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幫他理掉那個殘魂,誰便是本冠軍。
此題一出,眾人興不已:
「簡直見世面了,這麼詭異的東西我還沒理過,這要是說出去,以后江湖都能有名號了。」
「這和行走的 SCI 有什麼區別!」
「我覺得很簡單,直接滅殺不就好了,難就難在不傷害張尚。」
選手們已經將理方案討論得熱火朝天,甚至開始通合作。
而那位白年言又止,顯得格格不:「先不提寄生魂的人道問題,那殘魂何其無辜,我們不應該先試著救他嗎?」
聞言其他三人紛紛鄙夷:「事已至此,賽事規則擺在這,我們只管遵守便是。」
「更何況,那魂魄殘弱得早就算不得一個人了,如今滋生戾氣,斬殺也是理所應當。」
看在他心思還算正,當初又幫著我說話的份上。
姐今天救你一回。
我上前一把拉過試圖爭辯的小伙:「哥們打麻將不?二缺二!」
對方還試圖爭取些什麼。
我只好低聲勸著:「讓他們去做,自作孽不可活。這爛攤子損功德,棘手的還在后邊呢,還是別沾邊的好。」
對方如醍醐灌頂:「你算過?!在下沉星門第八代弟子蒼哲,多謝前輩提點。」
搞半天是隔壁山的孩子,難怪一眼看出不一樣。
我不置可否拉著他和江堯蹲墻角:「還是三缺一,等我搖個人……哦不對,搖個鬼。」
說話間,我一個咒展開。
只聽得四方傳來空靈鈴聲徹靈魂。
不遠暗黑煙中逐漸浮現一個黑袍影。
來者正是十殿鬼王之一:青延。
青延曾是我九華門的師祖。
當初意外與他相識后,我沒事就找他湊人頭玩游戲。
如今被我招來,他依舊怨氣滿滿:「又找我干什麼?凝玉你最好有事。」
蒼哲見狀,驚得一屁坐墻角:「這這這這是?!敢問閣下究竟是何高人,竟能召喚鬼王?!」
我輕笑著低頭:「你家糞坑是不是經常被炸?」
「你咋知道!」
「我炸的。」
「你就是傳說中的九華山小魔凝玉,原來是師叔,瞧我這腦子!都看到師叔名諱了還沒認出來!」
「別,咱兩家早分家了,我凝玉就行。人齊了趕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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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節目現場便了:
我們三人一鬼蹲墻角玩手機麻將。
另外三位選手圍著張尚流做法。
彈幕網友紛紛疑:
【那仨狗狗祟祟蹲墻角干啥呢?旁邊空位還在發是怎麼回事,不會真鬧鬼吧?】
【空位發算啥,難道你們不覺得中間那位電燈泡更晃眼嗎?】
【我不管,蒼哲就是小夫妻拉的擋箭牌罷了,嗑到了。】
【他們這是認輸了,還是在研究大招呢?】
【凝姐不會又拉人斗地主呢吧哈哈哈哈!】
謝謝,這次是打麻將。
不過這并不影響我的笑料再次上熱搜。
直播間涌最多觀眾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其他選手合力除了殘魂,可張尚卻瘋了。
他似邪祟上般對周圍無差別攻擊。
只見他雙眼發直,一蹦三米遠,本不像活。
滿的煞氣直接將好幾個工作人員沖得昏死過去。
突發象打得眾人措手不及。
選手們紛紛使出各自看家本領制服張尚。
有人出馬,有人招魂。
而我……在等一個杠上花。
看著一把好牌,我簡直兩眼放:「我有預,我要發了。一個億的歡樂豆輕松拿!」
一旁的江堯無奈一笑:「你要是想要,人民幣也可以有。」
青延滿臉無語:「你要是想要,冥幣也可以有。別的不說,冥幣我給你搞批發,方渠道保真。」
「謝謝,大可不必。」
麻將角逐正進白熱化階段,蒼哲卻坐不住了:「師叔,我們真的不去看看嗎?他們好像應付不過來了。」
「別急嘛,我馬上要胡了。」
「可是,要鬧出人命了……」
「早出人命了,你實在不放心就去吧。只能算認輸嗷,歡樂豆全歸……」
還不待我說完,蒼哲已經飛局。
不得不說,沉星門出品,必是品。
雖然比起咱九華門差了一丟丟。
但畢竟是門弟子,嘎嘎殺。
蒼哲不出五招便將張尚制服。
可這一舉,讓全場的尖炸裂開來。
本被鎮定昏睡的張尚猛地口吐濁。
七竅冒著黑煙,子逐漸癱泥。
有人上前查看,沒想到張尚的皮直接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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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膩發黑的水滾涌而出。
仔細一看里,竟是沒了骨,只剩一張皮!
普通工作人員早已是被嚇得直呼罷工。
直到導演一一安是道效果,節目才得以繼續錄制。
此舉也將節目推上流量高峰。
可我們幾個行人知道,這滿室腥味和煞氣絕非人為。
節目匆匆收尾,選手和工作人員終于憋不住了:
「什麼時候有道了?怎麼沒人通知我?」
「因為……那本不是道,張尚真的死了。」
「啊!我們殺👤了?!」
一時間,滿場恐慌尖不絕于耳。
蒼哲初手,讓他了主心骨。
眾人紛紛抓著他的袖:「蒼哲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啊!」
可蒼哲終究還是閱歷不夠,一臉迷茫地向我眼神求救。
這一眼,讓我了焦點。
看著正糾結眼線畫沒畫歪的我,其他選手沉沉嘆氣:「俗不可耐,先生咱們就別管那些關系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