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別張，我這就把送進神病院。一切費用，由我溫然來出。」
蹲下子，看我被保鏢按進土里，像逗螞蟻一樣出一手指。
「你說你，乖乖待在那個家不好嗎？非要跑出來，唉，我只能送你一程了。」
……
這次，不管宋玲怎麼哀求，我還是把拉回了孟超然的邊。
坐下的那一刻，手中握著的中筆筆尖幾乎要進桌子里。
這天黃昏，教室里只剩下和孟超然。
宋玲噎了一下，一副言又止的樣子說：「超然，其實我很喜歡跟你做同桌。」
孟超然回道：「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是誰不讓我們一起坐了嗎？」
「是，是……哎呀！」宋玲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我就告訴你吧，你千萬不要賣我，是……溫然！說你是壞種，心腸歹毒，讓我趁早找老師調位離開你！」
「轟」的一聲。
有桌椅被猛然踹翻的聲音。
「！麻痹我！！」
龐大的影從教室里站起，在走廊里投下猙獰的廓。
沒有人知道的是，他們說這話時，我正隔著一面薄薄的墻，站在窗戶下靜靜聽著。
聽到腳步聲往門口走去，我無聲地從樓梯口溜下。
這天晚上，我收到孟超然發來的微信：
【溫然，明天中午十二點半文淵樓天臺見唄，想給你說點事兒。】
我等了幾秒鐘，回復：【好啊。】
7
我主通過搜索手機號加了宋玲的微信。
明顯是來脾氣了，故意晾了我好長時間才通過。
添加后，我率先開口：【宋玲，快要換季了，新一季的校服錢你有嗎？】
對話框里瞬間出現【正在輸中】的字樣，輸又刪除，最后道：
【沒有，溫然小姐，我會因此被開除嗎？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當然，你是我親手帶進學校的。不過我現在沒錢，明天中午給你現金行嗎？】
宋玲已經在狂喜了。
心花怒放地回復：【當然可以！我太謝你了，我以后一定會報答你的！】
我笑笑，放下手機。
這個晚上，我們隔著屏幕，各懷各的心思睡。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宋玲的換了一個和我極為相似的朋友圈背景和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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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簽都大差不差。
既然這麼喜歡模仿我，那我干脆拿了一件我常穿的子送給。
宋玲剛接到就迫不及待去廁所換了下來。
當回到教室的時候，同學們紛紛慨：
「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宋玲跟溫然這樣看還真有點像。」
「是啊尤其是背影，就是宋玲矮了點。」
「嘖，果然寵這種東西誰養的就像誰……」
我面無表地聽著，注意到今天孟超然沒來教室。
他不僅第一節課沒來，一整個上午都沒來。
直到十一點半，他發微信給我：【溫然，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哦，我怎麼會忘？yž
我轉頭就用口型對宋玲說：【放學等我。】
下課鈴一響，我抓著個衛生巾就直沖廁所。
宋玲又又急地去廁所找我，我虛弱地說：「哎，我來例假肚子太疼了，要不你先拿著我的飯卡去吃飯，吃完了去文淵樓天臺等我。畢竟我要給你現金，被人看見多不好。」
「那，好吧。」宋玲說得很勉強，可話里是抑不住的興。
十分鐘后，我看到飯卡進出賬的提示。
宋玲真是太久沒吃過飽飯了，看樣子是把所有貴的東西都點了一遍。
一頓飯花了我將近一千。
我合理推測，要不是學校有些特定商品不能用飯卡買，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拿下。
不過沒關系。
我笑嘻嘻地站在樓道的窗戶邊吹風。
上路前，總要吃上一頓好飯的不是嗎？
8
所有人都知道，孟超然是天生的壞種。
有著傳說中的超雄綜合征，發起瘋來，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曾親眼見過他拿鋼筆狠狠扎進課代表的手背，把低年級的學妹拖進男廁所毆打，莫名其妙去掐路過同學的脖子……
他媽媽多次低三下四地來學校道歉，和傭人提著大包小包。
而他們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9
十二點二十分，宋玲打電話催促我，我沒接。
十二點二十五分，又發了條微信問我到哪兒了。
十二點三十，我回復說肚子還是不舒服不去了，而那時，已經不再回復了。
……
穿著我的子，有著和我一樣背影的，面對發起狂來的孟超然，還能幸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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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文淵樓上，刺眼的將一切涂白，我看得眼睛生疼。
我嘆了口氣，背著書包走下樓梯。
宋玲，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怪我。
畢竟，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啊。
10
這天下午，宋玲沒有來學校。
孟超然也沒有來。
直到晚自習的時候，他媽媽弓著腰帶著幾個人來了。
人像是一夕之間老了很多，眼紋更加深，背也更加佝僂了。
綿綿地收拾東西，偶有同學看過來一眼，就主說給孟超然他倆辦了轉學。
其實并沒有人想要出口詢問。
因為，已經有很多人知道原因了。
宋玲和孟超然在天臺幽會，產生爭端。
宋玲被他打到大小便失，一條胳膊斷了，滿臉是牙印和。
被門衛大叔發現的時候，正被人像破布娃娃一樣塞在滿是廢棄品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