。
醒來的時候，我的手機幾乎快要炸掉。
全都是親朋好友發來的詢問信息。
問的無非就是我和顧晚舟是怎麼回事。
我懶得回他們，又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其實也不是懶得回，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
不過這事也不用我和他們解釋，顧晚舟和白小朵的事已經在圈子里傳開，稍微用心打聽一下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