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我還想在公司繼續混呢！
就公司那些人的……
可不能被陸霽川給抖摟了！
我靠著洗手臺，掏出手機給陸霽川發消息。
【哥，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但你能別把我們的事告訴別人嗎？】
【求求了，只要保，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發完，覺好像有點怪怪的。
正捧著手機絞盡腦地想哪里不對勁，后突然傳來一個低醇的男聲：
「保？」
我嚇了一大跳。
轉，陸霽川正站在我后，垂眼盯著我的手機屏幕。
我條件反地將手機背到后。
「你、你怎麼看別人手機？」
他聳聳肩：
「我沒有看。」
然后狀似無辜地低下腦袋。
「不小心瞥到的。」
我仰頭看著他因為比我高大半個頭而可以隨意俯瞰的高，無言以對。
陸霽川看了眼我背在后的手，歪頭：
「你在給【186 超帥高冷寶寶】發消息？」
突然意識到自己給陸霽川的備注就是【186 超帥高冷寶寶】。
加好友時就這樣備注，后來也沒改，甚至還在左右加了兩個大紅的心。
頓時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啊？」
「你認識他嗎？」
我一邊裝傻，一邊默默打開手機想要撤回消息。
陸霽川卻把他的手機在我面前揮了揮：
「那是我的頭像。」
「而且——我收到了。」
我：「……」
謝邀，現在就是有點想死。
08
在陸霽川詢問的眼神里，我勉強出一個笑：
「我是高商，別讓我尷尬。」
他愣了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的腳趾都扣累了，他還在笑。
我忍不住他：
「哥，笑夠了能記得保嗎？」
他很快斂了笑意，揚眉：
「為什麼？」
「你不想負責？」
「不是。」
「那是為什麼？」
「那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你說話氣人的。」
我和陸霽川面面相覷。
他嘆了口氣：「算了。」
見他轉走，我連忙拉住他：
「誒，你先別走呀，你想讓我怎麼做都可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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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過頭，盯著我，重復：
「怎麼做都可以？」
我默默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
「呃……但我賣藝不賣……」
他一滯，似乎被無語到想抬手給我個大腦崩兒。
「你在想什麼？」
「我又不像某些人，主邀請別人親還跑路。」
他的人設一直都是這麼怪氣的嗎？
陸霽川盯了我半晌。
「你如果誠心道歉……」
他話說到一半，似是察覺到我帶著求知目的灼熱，又忽然話鋒一轉：
「能不能拿出點誠意呢？」
滿心期待他自己提出補償方案的我：「？」
09
陸霽川到最后也沒有說希我做什麼。
但隔天上班時，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已然變了。
有幾個相的同事一見我就迎上來。
「小念，你跟陸總是怎麼認識的呀？」
「對呀對呀，他不是對人很高冷嗎？昨天竟然說你們很？」
我被連珠炮問得暈頭轉向。
一時也沒有編好理由，只能敷衍：
「他胡說的，我們沒有很。」
其中一個同事明顯不信。
「不可能，昨天我觀察了，他吃飯的時候會時不時習慣地掃你一眼！」
哈？
他掃我干啥？
應該是在瞪我吧。
同事又挽住我手臂：「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不跟別人講！」
「或者……就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就行！」
我被纏得無奈，只好回憶了下：
「當時是……」
「我有一個很要好的男好友，喜歡長得帥的男人……」
話說到一半，經理急吼吼地來我核對一份文件。
我懵了下，人就被經理拉著走了。
我似乎聽到有人小聲喃喃自語：「原來……原來是這樣！」
我并沒有撒謊。
我的確有這樣一個朋友，程澈。
當時在酒吧，就是因為他看上了陸霽川的朋友，興指給我看時，我才注意到旁邊的陸霽川。
然后我游戲輸了，就去找陸霽川要聯系方式了。
至于他們理解的是哪樣，我并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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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下午，我被陸霽川進了辦公室。
他給我看了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是一個名為「八卦大隊」的群聊。
就著我上午沒說完的那半句話，他們一路傳，傳到最后，變了陸霽川其實是我的那位男朋友。
記錄里聊得熱火朝天，「基」澎湃。
陸霽川氣笑了。
「我喜歡男的？」
「還是你的好 gay ？」
「司念，你是不是特別不喜歡我？」
「才會屢次三番這樣對我？」
我看著陸霽川生氣的樣子，心里一陣張：
「不是……我沒想到……」
他見我沒第一時間否認，更生氣了：
「真的是你說的？」
「你明明都給我備注……」
他意識到什麼似的，抿了抿，沒有繼續說下去。
視線卻始終直直注視著我。
陸霽川的氣場太過駭人，想起主管之前對他的形容，我不自覺腦補出他盛怒之下讓我卷鋪蓋走人的 99 種凄慘下場。
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那樣想……」
因為被陸霽川質問了一番，我說話時都在抖。
他卻愣了一下，原本的氣場有種瞬間啞火的覺。
「你……」
我抬眼看他，已是淚眼汪汪。
「是我對不起你，只求你可不可以不要開除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求求你了，我業務能力很強，我……」
陸霽川不知道是不是氣狠了，有些結：
「你……你、你……」
他「你」了好半天。
我在心里做好了被痛罵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