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讓你后半輩子都當過街的老鼠,永遠不敢見。」
「你想想,寧瑤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頂著一個霸凌同學的名聲,那些高校還愿意要嗎?」
我真的要被陳靜這套狂妄的話給氣笑了。
但我還是強忍著,繼續演了下去。
我裝作小心試探地問:
「那還是給你轉賬兩萬嗎?」
果然,陳靜一聽,話頭立刻變了,貪心開始作祟:
「兩萬是之前的價,當時你沒有珍惜是你的損失,現在得轉給我五萬才行。」
「五萬?」
我拿著一副疼的語氣,不甘心地問:
「靜靜,你一個高考生,要這麼多錢干什麼呀?兩萬還不夠花嗎?」
陳靜語氣的:
「五萬就是五萬,何阿姨,這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要不然寧瑤在學校會遭遇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我意味深長地答:
「刑,沒問題了。」
掛了電話。
我看了看手機屏幕,默默點下「結束通話錄音」的按鈕。
五萬吶。
不錯,是個好數字。
我爽快地把錢給陳靜的銀行賬號打了過去。
看著系統上顯示的「到賬功」字眼,我笑了。
得恭喜,喜提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13
完全如我所料,陳靜食言了。
收到錢之后,并沒有在網絡上發表任何幫我們澄清的言論,反而還開啟了直播。
直播的容更是絕絕子。
今天播什麼貧困學子挑燈夜讀備戰高考。
明天播每天啃饅頭吃咸菜做習題的日常。
還沒高考呢,的人氣就已經水漲船高了。
網友們都紛紛給加油打氣,說努力不會被辜負,祝能考上心儀的大學。
與此同時,網友們對寧瑤的惡意,也開始逐步上升,罵得越來越難聽:
【霸凌有什麼臉參加高考?】
【聽說還是學霸呢,該不會是作弊的吧?】
【喂,把靜靜小姐姐的手機還回去啊,是窮瘋了嗎?居然搶人家的手機!】
【這是不是能判個搶劫罪啊?手機也是私人財吧。】
【霸凌都不敢出面回復,心虛了吧!】
我把資料整理好,直接發送到了校長的電子郵箱。
很快,校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請我過去一趟。
我順便把江翠禾的聯系方式告訴了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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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請家長,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去解決問題。」
「這是陳靜的親生媽媽的電話。」
校長在電話里嚴肅地跟我保證,一定會把該的人都到場。
我繼續提要求:
「整個過程都必須直播,網友有權知道真相。」
校長一口答應:
「沒問題。」
我如約去了學校。
夏天的午后,日頭很毒。
我撐著遮傘,抬頭時,正好看見寧瑤梳著高高的馬尾,站在教學樓的欄桿,朝我笑著揮手:
「媽媽,在這兒。」
今天,正好是我和約定的第七天。
并沒有被網暴影響,就按照我說的那樣,兩耳不聞窗外事,埋頭刷題做五三。
我和寧瑤一起到達校長室。
校長親自泡了兩杯上好的信尖,語氣誠懇地道歉:
「是學校的疏忽,這些天讓寧瑤同學委屈了。」
我笑著接過茶,掃了一眼旁邊的攝像機,知道這間屋子里的一切都正在悄悄地直播著。
「不急,等陳靜來了再說吧。」
「好好。」
陳靜是和江翠禾一起來的。
他們以為校長是為了調停矛盾,讓我來給道歉的。
進校長室的時候,這對母態度驕傲得簡直不可一世:
「校長,道歉不過是皮子的事,我們可不認啊,我們靜靜這段日子的委屈,那得需要神損失費才行!」
江翠禾一張就是惡人先告狀。
校長臉都黑了。
我笑著問:
「怎麼,上次給你們的五萬塊錢這麼快就花完了嗎?」
江翠禾一臉茫然:
「什麼五萬塊錢?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瞥了陳靜一眼。
只見臉沉,神間出一尷尬。
看來,那五萬塊錢是被自己給吞了,本沒告訴這個賭鬼媽。
那怎麼行?
狗咬狗才好看。
于是,我好心地給江翠禾解釋:
「就三天前,靜靜跟我要了五萬塊錢,沒告訴你嗎?」
江翠禾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當即就怒了。
二話不說,回過去,直接揚手了陳靜一個大:
「好啊你個沒良心的賤蹄子,明知道你媽我欠了債,正缺錢呢,你居然還敢私藏五萬塊?」
「趕把錢轉過來給我!」
陳靜被打得整個人都踉蹌了好幾步,再抬眼時,怨毒的目惡狠狠地盯著江翠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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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打我?」
14
陳靜一字一句,問得咬牙切齒。
江翠禾氣得沖上去又給了陳靜一耳:
「我怎麼不能打你了?」
「我是你媽!沒有我哪兒來的你?」
「趕把錢孝敬給我!」
眼看這對母剛一進校長室,還沒問幾句話呢,自己倒先吵得不可開了,校長整張臉都得嚇人,趕讓人把這對撕扯的母拉開。
場面一度十分難看。
而我和寧瑤從頭到尾什麼都沒說,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趁著他們拉架的空隙,我打開手機,登錄直播間隨便看了一會兒彈幕。
直播間觀看人數直線上升,這才短短幾分鐘而已,就已經突破了百萬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