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狐妖捉進恐怖游戲。
他暴、殺👤如麻,卻對我百般撥,想我他。
為了救人,我假意與他好。
結果黑云城、電閃雷鳴。
一條龍角初蛻的黑蟒沖下云端,當眾將狐妖摔進墻里。
他用黏稠糲的蛇尾將我纏得不過氣:「喜歡他?那我怎麼辦?寶寶,可不能吃干抹凈就對我始終棄……」
01
晚飯時,柳放下碗筷,湊過來聞我的領口。
「寶寶上怎麼又有狐貍的味道?吃完幫你洗洗吧。」
他最近很耍這樣的花招。
只洗干凈還不滿足,還要覆上他的味道。
每次都搞得臥室和浴室一片狼藉。
雖然他會主收拾干凈,但我實在經不住再三折騰。
我有些逃避的推開他的臉:「別鬧,要累死了。」
「乖,不累。」他纏過來試圖與我十指握:「不然壞狐貍聞著味兒追來,把寶寶騙走可如何是好?他可是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我是人,怎麼會被狐貍喜歡?就知道胡言語唬我。」我抬腳踢他,卻被順勢捉住腳腕。
他的吻順著我的小,細的一路往上。
電般的麻隨之散開。
我沒辦法,認命似的隨他將我扯進懷里。
他從睡口袋里掏出兩段系著鈴鐺的紅繩:「好看麼?一會兒,去浴室。我幫寶寶系上。」
02
柳在絕大部分時候,都是堪稱完的對象。
他皮冷白,像泛著月的玉。
拔的軀高大結實,雙臂撐在我耳畔時,線條流暢的堅實臂膀形一道健的倒三角弧線,像翼展開、蓄勢待發凝視獵的王蛇,有一種野蠻又優雅的。
偏偏這樣喜歡凌駕于我的家伙,下了床就變得溫又賢惠。
他縱容我把臟服丟得到都是,默許我不做飯也不刷碗。踢倒了油瓶我懶得扶,他不僅不抱怨我,還會像模像樣的責怪油瓶幾句。
有次我和他賭氣,說以后買了婚房要把他攆到衛生間睡。
他竟然笑著哄我:「獨衛啊?寶寶真好,就知道寶寶疼我。」
但是偶爾,他瘋起來,還是讓我難以招架。
比如次日清晨,臨走之前,他竟拿來昨夜荒唐時拴在我腳腕的紅繩,讓我戴著出去。
Advertisement
「別鬧了!」我臉上臊得通紅:「讓別人看到什麼樣子?」
「戴上吧,我都幫你洗干凈了。」柳單膝跪在我前,捧起我的腳,不由分說的將串著鈴鐺的紅繩系在我腳腕:「而且,寶寶的子這麼長,腳腕遮得嚴嚴實實的,沒人看得到。」
確實遮得住。
但鈴鐺會響啊。
雖然聲音不大,但我總擔心被人聽到。
見我不愿,柳便做出一副極其傷的模樣:「寶寶不肯戴,莫非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們在一起了?還是說……那只覬覦寶寶的死狐貍,寶寶心里喜歡的很?」
「胡說什麼呢?哪有狐貍?我一個活人,怎麼可能和狐貍在一起?」
柳站起,攬著我的腰往玄關柜上。細纏綿的吻順著鎖骨一路啃到耳垂:「那蛇呢?寶寶喜不喜歡蛇?大膩的尾纏得寶寶不過氣,恨不得把寶寶的骨骼全都碎在懷里。」
我被他吻得面紅耳赤,腦海里隨著他的描述浮現出那荒唐場景,竟渾發。
救命!我在腦補什麼啊?
我惱怒,趕推開他:「別鬧!我要出門了!」
他有些沮喪的盯了我半晌。
才哀求道:「戴著吧。求你了。不然我會很幽怨的。」
我拗不過他,只能戴著出門。
才出小區,就架不住恥心作祟,悄悄將東西拆下來,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誰料。
風云突變。
一陣莫名飄來的迷霧后,我被吸進了恐怖游戲。
03
太變月。樓盤變古宅。
伴隨著嗩吶凄慘的喪樂,一道沒有的冰冷電子音在我耳邊響起:
【歡迎玩家進副本《狐怨》。】
【任務:同時與副本的兩個 BOSS 建立關系,并使他們和睦相。】
【注 1:藏任務注意保。泄任務容將被系統即刻抹殺。】
【注 2:任務失敗則現實同步死亡。生命只有一次,請謹慎行事!】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驚悚游戲。
恐怖劇本。
讓我和 BOSS 談,還一次談倆?
還得讓他們和睦相?
我上輩子是什麼很賤的人嗎?這輩子要做這種本完不的任務。
一些尚未燃盡的紙錢從空中飄落。
Advertisement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副本即將開始,是否啟用金手指?】
還好有金手指。
我松了口氣,應系統道:【是】。
系統:
【恭喜你獲得 SSS 級金手指:極品白瘦!】
【極品白瘦:你比副本的所有玩家更白、更弱、更單純。能輕易激起男玩家的保護。】
【注 1:若男玩家自實力不濟,你將首先背鍋。】
【注 2:此效果僅限玩家,對 BOSS 無效。】
《對 BOSS 無效》。
妙。
凄慘的嗩吶聲再次響起,濃霧彌漫,我的靈魂仿佛飄出了,俯瞰自己的被濃霧徹底吞沒。
待濃霧散去,我已經和另外四個人一起坐在一個房門鎖的小房間里。
04
「《狐怨》?天啊,怎麼上這個副本了!」扎高馬尾的生崩潰了:「聽說從來沒有玩家能從這個副本活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