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憐地看了他一眼，總結道：「簡單來說就是，他，他，不他。」
06
因為昨晚的沖擊，導致今早宋聞景萎靡不振。
我只是來當陪玩，不兼職心理輔導。
所以毫無負擔地繞過他去接水。
等接水的時候，昨天我給過糖的生地湊近我。
在急于開口時，我主搭話：「你好，有什麼事嗎？」
生扭了一下：「我葉玉。」
「小玉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就是，昨天你給的那個，酸，酸妞，在哪兒買的？我昨天讓管家去買，市里哪都沒有。」
那當然沒有啦，5 錢一袋的垃圾食品早就在國際化城市中消失，也就只有小縣城里還留著它的蹤跡。
我對神一笑，拉著向樓梯間走去。
「這是我爸媽費了好大勁兒才進的貨，也不算什麼稀奇玩意兒，我們小縣城的人小時候都吃這個，而且不止酸妞。」
「一棵蔥，貓耳朵，小辣條都比它好吃。」
「辣條我吃過。」葉玉說。
我搖搖頭：「不一樣，我們那兒的辣條嘖嘖嘖。」
充滿了化學添加劑，全是科技狠貨，能讓你吃到一點兒營養，算我輸。
「那，你還有酸妞嗎？」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酸妞，塞進手里。
葉玉拿著，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多的嗎？其實昨天吃了你給的糖，我們都覺得好吃，所以……」
我搖了搖頭：「我來這里也就帶著了這些，我媽讓我跟新同學打好關系才給我了一大兜，現在都沒了。」
「這樣啊，那我給你錢，這包多錢。」說著，大小姐就要掏手機轉賬。
我按住的手：「禮輕意重，怎麼能向你要錢呢？等我這周末回家，我把剛剛說的那幾種都給你們帶回來，都嘗嘗。」
葉玉拉住我的手：「你人真好，昨天那樣對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都以為你是宋家的——嗯，私生。原來，是我們誤會你了。」
「沒關系，我突然轉學還坐宋聞景家的車，人都會有好奇心，誤會解開就行。」
「那你和宋聞景是？」
「按輩分來說他得我小姨。」
和葉玉換微信之后，我端著水杯回去。
Advertisement
宋聞景還是一副頹廢樣子，出于良心譴責。
我開口寬：「別擔心，畢竟現在還沒有證據能把你爸送進去。」
07
等周末回去我把超市角落那一大兜垃圾食品搜刮完畢。
順便順了一雪糕準備回學校，我媽拉住我：「是不是宋家待你？不給你錢吃飯？」
我一手被我媽拉住，一手提著袋子，里塞著雪糕，只能搖搖頭。
「那你拿這些垃圾食品干什麼？小乖，你欺負了給我們說，大不了咱們不去了，我們搬家。」
我拍拍我媽的手，含糊道：「沒有的事，我是去朋友的，放心。」
在我媽狐疑的眼神中，向揮了揮手，坐上去學校的車。
宋聞景看了一眼我抱著的袋子：「廉價的玩意兒。」
「是是是，您說得對。」
「葉玉他們也真是了。」
「哇塞，您的發言真是好。」
「你，怎麼回事兒？」宋聞景瞥了我一眼。
我數著辣條數目，漫不經心答復：「爺說得都對。」
宋聞景被我功氣到閉。
回到學校，我第一時間把東西送給葉玉。
小姑娘抱著一大袋垃圾食品，和致的外形形鮮明的對比。
興地紅了臉，甜甜地向我道謝，要向我轉賬。
我不在意地擺擺手，說你喜歡就好。
接下來的一周里，貴族學校中突然流行起了吃小袋零食。
俗稱垃圾食品。
小小一袋上頭且新奇。
有人在宋聞景桌上放了一袋小辣條。
等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一臉嫌棄地看著它。
「這是你那些東西？」
「不是我給你的喲。」
之后的一節課中，我見證了爺從好奇到小心翼翼嘗試，再到悄悄問我「還有嗎」的真香過程。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合同：「是這樣的，為了助力全校都能吃上小零食，他們在籌劃在學校開一家新的超市，你可以，這樣隨時就能吃到，而且想吃多拿多。」
宋聞景拿過合同掃了一遍，敲了敲桌子：「嘖，有人會給你簽？」
我拿出屜里一疊簽好的合同：「當然啦，建設校園人人有責。」
又一個周末，我拿著新的運營許可證遞給我爸。
「這個月你們收拾收拾，以后咱們去市里開小賣部。」
我又拿出進貨清單遞給我媽：「這些東西按照我寫的量進貨哦。」
Advertisement
「小乖，這些你是怎麼辦到的？」我爸問。
我張口就來：「我的新同學們個個人心善，知道咱們家不富裕，嚴格遵守先富帶后富，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
「新的小賣部就在我們學校，我們班有人學校，所以給我們免了租金，咱們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以后給他們免單就行。」
我媽激地抱住我：「太好了小乖，到時候我們去市里租房，每天放學咱們一塊兒回家。」
我靠在我媽香香的懷抱里嗯了一聲。
08
我們一家搬到市區的第一頓飯是和白阿姨一起吃的。
畢竟沒有在背后推波助瀾，小賣部計劃也不一定能實現。
我的同學們人心善，但不代表他們背后的家長也跟著一起被小零食迷暈了頭。