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我。
生命轉換為數據的形式,這種研究早在若干年前全球各國的科學家都在進行,因為就目前的科技而言,生命轉化為數據的形式是人類距離永生最近也是最有可能的捷徑。
科技每天都在進步發展,連量子計算都快要過時,我和 0412 都不知道也不明白是什麼樣的契機使他的意識轉化數據,但我們能確定一件事,就是這個指令代碼是可以修改的。
我和 0412 一樣,對這起了巨大的、濃厚的興趣。
我去查閱了大量的資料,最近的公開資料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一組研究人員公布了一種稱為生計算的創新方法,探索了開發在人類的腦細胞上運行計算機的可能……
所以那段時間,就連吃飯的時候,我也會抱著資料一邊走一邊看一邊和 0412 通流。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打好我的底子。
我從《c++primer》開始自學。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時間不夠用,我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用來學習,就像太下曬得干癟的海綿被放進巨大的水池里,貪婪的吸收每一滴水分。
6
我和 0412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以至于對外界的世界忽視的一無所知。
學校里的人紛紛側目,都嘆我是因為被段景則甩了之后,刺激太大,瘋掉了。
emmmmmm……這很難評,他們開心就好。
實際上,我的心思和心態早已經不在學校,就像是割裂開來的兩個世界,我在這邊,他們在那邊。
將我拉回他們那邊的是一次意外。
起源是我在食堂吃飯時,無意中從二樓窗外看,目睹了一場「霸凌」,夏晚晴趾高氣昂的站在段景則和一個小可的孩子面前,將手里打的滿滿的飯菜兜頭蓋在那個小可的孩子頭上。
遠遠的,我看見段景則手推了一下,夏晚晴像是站立不穩一樣,踉蹌著往后跌倒兩步,仿佛不可置信一樣盯著段景則看了幾秒,然后掩面而奔。
我聽見周邊的竊竊私語:
「天吶,夏晚晴這轉正才多久啊,段景則這麼快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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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吧,當初和段景則在一起前,不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嗎?再說段景則,不也是從池凝薇手里搶的嗎?」
「為什麼只說的,要我說段景則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段景則這樣空有皮相的垃圾這麼多人喜歡,傻了嗎?」
……
我將餐盤放到回收,然后去衛生間。
站在衛生間外面的時候,我聽見了悉的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出自于夏晚晴,和在外面趾高氣昂以及示威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都不一樣,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厭惡,像是自言自語,說:「傻的段景則,我他喵的還要被他惡心多久才能功?」
好像是在宣泄自己的緒,沒有那種優雅高傲的神范,我聽見抑的哀嘆一聲,然后說:「傻啊——更傻的是我在別人面前才像個傻吧,還是個傻腦……」
這一長串的國罵讓我模糊的起了一個念頭,我推開門,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和正在發瘋的夏晚晴四目相對。
好像愣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若無其事的將猙獰的面部表收回,將拳頭從黏在化妝鏡上的一張段景則的照片上收回來,然后若無其事的將那張照片撕下來攥進手心里。
然后若無其事的看著我,又變那個高高在上的貌校花,正常的好像剛剛那一幕是我的幻覺。
甚至還若無其事的對我笑笑,用努力佯作若無其事的語氣和我打招呼:「好久不見啊,池凝薇。」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在我打量的目下眼神游移,我咳了一下,委婉的說:「夏晚晴,你要是因為喜歡段景則是不得已的事,晚上下課可以去圖書館找我。」
收回游移的眼神,有些警惕的看著我,說:「你干嘛?他們都說你瘋了,你是不是想報復我?」
我對翻了一個白眼。
夏晚晴晚上還是來了。
像是做賊一樣,的坐到我對面,然后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我也看著,我問了一個很淺顯的問題,我直截了當的問:「夏晚晴,你覺得我是個聰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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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視線從我桌上擺滿的數據編程書移到我臉上,表一言難盡,所以我又問:「那你覺得,我會喜歡段景則那樣的人嗎?」
終于反應過來,大概是從段景則跟我提分手后我吐到我如今大換樣的改變中明白了什麼,像是終于確定,瞠目結舌的看著我,出抖的手,指著我結結的說:「你……你……你……」
看起來很激,猛地撲過來抱住我的手,說:「你……你……你……」
我淡定的將自己的手從手心里出來,淡定的點頭,然后淡定的和說:「我正在研究這些,夏晚晴,在那之前,我要教你一些新的流方式。」
7
夏晚晴也「瘋」了。
有人拍了我們的這次面,模糊的畫面上,是夏晚晴一臉激的撲過來握住我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