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和沈司澤在一起,我拿菜刀橫在脖子上,對父母以死相。
白一閃,我穿到十年后。
舉刀姿勢不變,眼前人變了沈司澤。
他臉淡漠:「林晚寧,我可不是你爸媽。」
「你想死就去死吧。」
1
我從沒見過這麼無的沈司澤。
明明我們還在熱期。
為了結婚,我們在雙方父母都不同意的況下,反抗家人,對抗全世界。
他離家出走,住在我家附近的小旅館里。
從小沒吃過苦的男孩子,被切斷經濟來源,窩在七八個人一間的房子里,因為過敏全起包,每天只吃一餐飯,苦苦守著,等待見我一面。
所以,我才會在和父母通無果的時候,急得以死相。
可為什麼,那個曾經抱著我,哭著說:「我只有你了」的男孩子,會對我說出這麼殘忍的話語。
在我愣神的空當,沈司澤突然出手,奪下了我手中的刀。
「沈司澤,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我父母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想讓他知道,我不是想要傷害自己。
可他聽了,卻更加不耐煩:「林晚寧,你還要用這件事道德綁架我多久?
「我已經不你了。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改變決定。
「等你同意離婚了,再聯系我。」
沈司澤不管不顧一通狂轟炸,丟下我摔門而去。
甚至沒有等我多說一句話。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那麼的沈司澤。
那麼我的沈司澤。
怎麼會這樣對我?
我有些呆滯地抬頭,這才發現墻上日歷的時間。
2023 年 6 月 22 日。
這里竟然是十年后?
2
我在房間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試了一下解鎖碼,依然是我和沈司澤的生日。
我點開了備忘錄。
我一直有在備忘錄寫日記的習慣。
這是我能想到,最快了解真相的方式。
果然,在里面,我看到了一些零散的記錄。
2016 年 6 月 1 日
我和沈司澤結婚了。
他說選在這一天,是希我永遠做他的小朋友。
開心、無憂,不用長大。
2017 年 4 月 7 日
沈媽媽讓我們要個孩子。
司澤開玩笑說,我都還是個小朋友,沒有辦法多照顧一個小孩。
他明明就是胡說,我已經學會做飯。
Advertisement
可以照顧他了。
2018 年 10 月 28 日
司澤說,想和朋友創業。
所以他任地選擇了辭職。
爸爸媽媽都在罵他。
但我選擇支持他。
他說我們會吃苦的,可我一點都不怕。
全他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啊。
2023 年 4 月 1 日
如果這是個愚人節的玩笑就好了。
沈司澤。
已經不是我的沈司澤了。
3
中間的五年,全是空白。
4 月 1 日那天一定發生了什麼。
日記里的絕,加上剛剛沈司澤的表現,讓我有了約的猜想。
他大概是上別人了。
只是我不明白。
以我的格,即使再他,發生這種事,也會轉離開。
為什麼聽他的意思,竟是我在苦苦糾纏?
這個問題,在我看向鏡子時,有了答案。
一張蠟黃疲憊的臉。
鎖的眉心,耷拉的眼角。
明明還是我的五,看上去卻已然判若兩人。
慌張地手臉,又被掌心的老繭刮到面皮。
生疼生疼的。
這還是我嗎?
我不敢相信。
自小家庭雖不算富裕,我也是被爸媽千寵萬養大的。
說是十指不沾春水都不為過。
再看看現在,糙干裂的雙手,凸起變形的指節。
我怎麼就把自己作了這副模樣?
4
我去剪了頭發。
染了新的發,買了很多護品。
22 歲的林晚寧,是的,我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正逛著,接到了沈司澤的電話。
「晚上七點,豪爵酒店 8 號廳。」
我不懂,口口聲聲讓我不要聯系他的人,怎麼突然我見面。
「別遲到。」
顯然他以為我明白,言簡意賅地掛了電話。
我猶豫片刻,就決定要去。
有太多的疑問,見到沈司澤,才有答案。
5
見到我的時候,沈司澤明顯松了口氣。
「等下來的是瑞遠的胡老板,北方人,喜歡喝酒,最討厭家庭不和睦的人。」
「你小心點,別演穿幫了。」
原來,是為了讓我陪著演戲的。
我覺得好笑,無所顧忌的沈司澤,現在已然是個為了生意,營營茍茍的商人了。
「我憑什麼幫你?」
我沒必要這樣做。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眉頭瞬間擰起。
「林晚寧,我們還沒離婚,賺的錢是婚財產,也有你的一份。」
Advertisement
好吧。
還是為了錢。
6
宴席上,沈司澤不停幫我夾菜,時不時幫我攏攏頭發,角。
作自然得好像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人。
十年前的沈司澤。
直到他把白酒的分酒放到我面前。
「胡總,我酒過敏,我家小寧心疼我,就由來代我喝了。」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我客氣地與人杯。
一口白酒,辛辣的味道沖得我眼眶通紅。
我才意識到,這是真的酒。
心中瞬間五味雜陳。
當年,我們相識在一場婚宴。
為伴郎伴娘,其中一項工作,就是為新人擋酒。
我酒量不差,也做好了喝醉的準備。
是他,悄悄將自己的酒分給我。
俯在我耳邊低聲說:「別怕,我換蘇打水了。」
那時,他狡黠地沖我眨眼的樣子,映進我心里,長最初的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