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厭惡地想要躲避。
王蕊看熱鬧不嫌事大,立馬道:「你們還愣著干什麼?不上去幫陳禾一把?把沈芙給我按住了,我今天非要他倆親個,哈哈哈。」
眼見周圍的人朝著我圍了過來。
我飛快地掏出了背包里面的擴音喇叭,打開了開關。
刺耳的雜音讓人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我隨機放到了邊。
目堅定的仿佛黨宣誓道:「都給我滾開!
「父母掙錢給你們讀書難道是讓你們來學校談的嗎?有這個閑工夫做幾張卷子不香嗎?
「你們這樣真的是枉顧老師們的心,一點也沒有把老師放在眼里,不像我,整天腦子里面只有做卷子,考個好學校,你們使計謀把我約到這里來,不就想拉我下水嗎?我跟你們說,做夢!
「還有,陳禾,你勾結這些校外的小混混,欺負同班的學生,對得起班主任的栽培嗎?對得起學校給你申請的貧困補助金嗎?你家境不好,沒有人看不起你,但你這樣做,是人品三觀都有問題。」
刺耳的聲音,加上我這段聲并茂的演講。
這些人就沒有反應過來。
當我故作夸張地說完這段話的時候。
人群的外圍毫不意外地傳來了鼓掌聲。
教導主任頂著頭出現在了樹林里面,他邊還跟著臉難看的班主任。
他們推開圍著的眾人:「沈芙同學說得好,難怪每學期都能獲得三好學生的獎狀,這才是學生的榜樣。
「你,你,還有你們,都給我滾到辦公室去,挨個請家長,還有你們這幾個,我怎麼沒有見過,是校外的?」
幾個校外的小混混見到教導主任就想開溜。
此刻被逮了個正著。
立馬扯著嗓子嚷嚷:「是陳禾,陳禾跟寧凱要我們來給他們找場子的,說今天開運會,可以溜進來,還說他們班上的生很漂亮,可以隨便占便宜。」
也不知道陳禾上哪里找的人。
幾句話就把他們賣得一干二凈。
此刻陳禾臉煞白。
下一秒,他就直直地朝著班主任跟教導主任跪了下去:「老師,不是我!我是被寧凱的,他長期霸凌我,是他我這麼做的!」
很好,一個個甩鍋都甩得漂亮。
寧凱當然也不認,兩人直接撕破臉互相指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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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飄飄的再丟出一句。
「那麼敲詐勒索同學,也是寧凱你的嗎?你解釋一下唄,你這半個多月孝敬寧凱的錢到底哪里來的?」
說著我從包里面出一張紙。
「老師,我這里有一份被陳禾寧凱他們敲詐勒索過的同學名單,你可以找他們確認,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這下陳禾的臉徹底白了下去。
我想要效果已經達到。
我嘲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禾,他偏著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似乎反應過來這都是被我提前計劃好的。
早在跟著王蕊過來的時候。我就讓同桌去通知了教導主任跟班主任。
我并沒有猜到陳禾會對我再次表白。
以為頂多因為之前的針對,他可能會聯合那些刺頭給我點教訓。
不過這樣反而更好。
9
因為我提前準備了擴音喇叭。
所以我們在小樹林發生的事,幾乎可以說鬧得全校皆知。
而此次參與的人員也都是平時教導主任的眼中釘,班級吊車尾。
所以教導主任打算殺一儆百。
幾乎將所有參與這次事件的家長都到了學校。
其中當然也包括陳禾的家長。
而我因為「出」地表現,吹噓教導主任,幫助勒索的同學的緣故,反而獲得了在全校師生面前的嘉獎。
功地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學校辦公室里。
我是第一次見到陳禾的爸爸。他穿著一深藍的破舊工裝,臉黝黑,佝僂著腰,后背上有個巨大的鼓包。
頭發似乎很久沒有理過了,上幾乎都是灰塵,像是從工地著急趕過來的樣子。
他一進辦公室就直接給班主任跪下。
二話不說就開始磕頭。
一副老實人的做派。
而我一直站在旁邊,冷漠地看著這個上一世的殺父仇人。
就是這個老實人,連捅了我父親十八刀,刀刀致命,卻因為神問題,逃法律的制裁。
我后退一步,爸媽也趕來了學校。
面對這個場面,也有點蒙。
我爸似乎察覺到我在害怕,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膀:「芙芙,別怕,爸媽都在,有爸媽給你做主。」
我點了點頭,我不怕,這一世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班主任也被陳禾弄得有點尷尬:「陳禾父親,你起來好好說話,我們找你過來,是跟你商量陳禾的教育方面的,你這是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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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禾父親這才抬起頭,看向陳禾,二話不說。
直接就開始一腳踹向陳禾的,直接將他踹翻在地:「老師,你說,這個混賬東西做了什麼事,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面對陳禾父親的暴力行為。
從始至終,陳禾一直都低著頭,一言不發,哪怕被踹倒在地,也一聲不吭。
班主任也有點無可奈何:「陳禾家長!你冷靜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