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得對!走,寶貝兒我們回家吃飯!」
爸媽立馬擁著我往車里走,到車門的時候,他們齊刷刷地回頭。
剛松下一口氣的溫盛瞬間神繃了起來:「……?」
「你,給我跑回去!」
……
久違的家庭的溫暖。
噴香的晚飯,我最吃的紅燒排骨和番茄牛腩。
阿姨笑地坐在一旁看著我,和爸媽一起不停為我夾菜。
曾經我無數次抱怨爸媽太忙,總是很回家,因此對他們總帶著一陌生的疏離。
可活了兩世,我才深切地意識到,他們,真的好好我。
「汪!汪!」
一個茸茸的東西著我的小輕輕地。
我渾戰栗。
是……是我的小狗!
對了,前世這個時候它還活著!
太好了,它還活著!
撕裂般疼痛的心臟仿佛一瞬間被填補愈合,我的眼淚不自飆出。
我抱起小狗又親又抱,它咧開笑著,輕輕地我的臉。
16
等溫盛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飽了癱在座位上打嗝。
爸媽這才消了氣,示意他可以過來吃點剩飯。
溫盛可憐地過來,而爸媽已經上樓休息去了。
我留下陪他吃飯。
他看來是極了,狼吞虎咽地吃著,我突然問出一個關鍵問題:
「剛才一路上爸媽罵了很多人,那始作俑者宋玲呢,你們把怎麼了?」
我很清楚我爸我媽。
他們若是不提一個人,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一種是,那個人所遭的事,他們不想讓我知道,怕臟了我的耳朵。
果不其然,從溫盛支支吾吾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后者。
「能怎麼樣啊,無非就是被繼父帶回家,無非就是被教育教育,嗐,都是活該……然然你別問這些了,小孩子聽這些沒意思。」
「哈哈哈,好,哥哥你吃吧,晚安。」
我笑了起來,抱著小狗回到臥室。
爸爸媽媽,和哥哥,他們都不知道。
我已經不是他們記憶里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了,早就不是從前的溫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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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室在別墅三樓靠窗的位置,外面是大片的草坪,還有很茂的樹木。
我曾經開玩笑似的跟哥哥講,若是這里藏個人很難發現。
突然,開門的瞬間,我的小狗「汪」的一聲尖起來!
它掙我的懷抱直沖向窗邊。
我立即意識到了什麼,快一步上前將它抱起。
「哎呀,小不點你什麼呢,乖一點,嗯?」我竭力安著它,余卻瞥見樹木掩映深,蹲著一個枝干的黑影。
我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猙獰的臉。
前世,那帶給我無限噩夢的人。
宋玲的繼父。
他有過多次坐牢的前科,或許翻墻撬鎖,對他來講早就都是小兒科了。
這一刻,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氣才讓自己不再恐懼抖。
我故意大聲說:「媽,我明天要晚點回來,我要趁教室里沒人在學校上晚自習!」
片刻后,那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了。
17
宋玲繼父去學校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演算題目。
畢竟這些容我都學過一世了,重來一回,我想靠自己的能力上清北。
此時大家都出去玩了,教室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不知道男人是怎麼進到教室里的,他似乎喝了酒,見到我的時候眼珠子通紅。
「你是、是溫然?」
他走進教室,一邊說著一邊把門關上。
我坐在位置上,看著他點點頭。
「宋玲說了,你家有的是錢,你家有的是錢……」
他大著舌頭說著,也許是喝了酒有些熱,開始自己的上。
「還沒談過吧,最純的年紀,蘿莉跟大叔最配……」他向我走得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快了。
他不知道,其實我早就了保鏢蹲守在附近。
我上綁著通信設備,只要我開口,他們能在幾秒鐘的時間破門而。
我站了起來,開始尖,掙扎,摔東西。
也就在下一刻,門被保鏢們應聲推開。
「小人,叔叔會對你好的,跟叔叔在一起吧——啊!」
他正要向我撲過來,卻被后的人迅速制服。
我「驚慌」之下,一腳踹在了他的關鍵部位。
患有生皰疹的男人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Ƴ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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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尖著,做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惡狠狠地補上一腳。
宋玲有皮病,而的皮病,就是這個男人傳給的生皰疹。
此刻,他比正常的男人還要痛。
踹完這一腳,我尖著跑出了門,撥通了報警電話。
……
等報完警后,我的面才徹底沉了下來。
我向教室里的男人。
你放心地去吧。
進去后,我會好好托人在牢里關照你的。
18
再次見到宋玲,已經像一只徹底被打回原形的丑小鴨,系著灰撲撲的圍,在街上麻木地幫媽賣饅頭。
的不知怎麼斷了一條,整個人瘦得臉都凹下去了。
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紅著眼眶笑起來:
「溫然,我果然沒看錯。你是真的心狠手辣,讓你去對付那個男人,真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
我冷冷地往前走去,突然拖著殘沖出來攔住了我。
「溫然,你害了我一輩子,你如今見到我一句話也不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