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之不要在工作的時候穿。」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
他沉默片刻。
「……會影響工作。」
「啊？沒有吧？」
「有。」
「可是我沒什麼要出外勤的地方……」
「那也會。」
一直到被陸霽川請出他的辦公室，我仍在深思。
員工的穿著為什麼會影響工作？
13
下午開會，主管讓我去找陸霽川改一份文件。
只有他的賬號才有修改的權限。
但我覺他好像在躲著我。
我剛敲門進去，他一見我，起就要出門。
我想跟著他出去，他又回去了。
如此來回反復了幾次，我忍不住開口：
「陸總，我找您有事兒。」
他這才極不自然地輕咳幾聲：
「怎麼了？」
我將來意跟他說明。
他了然，指了指電腦，「你直接去改吧。」
然后又埋頭往外走：「我還有點其他的事。」
我看著他逃跑般離開的背影，覺得十分奇怪。
他真的不是在躲著我嗎？
但工作要。
我雖疑，但還是選擇先點開陸霽川的電腦。
找文件時，意外點進了瀏覽頁面。
映眼簾的就是一大排搜索記錄。
【生為什麼會問我喜不喜歡的新服？】
【生說以為我會喜歡的子是什麼意思？】
【生主給異送早飯是喜歡嗎？】
往下拉，甚至還有更早的：
【高冷是褒義詞還是貶義詞？】
【生給男生備注寶寶是什麼意思？】
【生覺得男生帥是喜歡嗎？】
我大為震撼。
再往下翻，在【送早飯】的提問下，一小時前，他跟消息欄里的一個「熱心網友 12138」聊了起來。
熱心網友：【這肯定都是喜歡的象征啊，還有什麼好問的？】
孤獨的號 3：【可是喜歡的話為什麼會突然放鴿子呢？】
熱心網友：【什麼意思？你被生放鴿子了？】
孤獨的號 3：【也不算吧，就是親了之后突然就跑了，還給我拉黑了。】
熱心網友：【呃，你是不是吻技不太好啊哥們兒？】
孤獨的號 3：【？？？】
【什麼樣才算吻技好？】
熱心網友：【嘖嘖嘖，一看你這沒經驗的樣子，肯定是沒給人家孩子好的驗，人家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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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號 3：【那怎麼辦？我還有機會彌補嗎？】
熱心網友：【你去跟人家道個歉，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再親一次#笑#】
孤獨的號 3：【……我不好意思。】
熱心網友：【那沒辦法咯，誰讓你連這點驗都給不了人家。】
孤獨的號 3：【……】
14
鬼使神差地看完了他的記錄。
我才后知后覺為自己看而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不太道德……
可……
陸霽川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麼好奇我的一舉一背后的涵義嗎？
還有什麼吻技不好……
我本不是因為那個啊！
等等。
他剛剛看我的眼神那麼躲閃，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我又回想起那天的那個吻。
綿長深，引人沉溺。
我當時只覺得渾的骨頭都下來了。
只知道勾著陸霽川的脖子接他。
他并沒有吻技不好。
至我是……
我越想越有些臉紅。
再看看陸霽川和那位熱心網友聊的，臉更紅了。
說起來，我好像一直沒來得及陸霽川解釋誤診的事。
他現在該不會真想著怎麼跟我道歉再親一次吧！
我又驚又慌。
手足無措時抬頭，恰好和辦公室門口的陸霽川對視。
他看起來似乎比我更害怕對視。
只一眼，著額頭忙不迭地地又走了。
我趕低頭巍巍關掉瀏覽頁面，繼續找文件。
半小時后。
離開陸霽川的辦公室時，我沒再看見他。
只看到幾個剛從茶水間過來的同事。
他們正在小聲議論。
「你們剛看見陸總了嗎？好奇怪啊！他為什麼要一直圍著辦公區轉圈啊？」
「覺是在視察工作……有好幾個魚老油條的都不敢了。」
「你以為，叱咤風云的人，整治公司就是有手段，人家都不坐辦公室，就出來盯著……」
「可是我怎麼覺他看起來有點焦慮，而且眼神沒在看工位，不像在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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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這聲東擊西……」
15
因為無意間看到的那些記錄，我張了一整天。
我實在拿不準陸霽川現在的想法。
那些記錄上他看起來……至不討厭我。
可我也沒覺得他喜歡我。
他對我到底是什麼想法？
我想不通。
但又實在想知道。
思來想去，決定鼓起勇氣和陸霽川談一談。
他聽到我想約他吃晚飯時，眼可見地有些張。
但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答應了。
點頭時，他似乎還有些如釋重負，
「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一愣。
……他該不會要為吻技的事跟我道歉了吧？
一想到那個場景，我簡直尬得頭皮發麻。
吃飯的地方定在程澈開的餐廳。
他聽說我要跟陸霽川談談，比我本人還興。
抓著我要給我支招，一說一個不撒手。
他急得跺腳：
「你聽我的，你直接跟他表白！」
「我昨天給你說的辦法是不是很有用？你得聽我的！」
我捂臉：「那也太突兀了！」
他反駁：「你們都親過了，表白還突兀？」
陸霽川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程澈抓著我的手臂激不已的一幕。
他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那里。
一直到我察覺門口有人。
程澈才撒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