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人一起等在我的公司門口。
我一下班,就被他們堵了個正著。
9
陳靜剛見到我,立刻就小臉一白,拉著我的手開始掉眼淚:
「何阿姨,求求你了,借給我兩萬塊錢好不好?」
「等我高考結束,我肯定會還給你的。」
好家伙,一開口倒是還不借。
我面無表地告訴:
「陳靜,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我對你的資助已經結束了。」
「而且就算是在資助期,我也沒有義務額外給你錢,明白嗎?」
陳靜一聽我拒絕得這麼干脆,甚至連借錢干什麼都懶得問,哭得更委屈了:
「何阿姨,我好歹跟了您七年,也算是您半個兒了。」
「您真的這麼狠心,不管我了嗎?」
我嫌煩,直接甩開的手。
誰知,借著我的力,竟然跟瓷似的,弱弱地躺在了地上。
委屈地爬起來接著哭,一邊哭,一邊居然還要給我下跪。
辦公樓附近人來人往,長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又故意穿了一高中校服。
這幅場景看在外人眼里,就像是我在刻意為難高中生。
我朝旁邊掃了一眼。
果然,那個黃頭發的男生正舉著手機錄像呢,角還掛著一抹得逞的笑。
在鏡頭的加持下,陳靜表演得越發賣力。
哭得臉煞白,眼睛紅腫,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跪在地上,拽著我的角:
「何阿姨,您明明答應要資助我的,可我馬上就要高考了,您卻把我趕出家門。」
「我沒有錢,連肚子都填不飽,每天頭暈眼花。」
「我求求你,最后一次,幫幫我好不好?」
我之所以肯留下來看表演,是因為我借此能聽到的心聲——
原來,這段時間陳靜一直在外面跟男生鬼混,竟然不小心懷了孕。
陳靜雖然擺爛,可算計得卻很。
以后還想當學霸進清華呢!
認為自己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是看不上這個窮小混混的。
兩個人本來只是玩玩而已。
可畢竟年輕,初嘗滋味,他們誰也沒想到,稀里糊涂竟然玩出了一條人命。
陳靜還想利用系統,在高考時翻呢,這孩子當然不能要,必須墮胎。
可男孩不敢告訴家里,陳靜手上又沒錢,這才又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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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決定干脆開口多要點錢。
兩萬塊不多不,至能讓墮了胎之后好好休養一下,撐到暑假。
等過了暑假,按照的計劃,早就火了,到時候還愁沒錢嗎?
我冷眼瞧著在地上耍賴,心想——
這場戲做到這兒,應該也快差不多了。
果然,裝模作樣一番之后,陳靜抹了把眼淚。
也不等我說什麼,自顧自站了起來。
接著,又有一個寬胖的中年婦沖了過來。
拉著陳靜一起走到黃發男生跟前:
「都錄好了嗎?」
男生舉了舉手機:
「錄好了。」
中年婦一臉挑釁地走到我面前:
「你剛才欺負靜靜的視頻我們都拍到了。」
「你當初資助靜靜,不就是想裝好人,博個好名聲嗎?」
「靜靜現在是高三的準考生,你卻在高考前把趕出家門,中斷資助,你這種行為可是能毀人一生啊!」
「靜靜現在跟你借兩萬塊錢,我勸你今天就轉給,要不然,我們把視頻發到網上去曝你!讓你公司開除你!」
我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中年婦,出的名字:
「江翠禾。」
正是陳靜的生母。
江翠禾沒想到我會直接認出,臉明顯一慌,做賊心虛地往后退了一下,卻又頭皮道:
「你我我也不怕!」
「我們這可是為高考學子撐腰,揭你們這種偽善人的真面目!」
10
前段時間,我已經在私下查過——
陳靜死去的雙親,是的生父和繼母。
而這位親媽,從小就拋棄走了,是最近這兩年才找過來跟陳靜相認的。
沒什麼正經工作,好吃懶做,還喜歡賭錢。
什麼都幫不了陳靜不說,反而是的拖累。
陳靜以前就是怕我知道了這個親媽的存在后,會不再像以前那樣照顧,才故意瞞著。
現在倒好,人都在我公司樓下聚齊了。
「威脅我,想讓我被公司開除?」我對著江翠禾笑了笑,「陳靜難道沒有告訴你,這家公司,是我自己開的嗎?」
江翠禾一哽,又道:
「當老板了不起啊?現在全民都在關注高考,我們曝你,照樣能把你名聲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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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你的公司也會跟著關門大吉呢!」
我不想要嘲笑們的天真。
我告訴們:
「這些年,我資助過的貧困學生很多,不止陳靜一個。」
「我資助學生從來不會吝嗇,可前提,得是真心熱知識,珍惜機會,品質善良的孩子。」
「至于?以前算我眼瞎,以后……不配了。」
說完,我朝保安示意,保安隊立刻上來,把們一起轟走。
陳靜不甘心地瞪著我,臉得像鬼一樣。
而江翠禾則在不停地囂:
「敢轟我們,你別后悔!」
解決了他們之后,保安隊長有點擔心地看著我:
「何總,這婦看起來不像善茬,你不怕們把事兒鬧大嗎?」
我看了看四周的攝像頭,又拿出事先藏好的手機,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