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哥,你能回來找我們母,我求之不得,可是……」
我假裝拭淚,戚戚然地開口道:
「你如果還沒離婚,我就是別人里的小三,我不想當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說著就推起鄭康的椅往門外走,鄭康急了。
「白云煙在我車禍后就跑了,我本找不到!」
兒也幫忙一起攔著。
「媽媽,爸爸一個人去住療養院,也太可憐了吧。」
我并沒有停下往外走的腳步,而是一邊往外走一邊鄭重其事地跟鄭康說。
「鄭哥,為了不落人口實,我只有先送你去療養院了。」
「你放心,白云煙我去找,只要你們一離婚,我就把你接回來。」
鄭康的臉不是很好看,可對于這個完全合合理的要求,他實在也沒有反駁的余地,只好任由我把他送到了療養院。
上一世直到鄭康死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兩人本沒離婚。
白云煙只是怕照顧鄭康,著躲起來了。
鄭康的兒子還在上高中,本沒辦法照顧他。
他也曾考慮過住療養院,可又怕自己孤一人被護工欺負。
于是鬼斧神工的腦子不知道怎麼地,就打到了我的上。
果然男人只有在落魄時才會想起糟糠之妻。
既然手握劇本,那我就得好好利用。
得抓時間把白云煙找出來。
鄭康住在療養院的這幾天。
我找了私家偵探,查到了白云煙的消息。
在得知鄭康賴上我之后,就大搖大擺地住回了家。
有趣的是鄭康的寶貝兒子一點兒消息都沒給他爸,還一口咬定沒見過媽媽。
據說,在鄭康搬出來后,有一個男人經常出他們家,想必就是白云煙的相好。
白云煙的算盤就是把鄭康熬死,把卷走的財產合理化。
而上輩子因為我的出現,還訛走了我的一套房子,獲得一筆意外之財。
有錢有相好還死老公。
什麼好事都讓一個給占了。
03
這些天,我也沒讓鄭康一個人在療養院待著,時不時就會拿著水果去看一看他,給他削個蘋果削個梨的,讓他誤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任他扁圓的前妻。
于是他一邊和我追憶往昔悔不當初,一邊跟我賣慘,希我能盡快把他接回家,讓天倫之樂治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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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和善的微笑。
他可是我重生 play 中最重要的一環。
我不僅要接他回我家,還要帶他去他原來的家。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要記得常回家看看呢!
在我徹底清白云煙的行蹤后,我決定接鄭康回家。
不過去療養院之前,我先去了趟勞務市場,還沒進大門,就聽見一陣訓斥的聲音。
「老陳,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說說你這是第幾次被投訴了?」
「之前你毆打植人被投訴,我費了好大力才把你保了下來,這次你居然敢對清醒的老人下手了?還知道喂完安眠藥再打?你不知道現在家家戶戶都有監控嘛!」
我在門中看了那個被做老陳的老婦一眼。
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材魁梧健壯,手臂有我小一般。
「你還想上工給兒子還房貸?別做夢了!你已經被全行業拉黑了。」
被一通訓斥后,老陳垂頭喪氣地出來了,我趕忙迎上去,一臉熱。
「大姐,來我家做保姆嗎?我家沒監控。」
04
「媽,你怎麼這麼傻啊?」
我不解地著兒。
「你想啊,爸年輕時這麼有錢,他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會讓一個人把錢卷啊,他肯定是在考驗我們。」
「考驗什麼?」
「考驗我們值不值得繼承他的財產啊,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好人有好報啊,」兒說得神采飛揚:「我們要趕在那小子面前把爸爸接回家好生照料著,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財產,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你是這麼想的?」
「當然了。」兒瞥了我一眼:「你書讀得沒有我多,聽我的,準沒錯。」
我正愁沒有理由把鄭康接回來呢,沒想到倒是幫我解決了一個難題。
我裝作猶豫的樣子。
兩分鐘后,我點了點頭。
茜茜激地手舞足蹈,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好生活。
我看著興高采烈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
我造了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玩意。
「茜茜,鄭康這麼多年都沒管過你,你就不恨他嗎?」
兒一邊催促我出門,一邊回答。
「男人嘛,哪有不犯錯的,他回來了,就證明他心里還是有我們的,這是我們的福氣。」
「媽媽,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氣,可我爸……」忽然低聲說:「他現在肯定還存著大把的私房錢,就是賣慘來考驗我們的,要不是我是他親生兒,哪里得到你照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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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現在他還給我們考驗的機會,你可得抓抓啊。」
說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還給了我一個曖昧的眼神。
我無語,真想一個大過去。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置可否,故作尷尬地扯開了話題,拿了車鑰匙,和兒一起出了門。
到了療養院,兒一見到鄭康,就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一邊抱著鄭康的胳膊嗲嗲地「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