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和江辭帶著幾個小朋友離開了。
翻窗走的。
因為老板不同意，還想人進來，我一把他敲暈后帶人溜了。
「姐姐姐，你就是我們的神！你那左勾拳右踢太帥了！」
「是呀姐，你那作比我家網還！姐，我單方面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像了！」
「姐你都不知道，我們看你和江叔叔打架的時候心的震撼，差點都跪下了！」
「太解氣了！」
……
翻出窗后，幾個小孩就激地邊比畫邊說。
江意沒像他們那樣咋呼，傲地繃著臉，角卻微翹。
和他爸一個樣，面無表，實則暗爽。
等他們激得差不多，確定安全后，我接過江辭一直在鼓搗的手機，對他們笑了笑：「剛才打架是錯誤示范，小孩子不要學。
「接下來，才是你們要學的。」
幾個小孩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看著他們那清澈單純的眼神，我輕嘆了一口氣。
孩子還是太單純了。
「斬草除，除惡務盡。
「當然這種除惡的手段要正規合法，給專業的人做。」
我邊教育他們邊撥通了電話。
幾個小孩還一愣一愣的。
只有江意反應過來了，看了我一眼后又別扭地偏過頭：「知道了。」
嗯……沒想到他悟那麼高。
我挑了挑眉，把手機遞給他：「因為你起的事，這電話你來講。」
他倒沒有猶豫，也沒有怯意，邏輯清晰，把自己摘出去，流暢完地以一個熱心市民的份報完了警。
掛了電話，他看到了我眼里的欣賞，后的尾翹了起來：「這不是很簡單嘛。」
其他幾個才反應過來的小孩驚呼：「簡單？!江意，你剛剛可是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端了那個地下拳館呀！」
「江意，我們不都是一起混的嗎？！你什麼時候背著兄弟進化了，你個連作文才得 5 分的人，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編出那麼完的說辭！」
說到分數的事，江意心虛地瞟向我，然后白了他們一眼：「那能一樣嗎？我那是不想寫，不是蠢。」
「嘿，那你學學，考個及格。」
「滾，及格算什麼。」
「及格不算什麼？！行，那我們賭一賭，下次考試，你能考班級前十，我們幾個在學校奔，考不到，你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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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江意自信地笑了聲，朝我這邊著說。
很明顯，他那話也是說給我聽的。
我在旁邊看著笑了，轉眼想和江辭一起調侃，卻發現他一直在靜靜地注視著我。
我朝他笑了笑：「怎麼？怕我又消失。」
他笑著搖了搖頭，幫我捋了捋耳邊的頭發：「不怕，這次我會陪著你。」
12
有了賭約，江意第二天一早就已經吃完早餐等我。
「我上學了。」看到我從樓上下來，他挎起包朝我喊了聲。
那意氣風發的年樣子，像是要出征的將軍。
「去吧，今天放學早點回來。」我對他揮了揮手，笑說。
他頓了瞬，不不愿地應了聲，角卻不下去。
看出來是知道我要給他過生日了，卻還假裝不樂意的樣子。
我看著樂了，真是傲的傻兒子，還招人稀罕的。
為準備兒子生日，我和江辭都待在家里。
我負責指揮監督，江辭負責干活。
忙了一上午，把客廳都布置完后，我靠在江辭上給江意發消息。
【你老爸布置一早上了，先提前讓你知道，以免你當場哭鼻子。】
他回了個裝酷不屑的表。
背地里卻發朋友圈。
我來回刷著手機，笑得咧開了，假裝不知道，讓他邀請同學來參加生日 party。
他只回了句，【我們過生日，他們來摻和什麼，不請。】
也就這幾個字，他來回輸了幾分鐘。
我又怎麼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是想過只有我們三個人的生日……
想到兒子這十六年來可能都自己過生日，我又心疼了。
江辭把我抱坐在他上：「你回來了，我們以后都一起給他過生日。」
看著眼前這個一直放養兒子的男人，本來我應該生氣，但經過昨晚我已經氣不起來了。
昨晚他把我顧氏集團的賬本還有他公司的賬本，再加上我們家所有資產都拿出來給我看了。
他用了十六年時間讓顧氏和江氏兩個姓氏憑實力了京圈的新豪門。
用十六年完了我規劃五十年的目標……
用十六年給江辭鋪好了一輩子的路，讓他就算當個笨蛋，也可以無憂無慮地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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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了十六年，像是在完后事……
想到這種可能，我心慌得發。
「江辭，如果我一直都沒有回來，你會怎麼樣？」我頂著他額頭，進他眼里扯出笑問。
「一直等你，陪你。」他輕輕笑了，說。
他笑得溫堅定，我心口卻如針扎般，麻麻地刺疼。
等我？
如果我真的像夢里一樣，死了，他又是以什麼樣的心等一個已經死的人……
又為什麼覺得自己可以等到已經死的人……
我穿到 16 年后的事，發生得那麼突然，他卻毫不懷疑……
下心底的異樣，我啃上了江辭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江辭，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邊。」我說。
「求之不得。」他愉悅地笑著應了。
13
大概是因為突然穿過來，還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