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瘋狂磕頭,加上怪氣,李秀蓮竟然也沒聽出來,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離開之前還對程茶茶說了一句:「跟你妹妹學著點,別讀書讀傻了,都不知道孝敬媽了。」
很久之后,程茶茶才開口:「這次真的是我的錯嗎?」的聲音很小,如果不是我時時刻刻觀察著,我可能也聽不見這句話。
很聰明,看得出來李秀蓮是什麼樣的人,也聽得出我的怪氣,但是從小在打式教育下長大的,本不敢反抗李秀蓮。
我沖眨了眨眼睛問道:「們打你是你的錯?」
沒想到我會回復,思考了一會兒輕輕地搖頭。
我又問:「你覺得為自己討回公道也是你的錯?」
這回思考得很快,又搖了搖頭。
「你自己都認為自己沒錯。」我攤了攤手說。
「可是,媽媽……」咬,猶猶豫豫的,半晌說不出來一句話。
我直接打斷了:「可是你的媽媽告訴你,這是錯的,為什麼別人只是欺負你不欺負別人,你想要媽媽關注你,你總是對你媽口中的付出到愧疚,然后到深深的無力。」
然后我的話鋒一轉又說:「可是,姐姐,你從來都沒想過,媽媽到底不你。」說到這里抬起頭看我。
「張媽你也看見了,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但是正常人看見自己閨上都是傷,旁邊還站著罪魁禍首,沒有一個孩子的父母會是冷靜的。」
「可你仔細想想你媽媽,是嗎?」
我一連串的問題,問得發懵,我也沒等著回答我,轉回了屋里,留給足夠的空間去想,讓一個孩子真正地認識到自己的父母是不自己的,這是很殘忍的事。
我打了個哈欠,養足神,明天還給李秀蓮安排了一場大戲呢。
4
第二天一大早上,房間門就被「砰」地一腳踹開,沒心臟病也早晚嚇出心臟病來。
「我有沒有說過在家里不允許關門,門只能開著,不然明天都給你倆拆了!」李秀蓮猙獰的臉瞬間出現在門口。
程茶茶習以為常地開門,出門,還是那樣畏畏的,但是我明顯覺到的眼神不像昨天那樣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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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給你倆煮的蛋,快吃!」李秀蓮站在餐桌前面,好像是要地盯著我倆吃完。
「媽,我……」
程茶茶還沒有說完話,李秀蓮就變了臉:「怎麼?我辛辛苦苦煮的蛋,你還要不吃,哎呦,白眼狼啊。」
我記得程茶茶蛋過敏,但是李秀蓮就是固執地要吃,還說吃得多了就不過敏了,程茶茶每次都假裝含在里,出門吐掉。
我垂著頭,拿起盤子里的蛋撥開蛋清,把蛋黃碾碎了,沉默不語地站起,靠近李秀蓮揚起一個無辜的笑。
「媽媽,媽媽,我喂你,我來喂你,有營養,別客氣。」我把按在椅子上猛灌了一捧蛋黃,被嗆得滿臉通紅。
「你個小犢子,我蛋過敏你不知道嗎?你他媽想我死嗎?」面憤怒跑進洗手間瘋狂催吐,的過敏比程茶茶還嚴重些,不過一分鐘,臉上就開始往上爬疹子。
我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就著水龍頭洗了洗手,這也過敏,但是很輕,我笑意盎然地說:「媽媽,你也知道過敏吃了會死人的嗎?」
我的目停留在程茶茶的臉上,看了我一眼,轉頭看著李秀蓮的眼神帶著復雜。
「走吧,姐姐。」我拍了拍程茶茶的后背,有些事需要自己想明白。
我倆就在李秀蓮的嚷聲里出了門,程茶茶的脊背總是常年彎曲,我拍拍,就下意識地起背,高三孩的發育期早就過了,程茶茶的材發育得非常好,大的校服也遮不住。
頓住腳步回頭向我,在兜里掏了掏,什麼都掏不出來,沖我尷尬地笑了笑說:「小白,姐姐沒錢了,今天早上怕是……」
李秀蓮的控制極強,兩個姐妹常年上也掏不出十塊錢,現在更是一塊錢也沒有,我不在意,從兜里掏出來一張五十塊錢,詫異地看著我。
「從房間里拿的。」我輕描淡寫地說著把錢遞過去拿著找零和包子,順手塞了一個給程茶茶。
沉默地看著那個包子,最后狠狠地咬了一口,我送到教室,混混被拘留了,班級里剩下幾個小跟班,看見我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想必昨天我威猛的樣子還牢牢地刻在們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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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大大方方地把昨天的「兇」就放在程茶茶座位的旁邊,然后轉頭出一個笑容:「嘻嘻。」然后上去掐了一把那張悉的面孔,在驚恐的眼神中瀟灑離去。
我要讓程茶茶明白只有表現出強勢才不會被欺負,就算被欺負了,也要從霸凌者上咬下來一塊。
5
晚上放學,我去接程茶茶,就乖巧地坐在座位上,旁邊的子徹底擺在了最順手的位置,看見我來了,下意識地直了腰背。
放學的時候,我拍了拍的脊背:「怎麼樣,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