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背多了大片的傷痕……
像是被燒到的……
「這是怎麼留下的……」我皺了皺眉,忍不住上前,輕著那片去不掉的傷痕。
他的隨著我指尖過,控制不住地微微。
沒等我詫異,他忽地轉扣住我的手,掌心發燙,眼神炙熱。
「江辭,你控制一下,我今天不想……」對上他帶有侵略的眼神,我有些犯慫,微微后退一步,故作冷靜地說。
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眼底有我看不懂的忍緒要沖破而出。
是什麼……
「唔……江辭……」不等我想,江辭扣著我的腦袋了下來。
暴、急切,激烈得像是要把我吞了,進他骨子里。
以前的江辭淡漠,疏離,克制,能完地控制自己,從不讓自己沉浸在任何事中。
總是讓人覺置事外。
就算在事上,也如此。
現在,我卻可以到他完全失控的。
被他的氣息強勢罩住,我暈暈沉沉地任他掠奪。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恢復以往的溫。
不舍般在我間流連。
「江辭,你這樣子,好像很喜歡我。」我輕笑了聲說。
這樣離譜的錯覺真的讓我覺得好笑。
他,江辭,怎麼會喜歡一個人……
然而,對上他那滿是炙熱意的目,我愣住了。
「不是喜歡。
「顧今時,我你。」他說。
06
江辭和我告白了。
在我們結婚的十八年后。
然后折騰了我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扶著腰下樓時,江意和江辭兩人正坐在餐桌上。
氣氛有些詭異。
江意大早上一張臭臉,不爽都寫在了臉上。
江辭則是慣常的一張冷臉,對江意視而不見,慢條斯理地在擺弄桌上的早餐。
看見我時,江辭一瞬了神,把擺花的早餐擺到我面前。
我微微挑眉,掃過桌上其他兩份簡單的早餐。
很明顯,我這份很不一樣。
「你做的?」我看向江辭問。
江辭淡淡點頭:「第一次做,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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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最好不要吃這份早餐,小心中毒。」江意盯著我的早餐,像吃了火藥,語氣很沖。
江辭看了他一眼,他立即熄了火,板著臉自己盤里的。
我笑了笑,把一塊煎牛排放他碟里:「你爸第一次下廚,你幫我試試毒吧。」
他愣了下,嫌棄地說了聲:「真難伺候。」
隨即得意地夾起,對著江辭,挑釁地咬了一大口。
江辭看著他的目沉了沉,又轉眼控訴地看向我,半晌才吐出句話:「那是專門給你做的。」
聽著他那生的抱怨,我升起了點疚,在桌底下了他的手。
江辭瞇了瞇眼,沉默地站起又進了廚房。
大概是搶了江辭專門給我做的早餐,江意心不錯,乖乖地坐上送他上學的車,一路上都在哼著小曲。
就是江辭的心不太好,盯著江意的后腦勺放眼刀子。
幾分鐘后,江辭把江意近期的績單發給我。
掃過上面的分數,我很難不懷疑江辭是故意的。
就稚這方面來說,這父子倆都一樣。
「數學 50,理 33……」
我一一念過上面的分數,江意掛在臉上的笑逐漸僵。
我看著挑眉笑了,調侃:「看來你和你爸以前差不多。」
「他?」江意看過江辭,臉上表變了又變,最后依舊有些凌。
「噢,他們沒跟你說過吧,你爸當年在學校是學渣……」我笑了笑繼續說。
「不僅是學渣,還是校霸。」
「學渣?校霸?」
江意瞳孔地震,又看了現今溫潤儒雅的江辭一眼,想把這兩個詞往江辭上套。
很明顯他失敗了,眉糾結地皺著。
江辭輕咳了聲,想轉移話題,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記憶被勾出來,停不下來。
把江辭高中時大大小小的事都倒了出來。
講他為一只貓和校外的打架,為救一只流浪狗翹了晚自習追到郊外,一個人端了人家窩,自己住院一個月……
江意聽得神,眼神時不時飄向江辭。
江辭聽自己的過往面無波瀾。
如果不是他的角小幅度地彎起,我都認為他沒在聽。
說到最后,江意對江辭發出不解的疑問,語出驚人:「我媽當年是怎麼看上你這個混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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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也不計較他的沒大沒小,不著痕跡地笑了下。
我不好意思地了鼻子。
小子呀,有沒有可能當年你媽也很混?
大概是時間讓江意對我多了層濾鏡。
我在江意心里是溫優雅的母親。
實際上……他很快就知道了他媽不僅不溫,還很能打。
07
目送江意進學校后,我讓江辭帶我去公司。
我倒要看看,他忙得沒時間管孩子,忙出了什麼。
江辭看出了我的心思,把玩著我的手輕笑:「顧總,如果看得滿意,有什麼獎勵?」
面對我時,江辭去了沉穩儒雅、不茍言笑的外皮,看著我角總是微微揚起。
說話的語氣也總是含著笑意,一雙如寒潭的眼也盛滿了星星,閃爍著。
我稀罕這樣的江辭,忍不住想看他能蠱人到什麼地步。
「江總,你想要什麼?」我不聲地反問。
他低頭笑了笑,和我五指相扣,偏過頭在我耳邊,聲音蠱地輕問:「那,顧總,和我約會好不好?」
「好。」我盡力住角,看他卸下上位者的姿態,完全愿為我俯的樣子,不自覺地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