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鎖好門窗,我今晚不回來。」
路過江晚月邊的時候,他垂眸掃了一眼地毯上的跡,濃眉皺。
「醫藥箱在柜子里,自己包扎一下。」
說完,又覺自己過分關心,顯得沒面子,繼續加一句。
「別弄臟了地毯。」
江晚月雙手抱膝坐在地上,心頭比屁還涼。
「知道了,地毯我自己會洗,不會麻煩吳媽,讓你心上人累。」
傅廷琛:「……」
「你知道就好!」
說完一甩門,氣沖沖地走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別人的,是主不長,江晚月,虧就虧在長了,隨時都要懟死傅廷琛。
我嘆口氣,走過去收拾地上的碎玻璃,然后拿出醫藥箱,取了碘伏給拭傷口。
「江小姐,你這又是何苦?
「老奴都看在眼里,傅總他一心只有你啊。
「他剛才是喝醉了,才把我當你。你看看,我穿這麼多服,他得滿頭大汗都不肯停,那是不睡到你不罷休,他有多喜歡你,你能到嗎?」
江晚月:「呵呵。」
江晚月冷著臉,拍掉我過去的棉簽。
「誰知道你們玩什麼花樣,制服啊?
「別墅里開著地暖,穿個短袖都嫌熱,你為什麼穿那麼多服?」
還別說,我顧著看窗外在下雪,以為很冷,沒想到啊,南方人也有地暖,不愧是豪宅。
5
被江晚月這麼一提醒,我頓時覺熱得不行,像在蒸桑拿,眼前一陣陣發黑,馬上就要中暑。
我也顧不得管了,忙掉羽絨服、、羊絨衫、秋,又繼續掉我的運、線、加絨打底、秋,算了,秋還是得留著。
眨眼間,我就把自己得只剩下一件和秋,坐在地上大氣。
了一會,想起自己的本職工作,繼續兢兢業業地拿起棉簽,去江晚月的腳底板。
江晚月很怕,尖起來。
「你干什麼!」
江晚月手推我,我抓著的腳踝不放,被用力一推,向后倒在地上,江晚月被我帶著撲過來,騎在我上。
傅廷琛打開大門。
「吳媽,我的車鑰匙在哪里?」
下一秒,他臉鐵青,瞳孔地震。
「你們在干什麼?」
Advertisement
我尷尬地朝他出手。
「傅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江晚月卻把下一抬,傲道:「沒什麼好解釋的。
「傅廷琛,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傅廷琛被氣笑了。
「江晚月,你說得對。
「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份,有些事,就是我可以,你不可以。」
說完走過來,抓住江晚月的脖子,將從我上一把拽下。
「這麼喜歡騎人?今晚就讓你騎個夠。」
江晚月大力掙扎,去推傅廷琛的手臂,傅廷琛抓小仔似的,單手掐著江晚月的脖子,把掐得直翻白眼。
我想過去勸,傅廷琛狠狠瞪過來。
「滾!你被開除了!」
我:「啊?」
系統:「什麼?」
6
事變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我還沒反應過來,大門的窗簾后面忽然沖出來兩個保安,一人押住我一邊胳膊。
我大吃一驚。
「你們怎麼躲那里?莫非兩位就是傳說中的暗衛?」
「廢話說!」
高個子保安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輕飄飄地丟到我臉上。
「合同已廢,行刑!」
說完大喊一聲,兩人合力把我推出門外。
大門在我眼前無地關上,我不甘心地撲過去,著那份勞合同,用力捶門。
「不要啊,紙下留人——隨便開除員工,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去勞局申請仲裁!」
看清合同上的字,我不喊了。
被總裁開除的,賠償五倍年薪。我在傅廷琛家的工資是十三萬一年,五倍是多?六十五萬?
哈哈哈哈……
「傅總,你真是我的青天大老爺。」
我把合同疊好,藏進口袋,連行李都不要,滋滋地打車走了。
系統很生氣。
「吳娟,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
「沒有這份工作,你怎麼接近他們,怎麼解除男主的誤會?
「你不想完任務了嗎?」
我打開手機屏幕,在網上一頓搜索。
「急什麼?工作嘛,多的是,你看,傅氏集團在招保潔,我明天就去應聘。」
我心里清楚得很,傅廷琛和江晚月之間的誤會,最主要還是因為,傅廷琛不知道自己落難時候那筆錢,是江晚月給的。
他一直覺得,把自己從泥潭里拉起來的是林宛如。
Advertisement
只要我把真相告訴他,兩人自然就能和好如初。多簡單的事,簡直沒有半點難度。
7
我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第二天賠償金一到賬,我就買了最專業的保潔服和清潔工,去傅氏集團報到。
面試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大家都喊周姐。
看我進來,周姐上下打量我,眉頭一皺,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這不行,下一個。」
「我!」
周姐眉頭皺得更。
「吳娟是吧,通不過面試,怎麼還罵人呢?」
「我沒罵人,我說的是我……我……」
我舉起手里的抹布,跪在地上開始瘋狂地板。
我完地板桌子,完桌子鞋子,把周姐皮鞋上的每一顆水鉆都得可鑒人,能照出人影。
旁邊的同事驚咦一聲。
「咦,周姐,你這水鉆咋一就掉,你這雙 RV,該不會是假的吧?
「對啊,不是說你老公送你的周年禮嗎?你老公買假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